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阴茧之锁 > 第1089章 记忆锚点,锈铁迎敌

第1089章 记忆锚点,锈铁迎敌(1/2)

目录

锚点是梧桐巷17号墙根那道被苏晓刻过“李豫+苏晓”的砖缝,是她小时候蹲在那里数蚂蚁时,总爱拿粉笔画圈的地方;是那块铜壳怀表,表盘内侧贴着她偷偷塞进去的、写着“别忘带钥匙”的便签纸,而芯片就藏在便签之下;是《时间简史》扉页上铅笔写的“找到她,活下去”,字迹被摩挲得发毛,边角还沾着半片干枯的梧桐叶——那是她当年夹在书里当书签的。

这不是物件,是记忆的骨头。他却亲手把这些骨头敲碎,连同痛苦、责任、愧疚一起,扔进了名为“阿木”的垃圾桶。废品站的铁锈味混着机油味,成了他逃避的遮羞布,假装那些在地下室流的血、在巷口响的枪声、苏晓最后望着他的、带着血丝的眼睛,都只是别人的故事。

“懦夫……”他哑着嗓子说,喉结滚动时像吞了块烧红的铁。眼泪突然砸下来,不是哭,是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滚烫地落在怀表的芯片上,溅起的水珠被绿光映得发颤——那抹绿光在雨雾里明明灭灭,像在冷笑他迟来的清醒。

雨砸在铁皮屋顶上,“砰砰砰”的闷响裹着风灌进来,像有无数只手在拍门,每一下都震得墙皮簌簌掉灰。他扶着墙站起来,指节抠进霉斑斑驳的墙缝里,指尖沾了层绿毛。撩开窗帘时,布料“刺啦”一声撕开道小口子,露出巷口两尊黑色的影子。

黑色风衣,立领,雨水顺着他们的发梢往下淌,在衣领处积成小小的水洼。手里的枪泛着冷光,枪口稳稳对着17号的门,像两条吐着信子的蛇。

“蜂巢”的人。

不是因为记忆恢复——他脑子里的碎片还像被搅烂的粥,连抗体藏在哪都抓不住。是这块怀表。芯片启动时的微弱信号,成了给他们引路的狼烟。

“操。”李豫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撞出回声,震得肩膀发颤。他以为记忆是浮木,抓住就能上岸,结果是抓着颗手雷。现在他手无寸铁,记忆是枷锁,而他们连开锁的时间都不给他。

他猛地抠下芯片,塞进衬衫贴肉的口袋,芯片的棱角硌着心口,像块发烫的烙铁。弯腰时,指尖触到地面一根锈铁棍——刚才摔倒时蹭下来的,水管粗细,锈迹裹着泥土,握在手里沉得像灌了铅。

“记忆是钥匙……”陈教授的声音突然从记忆里钻出来,带着呼吸机的嘶嘶声,“也是枷锁……”

钥匙回来了,锁也锁死了。但这次,他不想找钥匙孔了。

走到门边,门把手冰得像块铁,握上去时指节泛白。门外的雨声里混着脚步声,一步,两步,踏在积水里,“咕叽”一声,像踩在烂泥里的骨头。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暴雨瞬间扑进来,带着巷口的泥土腥和铁锈味,灌了他满脸。巷口的人抬起头,脸在雨幕里模糊,只有眼睛是亮的,像两潭结了冰的死水。

李豫握紧铁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虎口被铁锈硌得生疼。迎着雨往前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铁板上,鞋底“滋滋”地冒热气。记忆突然清晰了——苏晓被围在巷口时,信号枪明明对准了太阳穴,最后却猛地偏了方向,子弹打在她的小腿上,血瞬间染红了她的白球鞋。她当时望着他藏身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在说“等我”。

“我回来了。”他对着雨幕说,声音轻得被风吹散,却在心里砸出个坑——是对苏晓说的,也是对那个躲在废品站里、假装失忆的“阿木”说的。

黑衣人举枪的动作很快,扳机扣动的声音在雨里脆得像玻璃碎了。

李豫突然笑了,不是绝望,是牙齿咬出血的笑,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他把铁棍扛到肩上,迎着枪口冲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