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再次颁奖（2/2）

“获奖者是——程疏言，《心象》。”

台下瞬间炸了。

掌声、尖叫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像是过年放鞭炮。后排有人直接站了起来，举着手机录像，还有人高喊：“再来一次！”“双冠王牛逼！”

程疏言没立刻去接奖杯。他先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没急着递，反而把卡片折好塞回信封，慢悠悠地说：“这次是真的，不是重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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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笑，“你眼神不会骗人。”

“那你还不伸手？”

他这才伸出手。她把奖杯递过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掌心，很短的一瞬，像是静电擦过。

他握紧奖杯，沉甸甸的，和刚才那座一模一样。他低头看了看，忽然说：“你说这杯底，会不会又被谁写点啥？”

她轻笑一声：“你自己看呗。”

他作势要翻，她却伸手拦了一下：“别当众作弊，影响不好。”

“我就看看有没有第二句留言。”他嘀咕。

“要是有，也是我写的。”她说得坦然，“毕竟这次是我颁的。”

他抬眼看向她，灯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没躲，也没低头，就这么静静回望着他。

台下的声音仿佛被按了静音键。他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奖杯金属外壳轻微的嗡鸣。

“谢谢。”他说。

“谢我干嘛？”她问。

“谢你上来。”他声音低了些，“谢你愿意在这个时候，站在这里，给我颁这个奖。”

她眨了眨眼，嘴角又翘起来：“少来这套煽情的。你要真感谢我，下次请客别再用‘微博私信加好友’这种烂梗了。”

“那你说怎么请？”

“火锅。”她说得干脆，“加麻加辣，毛肚涮八秒。”

“行啊。”他点头，“地点你定，时间我调档期。”

“这可是你说的。”她指着他，像是签了某种口头协议。

主持人终于找到机会插话：“两位老师，咱们流程还得走完啊，后面还有节目呢。”

“哦对。”程疏言反应过来，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举杯示意。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闪光灯密集得像是暴雨打窗。

他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却还停在她脸上。她也看着他，眼神温柔得不像在颁奖现场，倒像是在片场收工后，路灯下随口聊两句明天的戏份。

“去吧。”她轻声说，“别让大家等。”

他点点头，转身面向观众席致意。掌声持续不断，有人喊他的名字，有人举起应援牌。

但他心里清楚，这一晚最重的那部分重量，不在奖杯里，而在刚刚那几秒钟的眼神交汇中。

他走下台阶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舞台中央，手扶话筒，裙摆垂地，灯光勾出一道银边。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微微歪头，做了个“快走”的口型。

他笑了，抬手摸了下耳钉，然后转身离开。

通道入口的帘子被掀开一角，冷风钻进来。他抱着奖杯走进去，脚步放慢了些。

身后，典礼还在继续。音乐响起，大屏幕开始播放他的获奖短片。

画面里，他和岑知韫并肩走出《心象》片场，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谁都没说话，但影子靠得很近。

他没回头。

只是把奖杯抱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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