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飞行教官驻前线,批量培养飞行员(2/2)
实操训练则是分秒必争。天刚蒙蒙亮,教官和学员们就来到了机场。教官们采用了“一带一”甚至“一带多”的师傅带徒弟模式。初期,教官坐在前座或教练舱,手把手教最基本的滑跑、起飞、降落、平飞。每一个动作都反复讲解、示范、纠正。
“注意!拉杆要柔和!感觉飞机要飘起来了再带住!不是让你猛拽!”高翔在教练机后舱,对着前座紧张得手心冒汗的学员喊道。
“保持航向!用舵!用舵微调!别光盯着前面,用余光扫地平线!”另一个教官在指挥塔台,用旗语和简陋的扩音器指挥着空中训练的学员。
油料宝贵,每次带飞都精心计划,地面准备和讲评时间甚至比空中时间还长。教官们把每次飞行的数据、学员的表现、出现的问题都详细记录,晚上针对性讲评。
为了在有限的带飞时间内让学员更快建立“手感”,教官们还发扬瓦窑堡的“土法创新”精神,动手制作了简易飞行模拟器!用木板和旧零件搭出座舱框架,装上一个旧汽车方向盘改造的“操纵杆”,用弹簧和绳索模拟杆力反馈,前面挂上画着仪表盘的木板,旁边还有人用嘴模仿发动机声音和气流声,用手摇晃框架模拟颠簸。
“来,小王,坐上去!假设你现在在五百米高度平飞,突然发现右前方有敌机!你应该怎么观察?怎么操纵?来,做一遍!”教官在旁边出题。
虽然简陋得可笑,但这种“情景模拟”训练,极大地帮助了学员们熟悉座舱环境、练习操纵流程和注意力分配,减少了实机训练时的茫然和错误,学员们戏称这是“地面修仙,上天成神”。
训练生活紧张艰苦,但也不乏乐趣和“吐槽”。学员们私下里给几位教官起了外号:高翔因为总爱说“就像……”打比方,被称为“高比方”;那位机械教官因为对发动机声音异常敏感,被称为“顺风耳”;还有一位教官教学极其严格,动作稍有不准就得重来,被叫做“铁面”。
“今天被‘铁面’逮住,一个降落反复练了五遍,腿都软了……”一个学员晚上揉着胳膊抱怨。
“知足吧!‘高比方’今天用赶大车比喻编队飞行,我差点在座舱里笑出声,结果手一抖,飞机歪了,又被他‘比方’了一顿!”另一个学员苦着脸。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高翔等教官的精心传授和学员们的刻苦努力下,培训进展神速。一批批有一定文化基础、身体和心理素质过硬的青年战士,经过数月(有些条件好的地方时间更短)的强化训练,逐步掌握了“野马”战机的基本驾驶技术、简单特技、武器使用和基础战术动作。
当第一批三十名经过严格考核(包括理论笔试、模拟器操作、实机带飞和单飞考核)的新飞行员,在各自根据地的机场,驾驶着崭新的“野马”战机,单独飞上蓝天,完成规定的训练科目,平稳降落后,整个机场都沸腾了。这些新鲜血液的注入,立刻缓解了前线飞行员极度紧张的状况,使得“雄鹰中队”的模式得以在更多根据地复制和扩编。
高翔站在跑道旁,看着又一批雏鹰展翅翱翔,虽然满脸疲惫,但眼中充满了欣慰。他给瓦窑堡发回的电报只有简单一句:“种子已播下,幼苗正茁壮。首批三十人,考核合格,可担战备。”
这简短的电文背后,是飞行教官们无数个日夜的辛劳,是瓦窑堡经验的成功输出,更是人民军队空中力量开始走向规模化、体系化培养的重要一步。前线飞行的星星之火,终将因这批批合格的“播火者”与“接力者”,汇聚成燎原之势,照亮更多需要守护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