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假死后,全京城为我发了疯 > 第218章 余温拂面,落子无声

第218章 余温拂面,落子无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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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郊的雨后清晨,空气里那股子燥热的硝烟气总算被压下去了几分。

马车停在一处依山傍水的野庐旁,这里曾是过往商贾歇脚的茶寮,如今因着战乱荒废,倒成了这支回京小队难得的安身所。

阿木挽着袖子,正立在院中的老井旁。他手中没握刀,而是抓着一把破旧的斧头,在劈着一堆湿重的槐木。那斧刃每一次落下,都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木块应声而碎,木纹里的水分在内劲的震荡下化作丝丝白烟。

灵素披着一件石青色的薄斗篷,倚在二楼的木栏边往下瞧。

一眼看去,阿木那件玄色的单衣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贴在脊背上。随着他挥斧的动作,那背部的肌肉线条如起伏的山峦,隐约可见皮肤下暗金色的龙纹在晨光中流转,透着股子蛮横却又被极力压制的燥气。

灵素瞧着,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袖中的金针。在那“太阴之血”的共鸣下,她能感觉到脚底心升起一股子细密的、酥麻的痒意,顺着小腿经络慢悠悠地往小腹里钻。

“小姐,阿木哥这一早上的火气,怕是把那一井的水都快烧干了。”

半夏端着一只盛满了槐花蜜的瓷碗走过来,小声促狭着。

灵素收回视线,眼底那抹还未来得及散去的迷离被她生生压了下去,面上恢复了清冷:“龙脉寻根,越靠近京城那口古井,他体内的‘阳亢’之症便越是难熬。去,把这碗蜜水给他送去,里头加了‘石斛’和‘生地’,最是滋阴降火。”

……

片刻后,灵素走下木楼。

阿木已经停了手,他坐在井沿上,手里端着半夏送去的瓷碗,却没喝。他盯着那碗里清澈的蜜水,猩红的瞳孔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涣散,又有些偏执。

瞧见灵素走近,阿木身子猛地一绷,正要起身行礼,却被灵素按住了肩膀。

灵素的手心很凉,透过那层薄薄的湿衫,直接贴在了阿木滚烫的皮肤上。

那一瞬间,阿木的呼吸骤然停滞。他原本因练功而急促的胸膛在那只素手的安抚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怪异的、缓慢起飞的颤栗。

灵素低头瞧他,瞧见他颈侧那根青筋在那儿不安地跳动,鼻尖呼出的气全喷在了她的手腕处,灼热得惊人。

“……主人,药苦。”

阿木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透着股子少年人的委屈,和男人才有的侵略感。

灵素指尖在那“天窗穴”上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瞧见他眼底那抹红意在那儿翻涌不歇。那种生理上的受激极慢地在两人之间洇开,灵素感觉到自个儿的耳根子像是被火燎着了,嗓子里溢出一声低微的、略显粘稠的轻笑:

“这蜜水是甜的,你倒是会讨价还价。”

阿木没接话,而是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扣住了灵素的一只脚踝。

灵素受惊般地一颤,面上那层淡漠的伪装瞬间裂了条缝。那种极其突兀的体温落差——他掌心的灼热与她足踝的冷玉相撞,激得她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由于身子发软,灵素脚趾在锦袜里受惊般向内蜷缩,丹蔻色深,在那微光下张开如花瓣,又在瞬间紧绷成一种极其诱人的弧度。

她感觉到阿木的指腹在那绸袜的纹理上缓慢摩挲,每一下挪动都带起一阵直蹿颅顶的酥麻。灵素只觉小腹一阵阵地收缩,那种从骨缝里爬出来的起飞感重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只能借着按在他肩膀上的力道,才勉强没跌入他怀里。

一眼看去,由于她呼吸急促,胸前起伏得厉害。纱衣轻摇,领口不经意间散开了些许,双梅娇俏,隔着几层薄绸,正随着她不稳的脉息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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