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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深蓝遗痕与掌中星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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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密档案的电子扫描件在保密会议室的投影屏上逐页呈现,纸张泛黄,字迹带着七十年代特有的油印痕迹,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当时保存条件所限而略显模糊。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在场的陆震霆、秦教授以及另外两名获准参与的核心研究员,屏住了呼吸。

档案代号:“深蓝-72-绝密(部分解密)”。

内容远不止秦教授电话中简述的那么简单。

1972年9月,代号“深蓝”的联合勘探队(由地质、矿物、物理甚至当时极为前沿的生物地球化学专家组成)在阿尔金山脉东段北坡,一个地图上标记为“无名谷”的干涸古河道区域,进行深部地壳构造与稀有矿物勘探。钻探至地下812米处,钻头遭遇异常坚硬的“非标准岩层”,岩芯取样呈现深蓝近黑的色泽,质地温润如玉却又沉重无比。初步检测显示,该岩芯具有微弱但独特的放射性(不同于已知任何放射性元素谱),同时,随行的、当时国内最先进的(也是绝密的)生物能量场探测仪,记录到了“强烈且纯净的生命能量辐射信号”,强度“远超理论预期和仪器基线”,被描述为“类似高度有序化的生物场,但规模与强度匪夷所思”。

勘探队负责人(一位资深地质学家兼秘密项目领导者)在初步报告中用了“可能发现全新物质与能量形态,对生命科学、能源乃至国防具有不可估量潜在价值”的字眼,建议立即封锁现场,升级保密级别,并派遣更高规格的专家团队接管。

然而,就在这份报告发出、岩芯样本被精心封装准备空运至京城的当晚,勘探队临时驻地发生“意外事故”——一场突如其来的、局部性的强烈电磁风暴(气象记录显示该区域当时天气晴朗),导致通讯中断,备用发电机故障。值守人员短暂昏迷。风暴平息后,封装的核心岩芯样本(约拳头大小,被多重铅盒和特殊合金容器保护)不翼而飞,同时失踪的还有两名当晚负责外围警戒的战士和一名负责仪器记录的青年技术员(档案附有模糊的黑白照片,技术员名叫“沈星河”,二十二岁,背景干净)。

事故报告最终定性为“极端自然现象导致的意外损失及人员失踪”,勘探项目紧急终止,所有参与人员签署终身保密协议后被调离分散,相关资料封存。“无名谷”区域在随后几年被划入军事禁区外围缓冲地带,未再进行类似深度勘探。

档案末尾有几份零散的后续追踪笔记。有人匿名(笔记笔迹分析显示可能来自当年勘探队内部某位心怀不甘的科学家)在1975年旁注提及,有“未经证实的消息”称,失踪的技术员“沈星河”可能并未死亡,其家中曾收到过无寄件人地址的汇款单;另有一份1980年的补充备注(来自安全部门内部排查记录)提到,七十年代中后期,国际黑市及某些秘密科研圈内,曾短暂流传过关于“来自东方的深蓝之石”的模糊传闻,但很快销声匿迹。

“沈星河……”陆震霆盯着那张年轻而模糊的照片,技术员的眼神透过时光,显得有些腼腆,又似乎带着某种专注。

“失踪的岩芯样本,就是最初的‘源晶’吗?还是说,那本身就是某种更接近灵泉本源的物质?”秦教授推了推眼镜,声音压抑着激动,“那个沈星河……他是单纯的受害者,被卷入势力争夺?还是说……他本身就有什么特殊,甚至可能与样本失踪有直接关系?”

“如果他还活着,现在也该四十多岁了。”一名研究员低声道,“他会是‘夜枭’的人吗?或者,‘夜枭’的创立,就与这次样本失踪有关?”

陆震霆的思维急速运转。时间线对上了:七十年代初发现异常能量体(深蓝之石)→样本失踪,相关人员离散→七十年代中后期,“夜枭”组织可能开始活跃,并利用或研究这种能量(演变为“源晶”?)→九十年代初,他们技术趋于成熟,开始更大规模搜寻同类能量,并注意到了林晚星身上可能存在的、更纯净的同源能量反应(灵泉)。

林晚星的灵泉传承来自母亲,母亲家族有隐秘。是否母亲的家族,与更早的年代(甚至古代)就接触或守护着阿尔金山脉区域的某种真正“源头”?而“深蓝”勘探队发现的,可能是那个“源头”的表层衍生或碎片?“夜枭”拿到的是可能已经被污染或技术处理过的碎片(源晶),而林晚星继承的,则是更核心、更纯净的传承?

“查沈星河的一切!他的家庭背景、社会关系、失踪前后的所有细节,包括他家人收到的匿名汇款来源。哪怕是最细微的线索。”陆震霆沉声道,“同时,调阅当年所有‘深蓝’项目参与人员的现状资料,尤其是那些生物地球化学和能量物理方面的专家,看他们后来是否还有异常动向,或者……是否遭遇过意外。”

他顿了顿,看向秦教授:“关于利用灵泉能量和景明感应进行主动引导和屏蔽的研究,有初步方向了吗?”

秦教授点点头,切换投影画面,出现一些复杂的能量波形图和数学模型。“根据对晚星同志提供的稀释样本的进一步分析,我们发现灵泉能量具有极强的‘信息承载’和‘频率同调’特性。简单说,它像是一种‘智能媒介’,可以根据‘引导者’(也就是晚星同志)的意志和身体状态,进行一定程度的形态和功能微调。这种微调,或许可以扩展到对外界能量探测的‘屏蔽’或‘伪装’。”

他指着波形图:“我们设计了一种理论上的‘能量折射层’模型。如果晚星同志能将自己的灵泉之力,以特定频率和结构在身体周围(甚至扩展到家宅周围)形成一层薄而均匀的场,理论上可以像棱镜折射光线一样,将外界针对灵泉特征的能量扫描‘偏转’或‘稀释’,使其无法获得清晰信号。但这需要晚星同志对自身能量的控制达到非常精细和稳定的程度。”

“另外,关于景明小朋友,”秦教授切换到另一组数据,“他的脑波和能量感应模式分析显示,他接收‘源晶’或同源能量信号时,大脑就像一个天然的、但调谐精度不高的谐振器。我们可以尝试利用极微量的、经过特殊处理的灵泉能量作为‘引导波’,帮助他‘校准’自己的感应频道,过滤掉大量无关的背景‘噪音’,聚焦于特定类型或方向的信号。这类似于给他一个‘能量透镜’。”

陆震霆看向秦教授:“实践起来,风险和难度如何?”

“对晚星同志,主要是精神控制和能量微操的练习,从最微小的尺度开始,逐步扩大。我们有专门的心理放松和生物反馈训练方案,可以辅助。风险在于初期控制不稳可能导致能量轻微外泄,反而可能成为更显眼的目标,所以必须在绝对屏蔽的环境中进行。”秦教授回答,“对景明小朋友,关键在于‘引导波’的强度和纯净度必须极其精准,不能有丝毫攻击性或干扰性,整个过程必须在他感到舒适、安全、如同游戏的状态下进行。我们会设计成渐进式的互动感应游戏。风险理论上很低,但需要父母全程密切观察孩子的任何细微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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