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智者谜团，双巢同启（2/2）

林念辰心中一震。混沌墓园的古籍中，确实有关于一个极度发达、以机械与能量科技为主的文明覆灭的零星记载。据说其文明巅峰时，曾以科技手段量产“伪道祖”级战争兵器，一度与神族争锋。

“你是万械界的遗民？”林念辰问。

“遗民？算是吧。”墨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痛楚，“不过更准确地说，是‘文明备份’的载体之一。万械界覆灭前，将最核心的科技数据库与部分精英意识，封存进了‘虚空潜航舰’，散入混沌海。老夫，就是其中一艘潜航舰的‘舰载智库’化身。”

智库化身……难怪神魂波动如此古老晦涩。

“你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复仇？”林念辰继续问。

“复仇？”墨老摇头，“个体的仇恨在文明存续面前毫无意义。老夫的目的是‘观察’与‘学习’。吞噬界是混沌海现存最强大的‘吞噬型文明’，了解它们，才能找到对抗甚至……利用它们的方法。”

他看向林念辰，目光灼灼：“比如现在，老夫就对你，以及你背后的‘新世界’，还有那位沉睡的轮回道祖，非常感兴趣。一个能够净化、甚至唤醒被侵蚀世界古尸的文明，其潜力……值得投资。”

林念辰听出了弦外之音：“你想合作？”

“互惠互利。”墨老坦然道，“老夫可以提供关于吞噬界科技侧的情报、破解技术，甚至部分万械界的遗产。而你们，需要在适当的时候，为老夫提供‘试验场’和‘保护伞’——毕竟，吞噬界对万械界的遗民，追杀力度可不小。”

这是一个危险的合作提议。墨老显然有所图谋，且其来历和真实目的依然成谜。但不可否认，他展现出的价值极大，尤其是在对抗吞噬界这种科技与修炼结合的特殊敌人时。

林念辰沉吟片刻，正要开口——

“警告！侦测到高强度能量汇聚！来源：第二空悬点！”天机界监测法器的紧急传讯，突兀地在他识海中响起。

几乎同时，墨老也脸色微变，望向远方：“不对劲……另一个‘巢穴’的能量读数在疯狂飙升！它在……主动聚合虚空能量，进行某种‘召唤仪式’！”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第二处空悬点的方向。

只见百里之外，那第二座紫黑色堡垒，此刻正散发出如同超新星爆发般的刺目光芒！堡垒结构正在变形、伸展，顶端凝聚出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空间漩涡**！漩涡深处，传来令人心悸的破碎声，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撕开维度障壁，跨越而来！

“它不是召唤同伴……”墨老声音干涩，“它是在……**召唤‘吞噬界’的某件战略兵器**！这种能量特征……是‘虚空撕裂者’！一种能短时间内打开稳定空间通道的战争机器！它想直接接引吞噬界军团降临！”

林念辰脸色骤变！

如果让那个通道打开，哪怕只是短暂片刻，都可能有成建制的吞噬界大军直接出现在新世界内部！到时候，就不是拔除“种子”的问题了，而是全面战争提前爆发！

“必须阻止它！”林念辰混沌真身光芒再起，就要冲过去。

“等等！”墨老却一把拉住他，语速极快，“‘虚空撕裂者’的防御机制与‘噬灵智核’完全不同！它是纯粹的战争机器，没有复杂逻辑，只有绝对的暴力与能量护盾！强攻，我们两个人不够！而且时间也来不及——它的召唤已经进入最后阶段，最多还有五十息！”

“那怎么办？！”林念辰急问。

墨老眼中数据流光疯狂闪烁，似乎在急速计算推演。两息后，他猛地抬头：“有一个办法！但需要冒险！”

“说！”

“用你的混沌轮回之力，结合老夫的‘虚空坐标扰乱算法’，**反向侵入那个空间漩涡**！”墨老快速道，“我们不从外部破坏召唤，而是从内部篡改它的‘坐标参数’，让它的召唤目标……**发生一点小小的偏差**！”

“偏差到哪去？”林念辰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墨老咧嘴，露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比如，偏差到……**吞噬界第七军团的某个重要后勤仓库**？或者，它们的‘噬祖祭坛’附近？总之，让它们自己人，尝尝被‘天降正义’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