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除了靠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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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他瞎闹，小酌怡情。”江凡扭头看向姜茶两人笑道。

姜茶和岳珊相视一笑，点头应下。

“看了这么久直播视频，有没有学到点有用的东西？”

江凡随口问道，两女闻言立马放下酒杯，神情瞬间变得认真，俨然一副要汇报工作的模样。

“别这么严肃，我就是随口问问。”

见两女正襟危坐，江凡连忙摆手。

两女这才放松下来，浅浅一笑。

“看了好多，觉得直播里的话术和节奏都挺夸张的，我们没接触过，一时半会儿怕是学不会，心里挺没底的。”姜茶轻声说道。

“这年头直播卖货可不就是这样，不热闹点根本没人看。”刘鹏一边翻转烤串，一边搭腔笑道。

“给你们个小建议。”

“要是遇到必须言行不一的时候，就把口号喊响一点。”江凡看着两人微笑道。

听到江凡这么说，两女先是短暂疑惑，转瞬便反应过来其中道理，连连点头表示认同。

四人围坐在炭火，喝酒吃肉闲聊打趣。

姜茶和岳珊起初还有些拘谨，但看着江凡和刘鹏互怼斗嘴的轻松模样，也慢慢放下拘束，变得活泼起来。

两人时不时也会插几句话，气氛愈发融洽。

“你们之前没去看过白溪的演唱会吗？”

江凡忽然想起先前姜茶没要到白溪签名的惋惜，开口问道。

“别说白溪了，别的歌手演唱会，我们都没去过。”岳珊摇了摇头，语气略带一丝惆怅。

“为什么？上京好像天天都有人开演唱会吧？除了白溪就没其他的？”江凡满脸疑惑，追问缘由。

“工作原因？”刘鹏接话道。

这话问出，两女相视一眼，原本鲜活的神情瞬间落寞下来，眼底泛起淡淡的黯然。

“对不起，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随口好奇，要是冒犯到你们了，别往心里去。”江凡见状，瞬间反应过来，瞪了刘鹏一眼。

刘鹏也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了，连忙开口致歉。

“没关系，我们明白，是不是好奇，我们那时候收入还算可观，却从来没去看过演唱会。”

岳珊轻轻放下手中的啤酒，眼神变得有些忧伤，声音轻柔却平静。

江凡轻轻点头，没有否认。

“我们走出大山，就是为了挣钱养家。”

“那时候看似收入不错，可我们根本没多少闲钱用来享受和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

姜茶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涩然。

“为什么？”江凡和刘鹏对视一眼，齐声惊愕问道。

两女神色愈发落寞，陷入短暂的犹豫，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从没把你们当下属，更没当外人，这点你们应该能感觉到。刚才的话要是唐突了，千万别在意。”

江凡见状，放缓语气，温和笑道。

“不是的江总，您没有冒犯我们。”姜茶连忙摆手摇头，眼眶微微泛红。

“只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说，怕说出来显得太矫情。”

“我们的家乡在大凉山，那里很穷很落后，我们没读过多少书，也就没什么文化，从大山里走出来，吃了数不尽的苦。”

“认识你们之前，在大城市里闯荡，无依无靠，除了一张脸，什么都靠不上。”

岳珊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