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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两刀,他记了一辈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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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后来为什么做困兽斗,凌寒比谁都清楚。

因为凌寒用了最狠的手段,一寸寸碾碎了三叔所有的倚仗。

不是为了凌家的权柄——那本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是为了庆功宴上,差点要了丁浅命的那一刀。

那个仇,的确因他而起。

而她,差点因此把命丢在那里。

高考放榜那天,太阳毒辣,榜上的名字都被晒得发白。

“凌寒”——省状元,三个烫金的字挂在榜首。

他扫了一眼,没什么感觉。

视线往下,在密密麻麻的名字里寻找,最后在角落找到了“丁浅”。

一个对她来说堪称奇迹的成绩。

他知道她为此付出了多少。

但在这里,在状元的光环下,无人问津。

他抬起头,看向凌宅二楼。

她果然在那儿,倚着雕花栏杆,冷眼睨着楼下。

那些平时斗得你死我活的家人,因为他这个状元,突然都挂上了“慈爱长辈”的面具,张罗着庆功宴。

丁浅最烦这个。

他回房换上了母亲准备的正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镜子里的少年英挺,却也陌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凌寒”不再仅仅是一个名字,更是一个符号,凌家继承人的符号。

走出房间时,他看见丁浅靠在栏杆上的背影。

他走过去,手指搭上冰凉的石栏。

她用手肘碰他,带着她特有的、漫不经心的亲昵:

“凌大状元,感觉如何?”

楼下是喧闹的虚伪,身边是她真实的体温。

“吵。”他说。

她乐了,笑容点亮了她总是带着点嘲讽的眼睛。

她的视线落到楼下的他父母的身上,那是她来凌家后第一次正式见到他们。

她嗤笑:

“明明斗得你死我活,这些人怎么还能坐在一起谈笑风生?我想不通。”

“成年人的世界,有时候需要一点演技。”

他平淡地解释。

“懂了。”

她总结得粗俗又精准,“当面笑嘻嘻,背后p呗。说白了就是虚伪。”

他被她逗笑了。

只有在她面前,他才能短暂地卸下那层与生俱来的沉重。

她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气息拂过他耳廓:

“凌大状元,这下你可真成了众矢之的,我得离你远点才行。”

心里某个地方微微一紧。

他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

“想得美。上了我的船,还想下去?”

她捂着额头,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可说好了!苟富贵,勿相忘!”

“刚刚不是避之不及?现在又敢了?”他失笑。

然后,他看见她笑了。

那笑容又邪又嚣张,带着她独有的、不管不顾的劲儿:

“那又怎样?我丁浅想站在谁身边。从来,不用别人批准。”

就是这一句话,像一颗钉子,狠狠凿进他心里。

他看着她,语气随意,眼神却认真得自己都心惊:

“忘不了。你这样的麻烦精想忘也难。”

丁浅却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我只是在替你不值。”

替他明明是最该被疼爱的人,却要独自面对那么多算计,替他连一句真心的问候,都要从别人的虚伪客套里费力去寻,觉得不值。

凌寒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有点酸,又有点暖。

他看着她清澈的眼睛,那里没有灰色地带,只有黑白分明的是非,忽然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傻子。”

楼下的司仪在喊他的名字,掌声雷动。

他松开栏杆,整理袖口,对她说:

“不想下去,就在这等我。”

他走下楼梯,走进那片他熟悉又厌恶的虚假繁华。

走到一半,他忍不住微微侧头,朝二楼看了一眼。

她还在那里,倚着栏杆,看着他。

那一刻,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

从来不是什么朦胧的窗户纸,而是他身后这整个庞大、复杂、肮脏、她永远无法也永远不会想融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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