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我的人间烟火15（2/2）

她故意装作没听见，歪着头凑近他，耳朵几乎要贴到他的嘴边，声音软软的：“你说什么呀？我没听清，声音太小啦。”

孟彦臣的脸更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连脖颈都红透了。

他猛地别过头，抓起身边的绘本挡在脸上，只露出一双通红的耳朵，闷声闷气地说：“没什么！我说老虎不会随便扑人的！”

“是吗？”苏沐叶看着他那副慌乱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她伸手去抢他的绘本，软磨硬泡，手指轻轻扯着绘本的边角：“哎呀，你再说一遍嘛，我真的没听清。是不是说会保护我呀？你就承认嘛，我知道你最勇敢了。”

两人的小手在绘本上推来搡去，苏沐叶故意往他怀里钻，小小的身子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鼻尖蹭到他的锁骨，那点温热的触感让孟彦臣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似的。

他手里的绘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露出他涨得通红的小脸，嘴唇紧紧抿着，眼睛里满是又气又急的神色，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奶猫。

“苏沐叶！”他又气又急，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奶凶奶凶的味道，却偏偏舍不得推开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开一点，力道却轻得像在抚摸。

苏沐叶终于不再逗他，她咯咯地笑着，捡起地上的绘本，重新摊开在两人中间，却没再看上面的内容，而是侧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孟彦臣。

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此刻却盛满了羞赧，连眼神都变得躲闪起来，不敢与她对视。

“孟彦臣，”苏沐叶突然开口，声音软得像，又像裹了蜜似的，甜丝丝的，“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像我家里种的桃花，粉嫩嫩的。”

孟彦臣猛地抬头，撞进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

那双眼睛里满是纯粹的笑意，还有几分他看不懂的深邃，像藏着漫天的星星，又像映着阳光的湖面，波光粼粼，让他瞬间失了神。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小蝴蝶扑腾得更厉害了，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沐叶，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看着她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