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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阿波尼亚的宿命因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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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波尼亚的星星在因缘之境的最高处。

不是真的最高,是看起来最高。它悬在星尘之上,比其他星星都高出一截,像一只挂在穹顶上的灯,够不着,也不想让人够着。

芽衣仰头看了很久,脖子酸了。

“她一直都这样。”爱莉希雅站在她旁边,也仰着头,“喜欢待在高处。说看得清楚。”

“看清楚什么?”

“看清楚所有人怎么走向终点。”

爱莉希雅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芽衣注意到她的翅膀收拢了一点。断掉的丝线垂下来,搭在她的手臂上,像一道道干涸的泪痕。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爱莉希雅说,“她以前会笑。虽然笑得不多,但会笑。她养了一只猫,灰色的,胖得走不动路。她抱着那只猫的时候,嘴角会弯一下。”

“后来呢?”

“猫死了。因缘之境没有真正的生死,但那只猫的因缘断了。阿波尼亚看着它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透明,最后消失。”爱莉希雅低下头,“从那天起,她就开始预言。”

“预言什么?”

“所有人的结局。”

爱莉希雅没有再说下去。

芽衣没有再问。她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咔哒。咔哒正在整理那堆东西——四颗星珠、半个面包、一颗糖、一片铜叶子。它把它们按大小排好,最大的星珠在最底下,最小的在最上面,像一座塔。芽衣的手指碰到它的时候,它停了一下,然后用机械手臂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咔哒。

“嗯。”芽衣小声说。

她走到光柱前面。

阿波尼亚的光柱跟其他人的都不一样。不是灰白色的,是透明的。像一根空心的玻璃管,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旋转——不是星尘,是文字。密密麻麻的,金色的字,在光柱内部一圈一圈地转,像有人把一卷写满字的纸卷成了一个筒。

芽衣凑近看。那些字她不认识。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但奇怪的是,她能看懂。

“宿命是一根线。”

“从起点拉到终点。”

“中间没有分岔。”

“你以为你在选。”

“其实你只是在走。”

她把手按在光柱上。

透明的柱面没有温度。不是凉,不是冷,是没有温度,像你的手放在空气里,什么都感觉不到。

她走进去。

画面没有砸过来,也没有渗过来。是走过来的。

像有人在她面前铺了一条路,路的两边慢慢长出东西。先是颜色,灰色和银色,没有暖色。然后是形状,柱子、拱门、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最后是声音,脚步声——不是她的,是别人的,很远,很轻,像有人在走廊尽头走路。

芽衣站在一条走廊里。

走廊很长,两边是高大的石柱,柱子上刻着花纹,不是装饰,是文字。跟光柱里一样的文字,金色的,在灰色的石柱上发着微光。地面是黑色的石板,磨得很亮,能照出人影。她低头看了一眼,看到自己的倒影——模糊的,但能看到左手的纹路在发光。

走廊的尽头有一个人。

坐在一把很高的椅子上。不是王座,是那种——修道院里唱诗班坐的长椅,但只有一把,孤零零地放在走廊尽头。椅子很高,她的脚够不到地面,悬在半空中,轻轻晃着。

灰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穿着深色的长袍,领口很高,把脖子全遮住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指甲剪得很短。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芽衣走过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走到离她大概十步远的地方,她开口了。

“你来了。”

声音不大,但在走廊里传得很远,像有人在山谷里说话,回声一层一层的。

芽衣停下来。

“你预见到了?”她问。

阿波尼亚没有回答。她的脚还在轻轻晃着,脚尖偶尔碰到椅子腿,发出很轻的叩击声。

“我预见过很多人的到来。”她说,“凯文的。符华的。帕朵的。樱的。每一个我都预见过。他们走进这扇门的时间、方式、表情,甚至他们开口说的第一个字。”

她睁开眼睛。

灰色的眼睛。不是帕朵那种被雾蒙住的灰,是那种——像磨得很细的石粉,干燥的,没有光泽的。她看着芽衣,视线从芽衣的头发移到眼睛,从眼睛移到左手,从左手移到口袋。

“你的到来,我没有预见到。”

芽衣愣了一下。

阿波尼亚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的脚终于够到地面了,但鞋尖踮着,后跟悬空。她比芽衣高出一个头,低头看芽衣的时候,脖子微微前倾,像一只从高处往下看的鸟。

“你不在我的预言里。”她说,“你是意外。”

她的语气不是惊讶,不是好奇,是一种——疲惫。像一个人算了很久的数学题,突然发现题目里有一个变量是错的,前面全白算了。

“那你预见到了什么?”芽衣问。

阿波尼亚转过身,朝走廊的另一头走去。她的长袍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像蛇在爬行。

“跟我来。”

芽衣跟上去。

走廊很长,两边的石柱一根接一根地往后倒退。柱子上刻着的文字在她们经过的时候会亮一下,像在记录什么。

阿波尼亚走得不快,但她的步子很大,芽衣要小跑才能跟上。跑了大概两分钟,芽衣喘了。

“你——能不能走慢点——腿短——”

阿波尼亚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抱歉。”她说,放慢了速度。

她们走到走廊的尽头。那里没有门,没有窗,只有一面墙。墙上刻满了字,密密麻麻的,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没有留白。

阿波尼亚站在墙前面,抬手摸着那些字。

“这是我对所有人的预言。”她说,“从他们进入因缘之境的第一天,到最后一天。每一个选择,每一句话,每一次心跳。都在这里。”

她的手指在墙上移动,停在某个位置。

“这是凯文的。他会在第两千三百四十一天说出‘我答应过他们’这句话。”

她的手指移到另一个位置。

“这是符华的。她会在第一千七百八十二天想起那个孩子的名字。”

又移。

“帕朵。她会在第九百零三天把最后一颗糖分出去。”

樱。她会在第四百五十六天把刀坠送给一个陌生人。

阿波尼亚的手指停下来。

“所有的人。都在这里。”

她转过身,看着芽衣。

“但你不在。”

芽衣看着那面墙,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她一个字都不认识,但能感觉到它们在动——不是真的在动,是那种——你盯着一个字看久了,它会变得陌生,变成一堆线条,失去意义。

“所以呢?”芽衣问。

“所以我不知道你会做什么。”阿波尼亚说,“你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选择。你不知道你的到来会改变什么。”

她顿了顿。

“我讨厌不知道。”

芽衣看着她。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很轻的抖,手指按在墙上,指节微微发白。

“你怕不知道?”芽衣问。

阿波尼亚沉默了几秒。

“我怕的是,”她说,“如果我不知道,那我的预言就没有意义。如果我的预言没有意义,那这些年我做的所有事——”

她没有说下去。

走廊里很安静。远处有脚步声,不知道是谁的,一下一下地,越来越远。

芽衣看着她。

“你预见到了我会来吗?”芽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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