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白噪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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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于空间折跃的通道上，一艘艘代表着不同使命的舰船正井然有序的排队，站在舷窗口的Aliya数了数包括自己在内的舰船，一共五艘。

还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到塞壬-7啊……

“Aliya，你看上去状态有点不好。”

将舰船指挥权移交给船载A.I.的Penny从操作室出来的时候看见舷窗口一脸心事重重的Aliya，她的手不自觉的放在腰间的医疗包上。

“我……很明显吗？”Aliya转头看着舷窗自己的倒影。

舷窗上少女平日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灰，瞳孔深处空落落的，眼白上布了几缕细细的红血丝。

这种状态下的她真的好像有点不对劲，可让她这样的原因又是什么？

白景的出现让她兴奋了很久，可这种兴奋过后她慢慢的平静下来，她脑子里浮现出在海獭号的日子。

静默状态下。

舰载AI会向中枢神经系统注入一种抑制信号，阻断主动意识对感知通道的控制，让大脑进入低频运作模式，以平安穿过折跃产生的量子湍流。

这个过程本身是安全的。

但它的副作用是：潜意识中未被处理的创伤和负面记忆，会在静默瞬间被激活。

换句话说——你越不想想起什么，折跃的时候它就越会清晰地砸在你的脸上。

Aliya垂下眼，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胸口。

隔着制服和皮肤，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平稳的，克制的，告诉她自己“没事”的。

但她知道那只是表象。

因为她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个画面了——

属于Ryoko最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你们先走，我殿后。”

“Aliya。”

还在思考的少女突然感觉到自己被身后的人抱住，属于Penny身上的植物草本气味充斥着她的鼻尖，她那浓密的金发垂落在少女的肩膀，“等一会折跃的时候，按平常的话我们需要保持静默状态。”

“但以你现在的状态，我很担心你能不能承受静默状态下的生理影响。”

“Penny姐。”Aliya轻轻地唤了一声。

“嗯？”Penny与Aliya对上视线。

“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是塞壬-7的苔藓？”Penny想到这次任务之前Aliya和自己说的事情。

“不是它，”少女摇了摇头，说：“我想…任务完成后去一个额外的坐标。”

Aliya没有把是白景让她去那里的事情说出来。

“好。”Penny从Aliya的眼里看出来。

或许这个就是让Aliya如此的原因，Penny心里默默想到。

_回忆。

通道的灯光忽明忽暗，警报声刺耳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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