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天津诸事 终(2/2)
小妾愣在原地片刻,眼底的惊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厉。
罢了!这男人靠不住,如今横竖是死路一条,倒不如赌上一把!小妾索性松开了手,坦然地暴露在众人眼前,反正蒲柳之姿若能入了眼前两位大人物的眼,往后还愁没有飞黄腾达的日子?
想到这里,小妾非但不再瑟缩,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刻意的媚态,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腔调:“世子爷,七爷,民女也是身不由己。金长河贪心不足,苛待农户、中饱私囊的勾当,民女虽看在眼里,却无力阻拦。
如今他倒好,出事了便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民女身上,还望两位爷明察秋毫。”
张锐轩的目光扫过眼前丑态百出的两人,眼底的厌恶毫不掩饰,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冷哼,如寒风刮过青砖地,懒得再看这对男女的狼狈模样。
随后语气不带半分温度:“你们两个,穿好衣服,一刻钟后到垦植场议事厅回话。”说罢,张锐轩拂袖转身离去。
金岩狠狠瞪了两人一眼,啐了一口“不成体统”,便紧随张锐轩离去,房门被仆从重新合上,却再也遮不住屋内残存的靡靡之气与两人脸上的惶惶不安。
金长河瘫坐在地,冷汗湿透了后背,方才还想着撇清罪责,此刻却只觉前路茫茫。
小妾望着张锐轩离去的背影,眼底的媚态僵了僵,随即又燃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连忙摸索着去捡地上的衣物。
金长河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住小妾正在穿衣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唾沫星子喷了小妾一脸,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个贱人!刚刚那副骚狐媚样子,当老子瞎了眼不成?当着老子面就想给老子带绿帽子,还想着勾引世子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
金长河将小妾赤裸在世子爷面前是有自己目的,世子爷生气,第一现场总是最气愤的,过了这第一场,冷静一下。
后面,再想办法就是了。
金长河狠狠甩开小妾的手,语气里满是威胁与焦灼:“等下到了议事厅,你给老子乖乖揽下所有过错!就说都是你蛊惑我、撺掇我贪墨苛民,我是一时糊涂才被你蒙骗!只有保住了我,我才能在世子爷面前求情,保住你家里那几亩薄田!”
见小妾脸色发白,金长河又冷笑一声,语气阴鸷:“别做梦攀高枝了!老七被他媳妇管得严严实实,连个通房都不敢有,怎么可能纳你这不知廉耻的贱货?
世子爷眼界何等之高,岂会瞧得上你这残花败柳?识相点就按老子说的做,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小妾被金长河骂得浑身发抖,方才的希冀瞬间黯淡了大半,却又不敢反驳,只能咬着唇,眼底满是屈辱与不甘,默默加快了穿衣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