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迷雾中的狩猎(1/2)
顾清风的警告让联合调查组的气氛骤然紧张。“窃运夺魄局”的阴毒与隐秘,远超一般刑案范畴,这意味着他们面对的不仅是罪犯,更是掌握着诡异传承与技术的“术士”或“异类”。而罗子明在密闭包间内的离奇失踪,更是为案件蒙上了一层超自然的恐怖阴影。
沈锐在向市局领导和“龙盾”汇报并获得批准后,正式结束休养,以“浦东分局局长兼特别案件顾问”的身份,重返“破晓”系列案件的侦办一线。不过他暂时不主持分局全面工作,仍以案件侦破为主,王政委继续代理日常行政。
沈锐回到浦东分局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联合调查组紧急会议。会议室里气氛凝重,803的欧阳锋、周涛、技侦网安的负责人,以及市局派来支援的两名经验丰富的预审专家悉数到场。
“情况大家都清楚了。”沈锐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有力,虽然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如昔,“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或一伙拥有超常规手段、目标明确的敌人。他们的目的可能包括但不限于:窃取特定人物的气运,进行某种未知的能量实验或仪式,以及潜在的更大图谋。目前,我们有三个主要突破口:一,找到失踪的罗子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身上可能掌握关键信息;二,追查那套‘龙、蛇、鸡’生肖玉把件的下落,这很可能是对方实施‘窃运夺魄局’的关键媒介;三,深挖‘臻艺安保物流’及其背后的资本网络,揪出这个犯罪网络的核心。”
“罗子明的失踪现场非常干净,几乎没有留下有价值的生物痕迹。那些非人的指纹和未知油性物质,还在分析中,但结果不乐观,数据库里没有匹配项。”803的技侦负责人汇报道,“我们对会所及周边三公里范围内所有监控进行了拉网式排查,没有发现罗子明离开的影像。他就像……蒸发了一样。”
“监控不是万能的。”沈锐看向网安负责人,“罗子明的手机、手包都留在现场,查他最近的所有通讯记录、社交软件、电子邮箱,包括加密的和已删除的。重点查他和‘臻艺安保物流’高层、那份交集名单上的人,以及任何可疑号码的联系。还有,他手机里有没有安装什么特别的、非商用的APP?”
“正在做深度数据恢复和破解,需要时间。”网安负责人点头,“我们怀疑他的手机可能被远程操控或植入了特殊程序,导致部分数据被自动抹除。技术难度很高。”
“那套玉把件呢?”沈锐转向周涛。
“地下交易市场那个求购账号已经沉寂,IP继续追查中,对方很警惕。我们已经通过行业协会和线人,向全市范围内的古玩商、玉器店、典当行发布了协查通报,但目前还没有反馈。”周涛道,“失主那边,我们已经安排了便衣24小时保护,并建议他暂时搬离原住所,他也同意了。另外,我们按顾老的提醒,详细询问了失主的生辰八字和近期的身体状况。失主回忆,大约从两个月前开始,就时常感到精力不济,夜间多梦,体检却查不出大问题。”
时间点与玉把件失窃、以及杜长风、陈默等人出事的时间段有所重叠。沈锐心中更加确定,这绝非孤立事件。
“‘臻艺安保物流’方面,”欧阳锋接过话头,“我们已经对公司所有在沪仓库、车辆、办公地点进行了秘密搜查和技术监控。罗子明失踪后,公司运营看似正常,但几个核心高管明显有些紧张,频繁私下碰头。我们监听到他们提到‘尽快处理掉尾巴’、‘老板催得急’、‘东西要送走’等隐晦对话。其中提到的‘东西’,很可能就是那套玉或者罗子明。我们正全力追踪他们的通话对象和可能的转移渠道。”
沈锐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脑中飞速整合着信息。敌人行动迅速,手段诡异,且已经开始清理痕迹。必须更快,更主动!
“几个方向同时推进。”沈锐做出部署,“第一,对‘臻艺安保物流’那几个核心高管,加大监控力度,必要时可以制造一些‘意外’接触,施加心理压力,看看能不能撬开嘴。但要小心,对方可能有反审讯训练或非常规手段。第二,扩大对那套玉把件的搜寻范围,不仅是上海,邻近省份的重点古玩市场也要发协查。同时,请顾老这样的专家,帮忙分析一下,那套玉除了作为‘窃运夺魄’的媒介,本身是否还有其他特殊之处?比如材质、雕工、或者历史上是否曾有过什么传说?第三,罗子明的失踪,不能只盯着会所。查他最近半年的行踪轨迹、消费记录、人际关系,看看有没有什么规律或异常点,特别是与风水、玄学、或者某些特殊地点相关的。第四,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沈锐目光扫过众人,“我们要主动‘钓鱼’。”
“钓鱼?”周涛不解。
“对方不是在找那套玉吗?我们可以放出风声,说在某处发现了疑似失窃的‘龙、蛇、鸡’玉把件,但要价极高,或者需要特殊条件交易。”沈锐解释道,“地点选在我们能完全控制、且方便布置监控和埋伏的地方。引蛇出洞。这件事,需要803的侦查员和我们的特警紧密配合,做好万全准备。对方很可能拥有非常规的观察和逃脱能力,我们必须假设他们能看穿普通陷阱,所以伪装要做得极其逼真,甚至可以……动用一些‘特殊道具’。”
沈锐看向汤宁,汤宁微微点头,表示“龙盾”可以提供一些技术支持,比如模拟特殊能量波动的诱饵装置,或者干扰部分非常规感知手段的屏蔽场。
会议结束,各方立刻分头行动。沈锐坐镇分局指挥中心,协调各方信息。他体内的“先天一炁”缓缓流转,虽然只有三成左右,但感知力并未减弱太多。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炁”感融入对海量信息的处理中,并非直接预知,而是增强直觉,捕捉那些容易被逻辑分析忽略的、细微的“不协调感”。
大量数据如同流水般在屏幕上滚动:罗子明的银行流水显示,他在失踪前一周,曾向一个海外账户汇出一笔五十万美元的款项,收款方是一家注册在维京群岛的“文化咨询公司”,与陈默、杜长风资金流向中的某些环节相似;其行车记录仪的最后片段,显示他失踪前一天曾独自驾车前往浦东东南郊一处正在拆迁的老镇,在那里停留了约两个小时,期间记录仪被关闭;通讯记录里,有一个仅联系过三次、没有实名登记的号码,在失踪前一天与他有过短暂通话,基站定位就在那个老镇附近。
“老镇……拆迁区……”沈锐立刻调取该区域地图和规划资料。那里是浦东开发较早的区域,如今正在整体动迁,准备建设新的科技园区。资料显示,该地块在解放前曾有一个小型的家族祠堂,供奉的神只并非常见佛道,而是本地传说中一位司掌“水运”的“杨老爷”,祠堂在文革中被毁,原址后来建过工厂,现已拆除。
“水运……杨老爷……”沈锐心中一动。顾老提到“窃运夺魄局”需要特定方位和时辰。罗子明去那里,是否与选择布阵地点有关?还是那里本身就有什么特殊之处?
他立刻联系正在外面带队搜查的周涛:“周队,带一队人,去东南郊那个拆迁老镇,罗子明失踪前去过的地方。重点查原‘杨老爷’祠堂旧址附近,看看有没有近期人为活动的新鲜痕迹,或者任何与风水布局、祭祀仪式相关的物品残留。带上技术员和勘查灯,仔细搜!”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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