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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4章 第245天 数字农场(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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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的荧光灯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在凌晨两点的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我们四人围坐在分析台前,盯着那个仍在微微蠕动的土壤样本。容器壁上的字迹已经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心理暗示?”叶尘打破沉默,“我们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大脑可能会...”

“四个人同时产生同样的幻觉?”潇潇打断他,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而且我录下来了,看。”

她把平板转向我们。监控录像显示,从我摔倒到被根系缠住的全过程。画面中,那些羽衣甘蓝的根系确实像蛇一样蠕动,主动缠绕我的脚踝。

“还有这个。”林月调出了另一组数据,“这是陈默带回的样本初步分析结果。除了之前检测到的未知有机化合物,还有...生物活性迹象。”

“什么意思?”我问。

“意思是这些土壤里...有类似单细胞生物的生命活动,但又不完全符合任何已知的生物分类。”林月推了推眼镜,她的专业是微生物学,如果她说奇怪,那就真的奇怪了。

叶尘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盏太阳能路灯发出微弱的光。“你们记得这块地的历史吗?陈默,这是你老家的地,你应该最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这片地属于村子外围,因为土壤盐碱化严重,几十年来都没人能种出像样的庄稼。我小时候,这里是村里的‘禁地’,大人不让我们来玩,说这里...”

“说什么?”潇潇追问。

“说这里是‘吃土之地’。”我慢慢说道,“老人说,解放前这里是个乱葬岗,埋的都是无名尸。后来大跃进时期,村里想开垦这里种粮,但每次播种后,种子要么不发芽,要么长出...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的东西?”林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爷爷见过一次,他说那是‘人形萝卜’——萝卜长出了四肢和模糊的五官。”我顿了顿,“当然,大人们都说那是迷信,是营养不良导致的畸形。后来这里就一直荒着,直到我们去年承包下来。”

实验室陷入更深的沉默。窗外的黑暗似乎更浓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最终,潇潇说,“如果下周真的要培训村民,我们必须确保这里是安全的。叶尘,你能用无人机做一次全面土壤扫描吗?深度采样。”

叶尘点头:“但需要时间,至少二十四小时。”

“那就开始吧。”我决定道,“同时,我们要查查历史资料。村里老人可能知道更多,但直接问会引起恐慌。林月,你能从地方志和档案馆找找线索吗?”

“我可以试试,但可能需要几天时间。”

“那我去重新检查灌溉系统。”我说,“如果土壤有问题,水源可能是污染途径之一。”

分配完任务,我们各自开始工作。但就在我走向控制室时,潇潇叫住了我。

“陈默,还有一件事。”她神色凝重,“你摔倒的地方,离三号区域有百米远,但那些羽衣甘蓝的根系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愣住了。确实,羽衣甘蓝的根系通常只延伸三十厘米左右,不可能...

“除非,”潇潇继续说,“它们在移动,在生长,向着某个方向。”

“什么方向?”

潇潇调出农场数字地图,在上面标注了一条线——从我摔倒的位置,向东南延伸,直指...

“老坟岗。”我喃喃道。

那个方向正是村里老人说的乱葬岗旧址,也是今晚那团阴影出现的方位。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我们几乎没合眼。叶尘操控无人机进行了全方位土壤扫描,结果显示:以三号区域为中心,异常土壤正以每天约五米的速度向外扩散。那些未知有机化合物像是活物般在地下移动,所到之处,土壤成分发生改变,生物活性异常增高。

林月从县档案馆找到了些零碎资料。1943年的县志记载:“东南荒地,夜有幽光,农人谓之鬼火,近之则病。”1958年的人民公社记录中提到一次开垦失败:“播麦种三石,尽腐于土,掘之见黑水,臭不可闻。”

最令人不安的是一份1966年的医疗记录,来自已撤销的乡卫生院:“患者李姓,年四十,于东南荒地劳作后,手部出现黑色斑纹,渐次蔓延,言语混乱,称‘土中有言’。三月后不治,死时全身僵硬如木,解剖见内脏纤维化,与土壤质地相似。”

“土中有言...”我重复着这个词,想起容器壁上出现的字迹。

潇潇的水源检测结果相对正常,灌溉用水来自深井,未发现污染。但她在水循环系统中发现了一个异常:三号区域的土壤湿度持续偏高,即使在没有灌溉的情况下。这意味着要么地下水位异常,要么...

“要么土壤自己在‘生产’水分。”潇潇说,“通过对有机物的分解或某种我们不知道的代谢过程。”

第三天傍晚,我们再次聚在实验室。疲惫写在每个人脸上,但更重的是困惑和隐隐的恐惧。

“我有一个理论。”叶尘突然说,眼睛盯着土壤样本的实时监控画面,“可能很疯狂,但...你们听说过‘盖亚假说’吗?”

林月点头:“地球是一个自我调节的超有机体。你是说,这片土地是...活的?”

“不完全是。”叶尘调出一组数据,“看这里,未知化合物的分子结构分析。它们具有类似朊病毒的自催化特性,能够改变周围物质的分子排列。同时,它们显示出原始的电荷响应——就像最简单的神经元。”

“你在说这些土壤有...神经系统?”潇潇难以置信。

“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分布式的、原始的信息处理能力。”叶尘越说越快,“想想看,为什么字迹会出现在容器壁上?为什么陈默摔倒的地方会出现不该出现的根系?这不是有意识的行动,而是一种...应激反应。就像含羞草被触碰后会闭合,只是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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