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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战机命名“野马”:林烽手绘气动布局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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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但天线布置要合理。”林烽在机身上画了条线,“天线从座舱后部拉到垂尾顶端,采用埋入式尽量降低阻力。另外,考虑加装最简单的敌我识别装置——用不同颜色的信号布板,虽然土,但管用。”

问题一个接一个。起落架减震用什么方案?机翼油箱怎么防弹?飞行员座椅怎么在简陋条件下做到基本抗冲击?每一个问题抛出来,林烽都能给出一个虽然粗糙但可行的初步思路。有些思路让老师傅们皱眉,有些则让年轻技术员眼睛发亮。

讨论持续到中午。炊事班送饭进来时,大家围着绘图台或蹲或站,一边扒拉饭菜一边继续争论。荣克端着碗,眼睛还盯在发动机舱的散热设计上,嘴里嘟囔:“进气道角度还得调,现在这样高速时可能进气不足……”

老谭啃着窝头,用筷子在地上画着风扇叶片的形状:“电动风扇的叶片用铝太奢侈,用薄钢板冲压行不行?就是动平衡难做……”

正热闹着,车间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通讯兵小刘跑进来,手里捏着一份电报,径直找到林烽:“林主任,王家湾急电!”

林烽接过电报扫了一眼,眉头微皱。电报是何厂长发来的,内容很短:“第三批特种钢试炼,铬钼钢成品率突破八成,但新试制的高温合金钢连续三炉失败,炉衬损耗严重。另,航空铝材边角料已全部分拣完毕,可用部分仅八十七公斤,已派人送来。”

八十七公斤。林烽在心里算了算——这点铝,大概够做发动机的部分散热片、仪表盘支架和一些小连接件。机身主体、机翼大梁,都得靠钢和木头了。

他把电报递给杨国华。杨国华看完,沉默片刻,抬头对飞机组的人说:“都听见了?材料比预想的还紧张。从今天起,每一个零件设计,都要把‘省料’放在第一位。能不用铝就不用,能用薄钢就不用厚钢,能拼接就不用整体。”

彭家蒙苦着脸:“那强度……”

“用结构设计弥补。”林烽接过话,“多受力点分散,加强筋布置,合理的截面形状——这些都能在少用料的前提下保证强度。咱们老祖宗造木桥、建木塔,没用一根铁钉都能屹立几百年,靠的就是巧妙的力学结构。”

这话让几个老木匠出身的技工频频点头。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师傅摸着胡子说:“林主任这话在理。我年轻时跟着师父修庙,那大梁的榫卯结构,吃劲得很哩!”

气氛重新活跃起来。饭后,各组开始分头细化方案。杨国华带着几个人计算气动中心与重心的匹配;荣克和老谭蹲在星型发动机旁,讨论怎么用那点铝材做出最关键的散热部件;彭家蒙已经找来钢管和焊条,开始试验不同的焊接接头形式。

林烽没有马上离开。他走到车间角落,那里支着一块小黑板。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坐标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项目进度。然后在上面标了几个关键节点:

“2月底:完成全尺寸木质模型。”

“4月底:完成主要结构件试制。”

“6月底:完成首架原型机总装。”

“7月:地面测试。”

“8月:首飞。”

每个节点后面都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他盯着这些问号看了很久,最后在黑板最

“材料、工艺、人才、时间——四座大山。搬!”

写完,他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时,发现杨国华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看着那行字。

“四座大山。”杨国华轻声重复,“可咱们现在连挖山的镐头都不够。”

“那就用手刨。”林烽说,“一年前咱们造坦克时,不也是什么都没有吗?”

杨国华笑了,笑容里有疲惫,也有某种坚毅:“行。反正这把老骨头,还能再拼几年。”

窗外天色渐暗。车间里,汽灯被一盏盏点亮。图纸前、工作台旁、材料堆边,人们还在忙碌。争论声、敲打声、计算时的念叨声,交织在一起。

林烽最后看了一眼那张巨大的“野马”草图。炭笔线条在汽灯光下微微泛着光,那架想象中的战机,仿佛随时会从纸上跃起,冲进太行山的夜空。

他走出车间时,一阵寒风扑面而来。远处,炼钢厂的炉火依旧映红天际。更远的山影在暮色中沉默着,像在等待什么。

车间里不知谁起了个头,又唱起了《太行山上》。这次声音大了许多,透过新糊的窗户传出来,在初春的寒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林烽紧了紧棉衣,朝厂部走去。他的脚步很稳,但心里清楚——从今天起,瓦窑堡的“双甲计划”,才算真正迈出了第一步。

而这第一步的后面,是无数个需要熬夜、争吵、失败再重来的日子。

远处山路上,几个黑影正推着独轮车朝车间方向来。车上盖着油布,底下是那八十七公斤珍贵的航空铝材边角料。

夜色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只有独轮车轱辘压过冻土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山谷里,传得很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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