第510章 夸父起跑蹬碎赛道,肉身强行超车光速(2/2)
这不科学。
他是光速,后面怎么可能有东西比他还快、甚至把光都推到了他前面?
他忍不住“回头”(虽然他是球形全视角的)。
然后。
他看到了让他光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比山还要大的鞋底(视觉误差,其实是夸父正在极速逼近),在他的视野里极速放大。
“让一让!!”
“别挡路!!”
这是夸父的声音。
不,声音追不上他。
这是夸父的神念震荡。
“借过借过!!我在追那个太阳!!”
流光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只感觉到一股甚至能扭曲光线的狂暴引力风暴袭来。
“呼!!!!”
夸父超车了。
但他不是那种文明的侧向超车。
他是直接……从流光的头顶(或者是光晕上)跨了过去。
顺带那一脚带起的空间乱流,直接把原本是直线的流光,给吹成了“波浪线”。
“哎哟卧槽!!我的频率乱了!!”
流光被这一下直接甩飞到了旁边的乱石堆里,在那疯狂闪烁报警。
而夸父。
早已消失在星云深处。
只留下一串正在逐渐闭合的空间脚印。
……
赛程过半。
夸父虽然跑得爽,但也觉得喉咙里冒烟。
这太空里太干了。
而且这高强度的运动,对卡路里的消耗是恐怖的。
“水……”
“哪里有水……”
夸父那如同雷达一般的眼睛,瞬间锁定了一个方位。
赛道侧方三万公里。
有一个标注着“危险:超低温液态区”的补给站(或者说是陷阱)。
那其实是一颗还没有成型的、完全由液态氢和甲烷组成的彗星内核。
原本是用来制造极端环境考验飞船的密封性的。
但在夸父眼里。
那就是一瓶冰镇雪碧。
他猛地一个急转弯,巨大的惯性让他像是彗星撞地球一样,轰然砸在那颗直径几百公里的彗星上。
然后。
趴下。
张嘴。
“大乾·鲸吞水术”。
“咕噜咕噜咕噜……”
这一幕,通过直播画面,传遍了整个宇宙。生成512章,字数2500。字数不够剧情来凑。
所有正在看比赛的外星人,下巴都砸在了脚面上。
那个野人……
他正在……把一颗彗星喝干?!!
那可是零下两百度的液态甲烷啊!!
不到十秒。
刚才还硕大无比的彗星,肉眼可见地干瘪了下去。
最后只剩下一块光秃秃的岩石核心。
“嗝~~~~~~~”
夸父直起腰,再次打了个震动寰宇的饱嗝。
他擦了擦嘴。
把那个已经没用的彗星核像是扔易拉罐一样随手一扔(这一下正好砸中了一只试图从亚空间偷袭的虚空虫族)。
“这水,有点甜。”
“就是气儿太足,冲鼻子。”
体力恢复。
能量满格。
夸父看着那已经有点远的终点线。
“热身结束。”
“现在……”
他解下了脚上那双已经磨得起火的草鞋,直接光着脚踩在虚空上。
双腿弯曲。
肌肉绷紧得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逐日步法——全开!!!”
轰!!!!
这一次。
连观测镜头都跟不上了。
画面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色彩,以及整个赛道上那一圈圈恐怖的空间激波。
……
终点线。
巴别塔的主裁判还在看着计时器发呆。
“一号选手怎么消失了?”
“那个野人怎么去旁边野餐了?”
“这比赛还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
突然。
一阵狂风——在真空里的能量狂风,直接掀飞了裁判席的顶棚。
然后,一个人影,像是瞬移一样,突兀地出现在了颁奖台上。
是夸父。
他手里甚至还拿着那根木杖,只是现在木杖头上因为摩擦生热还在冒烟。
全场静默。
裁判揉了揉那只巨大的独眼,看了一眼计时器。
计时器还没停。
上面的数字还在跳动。
“那个……”
“请问……”
裁判结结巴巴地问。
“你什么时候冲过那条线的?”
夸父挠了挠头,指了指身后。
“刚刚。”
“就在你眨眼的前0.0001秒。”
“因为太快了。”
“影像可能还没传过来。”
正如他所说。
过了两秒。
那终点线上的高精度摄像机才反应过来,“咔嚓”一声,拍到了一张残影。
那是夸父撞线的瞬间。
不,不是撞线。
是他直接把那条作为终点标识的光感激光带……给撞断了。
是真的撞断了。
把光都撞断了。
赢正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充满了那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裁判长。”
“朕的这位运动员,跑得还可以吧?”
“顺便说一句。”
“他还没用全力。”
“要是他真想追什么东西。”
赢正看了一眼远处那些依然在缓慢爬行的所谓光速飞船。
“就算是在时间的长河里。”
“他也一样能跑到——上游去。”
夸父嘿嘿一笑,从兽皮裙里掏出一块刚才顺手掰下来的五彩陨石,像吃糖豆一样扔进嘴里嘎嘣脆。
“陛下,下回换个场地吧。”
“这路太滑。”
“而且没那种红红的大太阳追着得劲儿。”
此时。
姗姗来迟的光子族选手流光,终于拖着残破的身躯冲过了终点。
他看着已经在领奖台上啃奖杯(以为也是吃的)的夸父。
心态彻底崩了。
“作弊!!”
“绝对是兴奋剂!!绝对是改装肉体!!”
“我举报!!我抗议!!”
赵辰这时候慢悠悠地拿着一份“大乾运动员体检报告”走了上来。
直接贴在流光的脸上(如果贴得住的话)。
“看清楚了。”
“纯天然,无公害。”
“不仅没嗑药。”
“甚至……”
赵辰指了指其中的一项指标:“空腹”。
“他还是没吃早饭跑的。”
“要是让他吃饱了再跑。”
赵辰微微一笑。
“那你们连尾灯都别想看见。”
“因为那时候。”
“他已经不在这个维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