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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7章 云崖生死哨声破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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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心烛!”李豫吼得嗓子发哑,“看我!不准看在苏州河,她把他从水里拖上来,他呛着水把哨子塞进她手里,说“以后遇到危险就吹,我听见了一定来救你”。他把哨子塞进嘴里,用尽全身力气吹响。

“嘀——嘀嘀——”尖锐的哨声像银线似的撕开浓岚,带着苏州河的水汽,撞进沈心烛耳里。她身体猛地一僵,眼前晃过三年前的画面:他趴在船板上咳嗽,脸颊通红,却非要把哨子塞进她掌心,说“这是信物”。她抬起头,透过朦胧的雾气,看见李豫正看着她——他左臂的绷带已被血浸透,暗红的血顺着指尖往下滴,脸上沾着灰尘,可那双眼睛,亮得像燃着的火。

“听着!”李豫的声音混着哨声传来,“踩我左边第三个石窝!我刚才试过,是实心的!”他深吸一口气,“我数三二一,你往上爬!”

“三——”沈心烛闭了闭眼,眼泪被山岚瞬间吹干,“二——”她松开渗血的右手,颤抖着去够那个石窝,指尖触到冰冷粗糙的岩石,“一!”

她猛地发力,身体向上跃起,李豫同时探身抓住她的手腕,两人一起用力,终于在崖壁塌落前爬到一个稍宽的平台。刚站稳,身后就传来“轰——”的巨响,悬心崖的石窝和铁链像暴雨似的滚落山崖,激起漫天烟尘。

沈心烛瘫坐在平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被风吹得冰凉。李豫靠在岩壁上,左臂的血已经把半条袖子染红,他从行囊里摸出伤药,刚想扯开绷带,沈心烛却突然伸手抢过药瓶。

“别动。”她的声音还有点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拆开他的绷带,伤口很深,边缘的皮肉翻卷着,里面还嵌着沙粒。她皱了皱眉,从水囊里倒出最后一点水,用干净的布条蘸着,轻轻擦拭伤口边缘。指尖沾着药粉的微凉触到伤口时,李豫猛地抽气,她立刻顿住,放轻了力道,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你……”李豫看着她低垂的睫毛,那睫毛很长,沾着细小的水珠,“不是一直瞒着恐高吗?”

沈心烛的手顿了顿,药粉洒在伤口上,李豫疼得闷哼一声,她又赶紧用布条按住。“小时候调皮,爬到祠堂屋顶掏鸟窝。”她声音很轻,山风从平台边缘卷过,吹得她鬓发乱飞,“我爹把我锁在阁楼顶上,关了三天三夜。阁楼底下是天井,我趴在栏杆上往下看了三天,从那以后,就怕了。”她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自嘲,“他说沈家的人不能有弱点,所以这事儿,我从没告诉过第二个人。”

李豫没说话。他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总板着脸说“男人流血不流泪”的将军,最后却在断云峰的战事里失踪,连尸骨都没找回来。或许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道疤,有的人用冷漠当盔甲,有的人用骄傲做盾牌,谁也不肯先卸下防备。

平台尽头是个山洞,洞口的石门上刻着“听风阁”三个篆字,笔锋苍劲,像刀剑劈出来的。门环是两个青铜兽首,左边的兽首獠牙外露,额上刻着“贪狼”二字,右边的兽首怒目圆睁,刻着“破军”,两颗红宝石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看着有些吓人。

沈心烛走到石门前,指尖拂过贪狼兽首的獠牙:“是‘双生锁’。”她试着转动贪狼的耳朵,兽首纹丝不动,“左边贪狼属阳,右边破军属阴,需两人同时转动,力道还得一模一样。”

李豫走到右边,握住破军兽首的耳朵,那青铜冰凉刺骨:“怎么才算‘一模一样’?”

“心跳。”沈心烛的耳尖漫上薄红,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石门,“古籍上说,双生锁认主,需两人心跳同频,气血相融,才能驱动机关。”

李豫挑了挑眉,尾音带点揶揄:“挺浪漫啊,合着古人也玩‘心有灵犀’这套?”

沈心烛没理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跟着我的呼吸来。吸气——”她顿了顿,声音放缓,“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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