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她不喊名字,但心跳替她叫了门(1/2)
那两点红光确实像眼睛,不仅盯着人,似乎还能透过皮肤把骨头里的磷火都看穿。
凌寒没给那东西继续审视的机会,抬手按向指纹区。
触感并不是预想中的冰冷金属,而是一种类似于半凝固油脂的软烂感,手指刚一陷进去,红光骤然暴涨,旁边的水银镜面猛地抖动起来。
镜子里倒映出的不是穿着战术服的她,而是一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小女孩。
那女孩只有七八岁,正把自己蜷缩在一个逼仄的衣柜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还没吃完的奶糖。
凌寒呼吸一滞。
这段记忆太深了,深到她以为自己早就把它切除干净了。
那是母亲被带走的那个晚上。
衣柜缝隙外的客厅里一片狼藉,父亲被按在地上,脸颊紧贴着破碎的瓷片,血顺着下巴流,但他拼尽全力扭过头,冲着衣柜的方向喊出了最后一句:“记住!别信穿白大褂的人——别出来!”
镜子里的小凌寒张大了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却死死咬着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种绝望的窒息感瞬间通过指尖的触感倒灌进凌寒的大脑。
她感觉喉咙发紧,像是真的吞下了一把带锈的刀片。
“这不是幻象……”白影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颤音,“是记忆投影。这鬼东西在通过痛感验明正身,只有真正经历过‘分离之痛’的人,才能通过。”
凌寒咬紧牙关,另一只手一把攥住胸前的“凤凰之羽”。
锋利的棱角刺破掌心,微量的神识波顺着血液强行轰入大脑皮层,将那种想要逃避的本能死死压下去。
她强迫自己盯着镜子里的那一幕,逼着自己重新咀嚼那份无能为力的剧痛。
旁边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萧玦也把手按了上去。
他闭着眼,眼睫在剧烈颤抖,额角的青筋像要把皮肤顶破。
镜子的另一半浮现出一个昏暗的病房,年幼的男孩跪在床边,看着心电监视仪上的直线,手里攥着一只冰冷的手,怎么捂也捂不热。
这台机器是个变态,它以痛苦为食。
随着两人掌心温度的升高,第二道机关的提示音像砂纸摩擦般响起,那是机械合成的古怪语调,要求诵读誓词的倒序版。
凌寒深吸一口气,把喉咙里的腥甜咽下去。
“生则合,亡则分。”
萧玦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沙哑得像是在嚼沙子:“源同生于钥双凤龙。”
音节落地的瞬间,水银镜面像是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泛起剧烈的涟漪。
镜中原本各自孤立的两个孩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年轻女人的背影。
她们站在一扇巨大的防爆门前,背后是漫天的火光。
左边的女人解下脖子上的吊坠,右边的女人递出一块芯片。
她们紧紧相拥,那是一种诀别的姿态。
“那是……我母亲?”萧玦猛地睁开眼。
一直瘫在地上的血契郎突然发出一声像哭又像笑的怪叫:“原来……她们早就知道结局!她们根本不是意外牺牲,这是一场跨越二十年的交接!”
水银镜面缓缓平复,最后一层封锁解开。
石碑正中央发出一阵齿轮咬合的脆响,一座只有巴掌大的微型祭坛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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