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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纵目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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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重柱彻底断裂时,我听见自己肩骨碎裂的声响。

不是咔嚓脆响,是朽木在万吨压力下彻底崩解的呻吟。

飞溅的琉璃碎片在空中凝成巨大图腾——青铜纵目,瞳孔射出幽蓝光柱。

它扫描着第九具尸体,盐奴乙头颅碎裂的脑浆还在冒热气。

蓝光忽然化作血泪流淌。

幸存的阿虎扑向爷爷的遗物,喉管被尖啸的碎片精准割开。

温热血雾喷在纵目纹上,凝结成猩红盐晶。

预兆闭环。

十命换一诗。

我的左肩至心脏彻底透明,青铜纹路在血肉深处缓缓旋转。

“值吗?”纵目纹在灵魂深处诘问。

骨头的尖叫。压下来了。最后一声。

不是咔嚓那种干脆的断裂,更像是百年老树被活生生拗断了腰,从芯子里炸开的、带着无数纤维撕裂的闷响。这声音从我身体深处爆开,不是耳朵听见的,是骨头、骨髓、每一寸被压榨到极限的筋肉传递出来的哀鸣。

压在我左肩上的那根该死承重柱,终于彻底崩了。

它在我肩胛骨上完成最后的殉爆。

一股蛮横到不讲道理的力量,透过那块早已龟裂的琉璃化左肩,狠狠夯进骨头缝里。剧痛?那感觉早就被超越了。是一种存在被强行撕裂、抹除的虚无感,从左肩的支点炸开,瞬间吞噬了半边身体。视野里最后的景象,是那根粗粝木柱断裂面上飞溅出来的木屑,像无数淬毒的獠牙,劈头盖脸激射而来!

视网膜上,猩红的系统警报如同垂死挣扎的凶兽,疯狂闪烁、变形、几乎要燃烧起来:

【γ级群体干预达成!】

【物理损伤不可逆!左躯干琉璃化固化进程:100%!】

【警告:局部存在性剥离加速!熵增裂变风险突破阈值!】

字迹扭曲,带着灼人的焦痕特效,下一刻就被完全淹没。

轰!

视野彻底被炸开的蓝光吞噬。

不是柔和的光晕,是爆炸!纯粹的、冰冷的、带着某种非人意志的幽蓝光芒,从我被彻底压垮的左肩位置——那个琉璃龟裂、幽蓝沸腾的源头——狂暴地炸开!

视野瞬间只剩下纯粹的白噪点和占据一切的幽蓝。耳朵里灌满了高频的、令人灵魂颤栗的嗡鸣,像有亿万根冰冷的钢针在颅内搅动。时间感彻底消失。空间感荡然无存。只剩下那纯粹的、毁灭性的蓝,和身体被一寸寸碾碎、再被这蓝光强行粘合重组的恐怖感知。

嗡鸣的核心,有什么东西在凝聚。

飞溅的、从我左肩剥离崩飞出去的琉璃碎片——那些带着我血肉气息的、介于物质与能量之间的诡异晶体——并没有四散消失。它们被无形的巨手攫取,在炸开的蓝光核心处疯狂旋转、碰撞、组合!

速度慢得令人发指,又快到超越了视觉捕捉的极限。

一块尖锐的、边缘还在流淌幽蓝液体的碎片,撞上另一块布满蛛网裂痕的薄片。没有声响,只有蓝光微微的扭曲。第三块,第四块……无数碎片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熔铸、塑形!

一个巨大的、非人的轮廓在蓝光中飞速凝聚成型。

柱状的瞳孔!夸张地突出,如同冰冷的青铜炮口。眼眶镂空,边缘是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层层嵌套的回形纹和云雷纹路,带着绝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几何冰冷感。没有眼球,只有深不见底、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孔洞。整个“脸”部呈现出一种非对称的、扭曲的威严,像远古神魔投下的俯瞰目光。

三星堆纵目图腾!

它悬停在崩塌盐井的烟尘血雾之上,尺寸远超任何已知的青铜造像,完全由我左肩崩裂的琉璃碎片和纯粹的幽蓝能量构成。冰冷的青铜色光芒在它表面流淌,带着一种亘古蛮荒的沉重威压,让混乱的盐井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哭喊、崩塌声、木料呻吟,所有声音都被这图腾散发的无形力场粗暴地摁进了泥浆里。

死寂中,唯有我胸腔里那颗心脏,在恐怖的压力和剥离感下,疯狂擂动,像要撞碎肋骨跳出来。

嗡——!

