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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的人间烟火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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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许沁这个孟家费心费力、捧在手心养大的养妹,从小就对着孟彦臣哭哭啼啼,满嘴都是颠三倒四的歪理邪说——一会儿说自己是没人疼没人爱的毛毛虫,寄人篱下看尽了脸色;一会儿又抱怨孟家妈妈管得太严,连她穿什么颜色的裙子、梳什么款式的头发都要过问;”

“再过一会儿,又梨花带雨地哭诉家里的氛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半点自由都没有。”

“小狐狸愤愤地哼了一声,毛茸茸的爪子狠狠扒着意识壁垒,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仿佛这样就能泄去心头的怒火,“就靠着这一套套颠倒黑白的话术,硬生生把孟彦臣那颗柔软的心给焐热了。”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听着她哽咽的控诉,只当她是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满心满眼都是这个‘可怜兮兮’的养妹,不知不觉间,便动了心,一头栽在了许沁精心编织的情网里,再也拔不出来。”

“后来孟家无意间撞破了许沁和宋焰在学校厕所厮混的荒唐事,孟老爷子气得当场拍碎了价值连城的紫檀木桌,孟家上下更是怒不可遏。”

“为了孟家的百年清誉,也为了许沁的将来,他们才狠下心肠,拆散了这对不被世俗认可的鸳鸯。”

“谁曾想,孟家辛辛苦苦把许沁养大成人,给了她锦衣玉食的优渥生活,送她去最好的学校读书,为她铺就了一条鲜花着锦的康庄大道,到头来,却养出了一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小狐狸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连带着毛茸茸的耳朵都气得耷拉了下来,“她转头就和宋焰站在了同一阵线,对着那些捕风捉影的媒体颠倒黑白,反咬孟家一口,到处散播孟彦臣‘仗势欺人’‘棒打鸳鸯’‘容不下她这点真挚感情’的恶毒谣言。”

“那些不明真相的媒体记者,还有被两人刻意营造的‘深情’戏码蒙了眼的网友,一个个跟风指责孟彦臣冷血无情、控制欲强,硬生生将一顶顶污名化的帽子扣在他头上。”

“害得他名声受损,走在外面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平白无故背上了一身的骂名。”

“更过分的是,宋焰自己高中时逃课打架、惹事生非,成绩一塌糊涂,根本达不到军校的录取标准,居然也能把这口黑锅甩给孟家,大言不惭地对外宣称,是孟家暗地里动用关系打压他,断了他的从军前程!”

小狐狸气得爪子都在微微发抖,毛茸茸的脸颊鼓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包子,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满是怒火,“叶子大概是真的喜欢了孟彦臣好多年,这么多年来,她看着他光芒万丈,看着他被污泥蒙尘,看着他被这对狗男女磋磨得日渐憔悴,心里既心疼得肝颤,又不甘得要命,才想着要借咱们的手,帮她堂堂正正地走进孟彦臣的心里,得到他独一无二、矢志不渝的爱。”

叶子的第二个愿望,淬着蚀骨的恨意,是要将那些曾以轻蔑为刃、以欺辱为杖,将她从泥泞里反复践踏的人,尽数拽入尘埃,让他们亲身体味那种尊严被碾碎成齑粉、被弃如敝履的滋味!

这恨意里,藏着的何止是报复的决绝,更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她要的从来都不是简单的“踩在脚下”,而是要孟彦臣的人,要孟彦臣的爱,要他跪在自己面前,把曾施舍给许沁的所有温柔与珍视,都掏心掏肺地奉上来,再亲手将这份迟来的深情,连同他那身引以为傲的矜贵,一并碾碎在尘埃里。

小狐狸的声音陡然掀起滚烫的愤懑浪潮,像是替叶子积压了半生的委屈与不甘,终于找到了宣泄的突破口。

它原本蓬松如云朵的狐尾此刻绷得笔直,宛若一柄淬了寒芒的利剑,凛冽得能划破意识空间的死寂;

圆溜溜的黑眸里燃着灼灼烈焰,连带着周身雪白的绒毛都因极致的激动而微微炸开,根根分明,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她打小在穷乡僻壤长大,爹娘早逝,是奶奶用一双布满老茧的手,一口粥一口饭把她拉扯大的。”

“那些年,她穿带补丁的衣服,吃最便宜的咸菜,放学还要上山割草、下河摸鱼补贴家用,日子苦得像泡在黄连水里。可偏偏,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里,竟还有孟彦臣——那个她曾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仰望了许久的人!”

“哦?”苏晚斜倚在意识空间的虚空中,纤长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敲击着空气,发出细碎而空灵的声响。

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慵懒的声线裹着几分玩味,像猫捉老鼠般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这么说来,她连自己曾经仰望过的人,也要一并报复?听你这语气,她要的怕不是让孟彦臣身败名裂那么简单吧?”

“那是自然!”小狐狸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应着,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毛茸茸的爪子一下下拍打着意识壁垒,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她就是要宿主你,好好地、狠狠地虐一虐那个孟彦臣!”

“谁让他自视甚高,把门第之别刻进了骨子里,从始至终都没正眼瞧过她一分!就说她在肖亦骁的酒吧打工那段日子吧,为了能和他扯上点关系,她可是费尽了心思!”

小狐狸的黑眸里怒火更盛,爪子攥得咯吱作响,仿佛又亲眼瞧见了那日酒吧里的难堪场景,“那天肖亦骁的酒吧办派对,孟彦臣难得过去坐了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往卡座里一坐,周身的矜贵气度就压过了满场的喧嚣。”

“叶子瞅准了机会,端着一托盘酒水就往他那边凑,走到他那辆停在门口的迈巴赫旁边时,故意脚下一崴,整托盘的红酒就这么劈头盖脸地泼了上去,猩红的酒液顺着车身往下淌,还溅出几滴,在车门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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