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大战结束的那一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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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吹过，带来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远处，新亚特兰蒂斯的武装船正在撤退，

他们的领导者消失了，指挥系统崩溃，士兵们陷入混乱。超市船和破晓号这边也无人追击，所有人都被刚才那一幕震撼得失去了行动能力。

“陆哥！”毛志第一个反应过来，冲到船边，对着海面大喊：“陆哥！你在哪儿？！”

方海洋和老陈也冲到船舷边，瞪大眼睛在海面上搜寻，

林霜跪倒在甲板上，脸色惨白如纸，刚才维持水墙已经耗尽了她的异能，此刻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小橙子抱着黑风的脖子，眼泪无声地流淌，耀辉在她脚边不安地踱步，发出低低的呜咽。

蒋珍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空荡荡的海面，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感知，都在那一刻被抽空了。

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感觉不到呼吸，感觉不到夜风的寒冷，感觉不到指甲传来的疼痛，

她只能看到那片海，

那片吞没了陆止安的海，

“找...”她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找...找他...”

这句话像解除了某种咒语。所有人立刻行动起来。

“放救生艇！快！”

“潜水装备！谁会用潜水装备？！”

“照明弹！把所有照明弹都打出去！”

“声呐！开启声呐探测！”

命令此起彼伏，但每个人的声音里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毛志和几个会水的船员跳上救生艇，开始在海面上搜寻，

方海洋指挥破晓号开启所有探测设备，声呐波一遍遍扫描着海底，林霜勉强站起来，试图用残余的异能感知水下的动静，但刚凝聚起一点力量就咳出血来。

蒋珍依然没有动，她看着救生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轨迹，看着照明弹升空将黑夜照成白昼，看着声呐屏幕上跳动却毫无意义的数据，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任何一个可能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一个小时。

救生艇回来了，带回来的只有失望。潜水员下去了，浮上来时摇头。声呐扫描了一遍又一遍，除了沉船残骸和鱼群，什么都没有。

没有尸体，没有残骸，没有生命迹象，

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毛志瘫坐在甲板上，浑身湿透，脸上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泪水：“陆哥他...他怎么可能...”

方海洋闭上眼睛，这个经历过无数生死的老兵，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老陈一拳砸在船舷上，金属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手背皮开肉绽，却感觉不到疼痛。

小橙子终于放声大哭，哭声在海面上回荡，撕心裂肺，

黑风和耀辉也跟着哀鸣，动物的本能让它们明白，那个给它们食物、抚摸它们、保护它们的人，

不在了。

蒋珍还是站在那里，

她的眼睛终于动了动，从海面移向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看着手上的血，

指甲裂开流出的血，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伤的其他伤口，

血是温的，鲜红的，证明她还活着。ru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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