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自爆（1/2）

“哼！”

一声冷哼，冻结了虚空，凝固了法则，连张青风刚刚觉醒的阿赖耶识都感到刺痛。

七大魔神的意志投影，矗立在虚空之中。祂们是暴怒、瘟疫、腐化、饥荒、阴影、绝望、死亡的化身，是宇宙终极负面的概念集合。仅仅是存在于此，就令现实扭曲，让法则哀鸣。

张青风身上的神圣衣爆发出璀璨的七彩星辉，无数银色神纹明灭闪烁，背后的光之羽翼洒落星屑。

但在这七道恐怖意志的概念压制下，神圣衣的光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那些银色神纹如同被无形力量侵蚀，开始出现裂痕。

咔嚓——他周身的虚空，出现蛛网般的黑色裂痕。那不是空间破碎，而是“存在”本身在被剥离、被否定。

阿赖耶识疯狂运转，让他能够理解这种攻击的本质——概念层面的抹除。

若非神圣衣蕴含的“守护”概念在顽强抵抗，若非他初步领悟的生死规则在体内流转不息，恐怕在七道意志降临的瞬间，他就已彻底消失。

“蝼蚁……当诛。”七道意志同时发出冰冷的宣告，每一个音节都如同重锤，敲击在张青风的灵魂之上。

鲜血从七窍中溢出，在虚空中化作金色光点飘散。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龟裂，如同即将破碎的瓷器，但张青风的眼睛，却愈发清明。

阿赖耶识运转到极致，在生与死的边缘，在概念碾压的绝境中，他“看”到了更多。

他看到了主物质界外围那一层无形却坚韧的“屏障”——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护盾，而是规则层面的“限制”，是宇宙底层法则对“高维完整存在”的排斥。魔神本体之所以无法降临，正是因为祂们的“存在信息”过于庞大，一旦强行进入，就会引发规则的剧烈反噬，甚至可能导致主物质界底层结构的崩溃。

他也看到了眼前这七道意志投影，只是概念的延伸，是隔着无尽维度的隔空施压。

在这里，在这靠近主物质界的虚空奇点，祂们能发挥的力量远超天元大陆，但依然受限。

更重要的是……这七种负面概念，彼此并非铁板一块。暴怒的燃烧与绝望的冰冷，瘟疫的蔓延与死亡的终结，腐化的扭曲与饥荒的空虚，阴影的隐匿在“光明”面前无所遁形……祂们因共同的“目标”而联合，但内在的冲突与矛盾，始终存在。

“只要……打破这个平衡……”张青风染血的嘴角，勾起一丝决绝的弧度。

他看向那七道意志投影的中央，那里是七种负面概念交织、冲突却又维持着微妙平衡的“节点”。

在阿赖耶识的感知中，那一点既是祂们力量的汇聚之处，也是祂们彼此制约的“破绽”。

系统将全部剩余的经验都消耗在了转化为了神圣衣上，彻底失去了作用，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神圣衣的力量，阿赖耶识的感知，初步领悟的生死规则，以及对“守护”的信念，对“希望”的执着，对“生命”的眷恋。还有……刚刚在生死边缘，窥见的那一丝“高维真相”。

“原来如此……”张青风低声自语，声音在凝固的虚空中艰难传播，“你们……下不来。”七道意志的波动，出现了极其细微的紊乱。“狂妄！”暴怒魔神的意志如同沸腾的岩浆。

“将死之言。”死亡魔神的判决冰冷无情。

“呵呵呵呵！”张青风无视加剧的侵蚀，他的身体正在崩解，神圣衣的光芒越来越暗，但他眼中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轻笑道：“你们的本体，在所谓的高维，不死不灭，却也永远无法完整地……返回主物质世界。”

“主物质界的规则屏障，是枷锁，也是保护。保护着这里的生灵，不受你们这些‘真神’的彻底吞噬。”

“所以你们只能派代理人，赐神器，投意志，用这种……迂回的方式，一点一点侵蚀，一点一点污染，像蛀虫，像病毒。”

“但现在，蛀虫被捏死了，病毒被清除了。”张青风笑了，笑容中带着讥讽，带着快意，带着一种洞悉真相后的释然，“所以你们急了，不惜耗费代价，隔着维度来施压，想把我这个‘变数’抹去。”“但你们忘了……”他深吸一口气，残存的神圣衣光芒猛然收缩，全部汇聚到他的胸前，与体内流转的生死规则，与燃烧到极致的阿赖耶识，与灵魂中那股不屈的信念，彻底融合、压缩、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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