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狮子座，圣衣（2/2）

他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云层，缓缓道：“传我的话给‘山岳’兵团各大队长：一，即日起，战备等级提到最高，训练量增加百分之五十，我要他们在下次战斗前，至少有一半人摸到白银阶的门槛！二，收集所有关于‘告死骑士团’、死亡神性、以及相关魔王据点的情报，越详细越好！三，让技术部的人，结合我这次战斗的数据，分析‘不动’领域对各种能量攻击、概念侵蚀的实际效果，找出弱点和改进方向。”

“是！将军！”副官记录。

“还有，”石破天补充，声音冰冷，“告诉炊事班，从今天起，我的伙食，多加三倍份量。修炼消耗会很大。”

副官一愣，随即凛然应命。他知道，将军这是要开始玩命地提升自己了。

林婉清默默地将王天雷的遗体小心地用圣光包裹、固定。当她试图去收敛那件黯淡破碎的狮子座圣衣时，圣衣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哀恸与不甘的嗡鸣，自行化为一道流光，依附在了王天雷的遗体旁，如同守护，又如同最后的陪伴。

王天雷的遗体被安放在一处临时布置的灵堂中，林婉清和苏小婉在这里守灵。

狮子座圣衣已经被张青风修补完好，送入了观星塔狮子座星域楼层，静待第二任主人。

苏小婉眼泪无声滑落：“王大哥……最喜欢热闹了。以前训练完，总是拉着大家去喝酒，嗓门最大，笑得最响……现在这里，太安静了。”

林婉清站在棺椁旁，目光没有焦距：“是我的错。如果我的‘生命契约’能更深入灵魂本源，如果我对抗死亡侵蚀的经验更多一些，或许……”

“婉清姐，别这么说。”苏小婉走过来，握住她冰凉的手，“王大哥是燃烧了自己的一切，那种程度的牺牲……不是任何医疗手段能挽回的。他把能做的，都做到了极致。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自责，是把他没做完的事做完。”

林婉清反握住苏小婉的手，力道很大：“小婉，帮我。我要重新解析‘生命契约’，不仅仅链接生命力，我要尝试链接‘战斗意志’，链接‘存在印记’！天雷的意志那么强，哪怕身体消亡，我不信他的‘存在’就这么彻底消失了！还有圣衣，圣衣的反应说明它还记得，还在等！我要找到方法，哪怕只是一点点，把他的‘痕迹’，他的‘传承’，留下来！”

苏小婉重重点头，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嗯！我们一起！王大哥的骄傲和勇气，不该被遗忘。”

这时，石破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风尘仆仆，显然是从“磐石隘口”紧急赶回。他走到棺椁前，凝视着昔日的战友，久久不语，然后，缓缓地、极其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

“天雷，我那边，也宰了一个大的。用你教我的，打架要狠。”石破天声音低沉厚重，“你放心，‘山岳’兵团，以后就是插向魔族心脏最稳的矛。你没能轰碎的那些骨头架子，我帮你，一个一个，碾成粉。”

他转向林婉清和苏小婉：“现在院长闭关，周天掌握大局。他让我带话，三天后，核心层军事会议，商议事情。另外，观星楼的执事报告，狮子座圣衣的能量波动很奇异，似哀似怒，拒绝任何外人共鸣，但在夜间会自主吸收星光，尤其是……带有强烈战意和愤怒情绪的星光。这很不寻常。”

林婉清眼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圣衣在自行选择，或者在……孕育什么。”石破天道，“周天的意思是，顺其自然，但密切关注。也许，天雷留给我们的，不止是仇恨。”

阿撒兹勒跪在殿中，神性光辉早已褪去，重甲布满裂痕，灵魂之火黯淡。它身旁的骨龙更是残缺不全，几乎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