图腾中央,那对柱状瞳孔的黑暗深处,猛地射出两道凝练到极致的幽蓝光柱!

光柱如同拥有实质的活物,带着一种冰冷、精准、非人的扫描意志,瞬间扫过烟尘弥漫、尸体横陈的井底废墟。

蓝光扫过之处,飘散的烟尘粒子轨迹被瞬间冻结、标记。断裂的木茬切口在光柱下纤毫毕现,木纹的走向、断裂的力学结构被瞬间分析完毕。泥泞中混合的血水、卤水、汗液,被蓝光分解成不同颜色的光谱,冰冷地标注在视网膜的角落——如果那还算视网膜的话。

光柱冷酷地移动。

它扫过被巨木压扁的盐奴甲,蓝光停顿半秒,尸体旁浮现一个冰冷的灰色编号【8】。

扫过被落石砸碎胸腔的童工,编号【7】。

扫过在踩踏中脖颈扭曲的矿工,编号【6】。

……编号【5】……【4】……

蓝光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掠过一具具尚带余温的尸骸,不带一丝情感,只留下代表死亡的灰色印记。它的移动带着一种程序化的无情,直到——

光柱停在了盐井角落,那片被阿虎用身体护住爷爷的泥泞之地。

阿虎小小的身体蜷缩着,背部被掉落的盐块和碎木砸得血肉模糊,但他双臂仍死死地环抱着身下的老人。光柱落在他身下——盐奴乙,那个被我错骨掀翻、又被他儿子阿虎踢中加固桩的老矿工。

光柱落在他被砸得稀烂的头颅上。

半个颅骨塌陷下去,红白混合的浆液正从裂口里缓缓溢出,在泥地上蜿蜒出黏腻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几缕花白的头发粘连在血糊里。一只浑浊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早已扩散,空洞地对着布满烟尘的井顶。

幽蓝光柱精准地笼罩在这惨烈的伤口上。

蓝光微微波动了一下。

扫描的光线似乎在那滩缓缓扩散的、混合着脑浆的血泊上停留了更久。冰冷的青铜色光芒,与那粘稠、温热、代表生命彻底终结的红白之物,形成了地狱般的对比。

就在此刻!

那纵目图腾巨大的、冰冷的青铜柱状瞳孔深处,毫无征兆地,渗出了两行粘稠的液体!

不是光!是液体!

暗红近黑!粘稠如冷却的沥沥青!带着一种金属锈蚀般的腥气!

它们从深邃的黑暗孔洞中蜿蜒流出,顺着图腾冰冷的青铜色“脸颊”(如果那能称之为脸颊的话)滑落,如同两行泣血之泪!血泪滴落,并未融入下方的烟尘泥泞,而是悬停在半空,凝聚成一颗颗暗红发黑的血珠,诡异地漂浮着,散发出更浓重的铁锈与腐朽混合的腥味!

死寂的盐井里,响起一声极轻微、却足以刺穿灵魂的“滴答”声。

第一颗血泪珠,滴落在盐奴乙那破碎头颅流出的、尚带余温的脑浆之上。

【个体‘盐奴乙’确认消亡。预兆闭环点:9/10。】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毫无波澜。

“爹……爹……”

一声微弱的、带着无尽恐惧和茫然的呼唤,如同风中残烛,从阿虎沾满泥浆和血污的嘴唇里挤出来。他被那图腾的威压和蓝光震慑得动弹不得,此刻似乎才从那死寂中找回一丝破碎的意识。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目光死死盯着爷爷——盐奴乙——头颅旁,那滩血污泥浆里露出的半截东西。

一根乌黑的、被摩挲得油亮的短烟杆。爷爷唯一的念想。

那声“爹”像是点燃了某种执念。求生的本能被恐惧压制,但对至亲遗物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阿虎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地从爷爷尚带余温的怀抱里挣脱!

他像一只扑向烛火的飞蛾,不顾一切地伸出手,抓向那半截躺在血泊和脑浆边缘的乌黑烟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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