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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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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过后,生活似乎被拧紧了发条,以一种更快的节奏向前运转。

姜羡博士课题的田野调查计划正式启动。她需要深入不同城市,对平台劳动者、企业管理者、相关政府工作人员及行业研究者进行深度访谈。梁教授帮她联系了几个关键节点,顾青宇则利用自己的人脉,为她打通了另外一些接触渠道。

准备工作千头万绪:设计更精细的访谈提纲、预约受访者、安排差旅行程、准备录音录像设备、拟定保密协议……姜羡常常在书房忙到深夜,面前同时开着好几个文档和表格。顾青宇有时会陪她一起,帮她核对行程的合理性,或者在她思路卡顿时,用他商业谈判的经验,从另一个角度提出访谈策略的建议。

“你这样直接问算法逻辑,对方可能出于保密或抵触,不会给你真实答案。”一次深夜讨论,顾青宇指着她的一条提问说,“可以尝试迂回,先问他们日常工作中最大的痛点是什么,再自然引导到算法带来的具体影响上。从体验切入,比从技术切入更容易获得信任。”

姜羡觉得有理,立刻着手修改。这种切实有效的帮助,让她感到安心。学术之路并非孤军奋战,爱人的理解与支持是最坚实的后盾。

开始频繁的短差。第一站是沪市。顾青宇原本想陪她一起去,但公司恰好有个重要项目到了关键阶段,无法抽身。他坚持让司机送她去机场,反复叮嘱安全事项,直到姜羡笑着保证会每天报平安。

在沪市的几天,姜羡的日程排得很满。白天接连进行访谈,晚上回到酒店整理录音和笔记。访谈对象各异,有疲惫但健谈的外卖骑手,有精明干练的网约车车队队长,有对算法效率既依赖又抱怨的物流站点负责人,也有试图在商业利益与社会责任间寻找平衡的平台中层管理者。他们的叙述鲜活、具体,充满了汗水和焦虑,也闪烁着智慧和韧性。这些声音,与文献上抽象的理论和数据互相印证、补充,让姜羡的研究骨架迅速丰满起来。

工作间隙,她也会和顾青宇视频。屏幕里的他有时在办公室,有时在家书房,背景里偶尔能看到初七溜达过的身影。他们简短地交流各自的一天,分享琐事。距离并没有带来隔阂,反而让每次联系都显得珍贵。

然而,正是在这种充实、独立且节奏紧张的状态下,那些被日常家庭温暖暂时压制的“异常感”,开始以更频繁、更清晰的方式浮现。

一次,在对一位资深骑手进行访谈时,对方正激动地讲述一次因系统误判导致他一天收入清零的经历,愤怒和无奈溢于言表。姜羡沉浸在他的叙述中,感同身受。可就在他用力挥舞手臂、强调“那根本不是我的错!”的瞬间,姜羡眼角的余光瞥见,他手中那个磨得发旧的保温杯,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滑落的轨迹,在某一帧呈现出一种违背重力加速的、近乎匀速的直线,快得难以捕捉。

她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目光聚焦到保温杯上。水滴正常地蜿蜒流下,留下湿润的痕迹。是她眼花了?还是大脑处理高速运动物体时的短暂失真?

另一次,她约见一位平台公司的政策研究员。对方西装革履,说话严谨,语速均匀。在解释某项数据保护政策时,他使用了几个非常专业且拗口的术语,语流却异常平滑,没有任何口误或自然的停顿思考,像在背诵一篇精心打磨过的稿子。这种“完美流畅”让姜羡感到一丝不协调,尽管对方的专业知识无可挑剔。

最让她在意的一次,发生在结束一天访谈、回到酒店房间后。她疲惫地倒在床上,想给顾青宇发条信息。拿起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显示着时间、日期和几条未读通知。就在她目光落在日期上的那一刹那,她仿佛看到那个日期上“5”字的字体,极其短暂地“波动”了一下,像是电子屏幕常见的轻微残影,又像是字体本身发生了像素级的错位。

她猛地坐起身,紧盯着屏幕。日期显示清晰稳定,毫无异常。是酒店灯光造成的视觉干扰?还是她真的累到出现幻觉了?

这些瞬间的“异样”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归因为“幸福晕眩”或“压力反应”。它们出现在她高度清醒、专注于工作的时候,出现在与陌生人接触的真实场景中,甚至出现在冰冷的电子设备上。它们虽然依旧短暂、难以捕捉,但出现的频率和清晰度,似乎都在增加。

姜羡试图用理性分析。长期对着电脑和录音设备,视觉和听觉疲劳?差旅导致的睡眠不规律,影响神经系统?对新环境、新人际关系的潜意识紧张,导致感知敏感度异常升高?

她甚至在某次视频时,隐晦地向顾青宇提起:“最近出差,老觉得眼睛有点花,看东西偶尔会晃一下。”

顾青宇立刻关切起来:“是不是太累了?还是酒店灯光有问题?要不提前回来休息两天?身体最重要。”

“可能是没睡好,没事,我注意休息。”姜羡没有深说,怕他担心。

结束沪市的行程,姜羡飞往下一个城市。在飞机上,她看着舷窗外翻涌的云海,试图整理思绪。云层厚重,在阳光下呈现出宏伟而多变的形态。但当她长时间凝视某一片不断翻滚的云絮边缘时,有那么一个瞬间,她觉得那边缘的扩散和消散,似乎遵循着某种过于规则的、类似分形几何的韵律,而非自然界混沌的随机。

她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不能再这样疑神疑鬼了,她告诉自己。田野调查是她学术生涯的关键一步,必须保持绝对的专注和客观。这些主观的、无法验证的“感觉”,很可能是身心在高强度、新环境压力下的正常应激反应。吴医生也说过,当人跳出舒适区,面临复杂挑战时,感知系统有时会过度活跃,产生“预警信号”,即使这信号可能是误报。

抵达新的城市,新的访谈接踵而至。姜羡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受访者的言语、表情、肢体语言上,集中在问题的逻辑和信息的有效性上。当她全神贯注于工作时,那些瞬间的异样感似乎会退却。

工作之余,她开始有意识地增加放松活动。在酒店健身房跑步,去城市公园散步,尝试当地特色小吃,甚至抽空去了一趟博物馆。这些实实在在的感官体验——跑步机上传导到脚底的震动、公园里草木的气息、食物在味蕾上的炸开、文物上岁月留下的真实痕迹——有效地将她锚定在现实之中。

一次,在和一位受访的网约车司机聊天时,对方提到他女儿刚考上大学,语气里满是自豪和一丝为学费发愁的忧虑。那份真切的情感,父亲眼中混杂着骄傲与压力的光芒,让姜羡心里某处被轻轻触动。这才是真实的人生,有喜悦,有负担,有温度,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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