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错哪了 上(2/2)
金长河的确信后,转向小妾,眼底淬了毒似的:“都是你这贱人!若不是你日日在我耳边撺掇,说什么‘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说什么‘侯府亲戚就该享尽荣华’,我怎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金岩一手抚额,指腹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中暗自哀叹:金老二呀金老二,你就不能像个男子汉一样敢作敢当?方才那手势明明是让你认下全责、主动退赃,怎就被你曲解成推人顶罪?
金岩看着金长河眼底那淬毒般的怨怼,只觉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这蠢货,怕是到了此刻还以为能靠攀咬脱罪,殊不知少爷最厌弃的便是这等推诿塞责、毫无担当的嘴脸。
金岩悄悄抬眼,瞥见张锐轩嘴角的冷笑愈发浓重,玄色锦袍下的手指已攥成了拳,指节泛白,显然已是怒火中烧。
金岩忙收回目光,暗自庆幸方才没有贸然开口求情,否则此刻怕是要被这蠢货连累,一同惹得少爷动怒。
而金长河全然未察金岩的心思,也未顾及张锐轩愈发冰寒的神色,仍揪着小妾不放,声音尖利得像是要撕破屋顶:“你这贱人,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说要跟着我享尽荣华富贵?如今出了事,倒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我告诉你,没门!”
小妾被金长河骂得浑身发抖,方才强压下的怨毒彻底爆发,猛地抬起头,散乱的发丝下,一双眸子红得似要滴血,胸前的雪白因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却顾不上遮掩。
小妾尖声反驳:“我瞎了眼才跟着你这窝囊废!你自己贪得无厌,倒怪起我来了?那日你私吞农户过冬的粮食,我劝你留一线,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侯府罩着我,谁敢多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揭短谩骂,将那些腌臜事尽数抖落出来,污言秽语与议事厅的肃穆氛围格格不入。
金岩听得头皮发麻,再次抚上额头,只觉得这趟天津府之行,当真是被这蠢货搅得头大如斗。
张锐轩一拍桌子,榆木案几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厅内烛火剧烈摇晃,光影在墙面乱蹿。
张锐轩猛地起身,玄色锦袍扫过案沿,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呵斥声如惊雷炸响:“你们两个够了!”
金长河与小妾的谩骂戛然而止,双双僵在原地,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狰狞与唾沫星子,显得格外滑稽又不堪。
“是非曲直我自有公断,都给我跪好了!”张锐轩眼神如寒刃,扫过两人散乱的衣衫与狼狈的模样,眼底厌恶几乎要凝成实质,“侯府容得下犯错之人,却容不下这等推诿攀咬、不知廉耻的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绿珠带着人回来说道:“垦植场的存粮清点出来了,其他的账策还要时间慢慢统计,粮仓都换上这次我们带来的人。”
张锐轩点点头,说道:“办的不错,辛苦了。”
绿珠摇了摇头,心想是自己心软了,才让这个金管事钻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