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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井底龙吟,血契噬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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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陈元道的尸身尚未冷透,那股子混合了雨水、药粉与腐朽内脏的气息,在逐渐凝固的空气中发酵。

万年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映得灵素那截露在袖外的左手腕子,白得近乎透明。唯独掌心那道暗紫色的龙首印记,正随着那口干涸龙井深处的铁链撞击声,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律动。每震颤一次,灵素便觉心脏如遭雷击,一股子燥烈难抑的阳亢之气,顺着劳宫穴直冲顶门。

“……咳。”

灵素身形晃了晃,眼底原本清冷的波纹,此时却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胭红。那是“太阴之血”在受到皇家秘契感召后,强行在体内冲关夺位的反噬。

“主人!”

阿木跨步上前,他那件被血浸透的窄袖胡服早已在刚才的缠斗中裂开了数道口子,隐约可见胸前盘踞的暗金龙纹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他并未立刻扶她,而是先探出大手,修长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挑起了灵素的下巴。

灵素被迫仰起头,一双星眸里氤氲着散不开的水雾。在那跳动的灯火下,她瞧见阿木那双原本猩红的瞳孔里,此时竟溢出了一种近乎实质的、如狼视物般的占有感。那种温热且带着铁锈味的吐息喷在她鼻尖上,激得她颈侧那抹由于药力起飞而泛起的粉意,瞬间蔓延到了耳根。

灵素只觉双膝一阵阵地发软,体内的气血像是被点燃的干草,在那股子阳刚之气的包裹下,缓慢而坚决地起飞。那种生理上的受激,让她感觉到周身毛孔都在这一刻舒张,脚趾在锦袜里受惊般向内蜷缩,丹蔻色深,在那青砖的映照下张开如娇弱的花瓣,又在瞬息间紧绷。

“……别……别看。”

灵素开口,声音颤得带了钩子,全然没了平日里总司的冷静,倒像极了某种无声的求肯。

“……主人,你这儿(脖颈)跳得好快。”

阿木呢喃着,嗓音低哑得如同磨砂。他宽大的手掌顺着那截雪颈缓缓下滑,精准地覆在了灵素起伏不定的后心处。那一瞬间,极其突兀的体温落差——他手心的滚烫与她肌肤的冰凉相撞,让灵素在那股子汹涌而来的生理情潮中,险些失了神。

一眼看去,由于她呼吸开始变得粘稠,那件贴身的薄纱衣轻摇,领口处由于方才的拉扯散开了三分,隐约可见在那如瓷般的肌肤上,双梅娇俏,正随着她杂乱的脉息在薄绸下微微震颤,透出一种让男人喉头一紧的惊艳。

这种起飞感慢极了,也沉极了。灵素感觉到自个儿像是溺在了一汪滚烫的温水里,只能不自觉地向后依偎,将命门完全交托给身后那个炽热的胸膛。

“……陈元道的局……还没死透……”

灵素强撑着夺回一线清明,指尖死死扣住阿木的手背,用力之大,指甲已陷入了他的皮肉里。

阿木眼神沉了沉,在那胭脂色的锁骨处停留了片刻,才生生克制住那股子暴戾的渴望,猛地一托,将灵素抱到了祭坛旁的汉白玉围栏边。

……

“小姐,阿木哥,快过来!”

柳疏影的声音从龙井边缘传来,带着一抹压抑不住的惊恐。

她正趴在井口,手中的玉婴散发出从未有过的、近乎妖异的红光。在那红光的照射下,原本漆黑不见底的龙井内,竟然泛起了一层层暗金色的液体——那是顾安刚才喷出的血。

灵素在阿木的搀扶下走近,每靠近井口一步,她掌心的龙首契便灼烧得更深一分。

“中医讲‘血为气之母,气为血之帅’。”灵素盯着井底,语调虽然微弱,却逻辑清晰,“陈元道刚才说这是‘无心之国’。你们看那些金丝血……它们不是在沉降,而是在‘编织’。”

借着玉婴的光芒,三人看清了那毛骨悚然的一幕:那些散落在井底的鲜血,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正顺着井壁缝隙里的青苔向上爬升,逐渐汇聚成一根根极细的红丝,而红丝的尽头,正死死地缠绕在那几根粗壮的生铁链条上。

“哐当——!”

铁链再次剧烈撞击,井底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不属于任何活物的龙吟。

“这影脸色惨白,她能感觉到那股子来自血脉深处的威压,正通过玉婴不断冲击着她的灵台。

“不是人,也不是尸。”

灵素闭上眼,手指搭在井沿的一处裂缝上,试图感应那地底的脉息。

“是‘活长生’。一种利用重金属、龙涎香和柳家血脉,强行在人体坏死前种下的‘血太岁’。顾衍之所以假死二十年,就是为了在这个深渊里,培育出一具能承载他意识的……长青之躯。”

这种将帝国最高机密建立在生物寄生上的逻辑,瞬间将这场权谋从简单的皇位争夺,拉升到了对生命本质的亵渎。

……

“灵总司,你还是看透了这一层。”

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大殿的梁柱后方飘出。

灵素神色一冷,阿木手中的血刀已然出鞘。

在那原本供奉着皇室族谱的暗阁处,缓缓走出一个身着灰色麻布僧衣的身影。那人头顶布满了戒疤,却生了一双极其不安分的、充满了贪欲的眼睛。

“……空了禅师?”

灵素认出了此人。他是护国寺的主持,也是当年为顾衍主持葬礼的人。

“空了,这太庙乃皇家禁地,你身为出家人,深夜潜入,就不怕佛祖怪罪?”灵素冷笑,指尖已扣住了那枚一直没舍得用的“阴阳合欢针”。

空了禅师呵呵一笑,那种“阴鸷感”在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上显得格外讽刺:“总司大人,贫僧伺候了先帝三十年,这太庙底下的每一个孔窍,贫僧都比那陈元道清楚。陈元道求的是‘名’,所以他想在祭坛上弄虚作假;而贫僧求的是‘实’。”

他指了指那口不断震颤的龙井。

“这却太嫩,不够给它塞牙缝的。”空了禅师的目光死死锁住灵素掌心的龙首契,“唯有你这‘太阴之血’,再加上这龙牙兵的‘龙髓’,才是这‘活长生’大成的最后一块拼图。”

现实总是在你以为赢了陈元道、能喘一口气的时候,从影子里跳出来,用最平淡的语气抛出最致命的陷阱。

空了禅师并没有急着动手,他反而从怀里取出了一只通体漆黑的木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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