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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凤临九天 息国女君的登基大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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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八,寅时三刻。

宛城还在沉睡,宫城却已灯火通明。宗庙前的广场被连夜清扫布置,汉白玉铺就的甬道两侧,青铜礼器在宫灯映照下泛着庄重光泽。太常寺的礼官们穿梭忙碌,检查着每一个细节——这是息国百年来最重要的一场典礼,容不得半点差错。

寝宫内,姜宓已沐浴更衣完毕。八名侍女围在她身边,为她穿上那套繁复的祭天冕服——玄衣纁裳,十二章纹,日月星辰、山龙华虫……每一处绣纹都承载着息国六百年的礼制传承。

“殿下,请抬头。”老女官轻声提醒。

姜宓微微仰首,让女官为她戴上那顶九旒冕。白玉珠串垂落眼前,轻轻摇曳,将视线分割成许多细碎的光影。三年前,她曾偷偷试戴过父王的冕旒,那时只觉得沉重。如今真正戴在自己头上,才明白这份沉重不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全部重量。

“公主……”老女官忽然哽咽,“先王若能看到今日,该有多欣慰。”

姜宓透过珠串看向镜中。镜中的女子眉目间已褪去稚气,取而代之的是历经沧桑后的坚毅。她想起父王生前常说:“宓儿,你生为公主,注定要承担常人不能承担的。”那时她不理解,现在全懂了。

“母亲,”稚嫩的林晨揉着眼睛走进来,奶声奶气地问,“你今天为什么穿得这么好看?”

姜宓蹲下身,轻抚儿子的脸:“因为今天,母亲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是要当大王吗?”林晨似懂非懂,“像父亲那样?”

“不,是像你外祖父那样。”姜宓将他抱起,“等晨儿长大了,就会明白。”

林凡从外间走进来,一身华夏元首的黑色礼服,肩章上的金穗在烛光下熠熠生辉。他接过儿子,对姜宓微笑:“准备好了?”

“嗯。”姜宓点头,又轻声问,“你说,父王母后会看到吗?”

“会。”林凡握住她的手,“他们一直在看着你。”

卯时正,钟鸣七响。

宫门次第开启。文武百官身着朝服,按品级列队而入。为首的晏婴一身紫色一品官服,手持玉笏,须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这位七旬老臣今日特意刮净胡须,腰背挺得笔直——他要让所有人看到,息国的脊梁还在。

韩破山、蒙骜等武将位列武官之首,盔甲擦得锃亮。燕离痕、楚惊弦等复国军统领第一次正式穿上息国将服,神情肃穆中带着激动。

华夏使团由周谨率领,站在观礼区最前方。公羊毅特意从东部战区赶来,站在林凡身侧稍后的位置。三年前他护送公主逃亡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站在这里,见证她登临大位。

辰时初,吉时到。

礼乐奏响。编钟浑厚,笙箫清越,古老的《大雅》乐章在广场上回荡。这是息国开国君主登基时用的乐章,已沉寂百年。

“迎——君——驾——”

太常寺卿拖长声音高唱。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宗庙方向。

姜宓缓步走出。玄色冕服在晨光中庄重华美,九旒垂落,掩去大半面容,却掩不住那份与生俱来的威仪。她左手持镇圭,右手虚按腰间剑柄——那是姜氏传国宝剑“承影”,三年前她逃亡时带走的唯一信物,今日终于重见天日。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过汉白玉甬道,走过百官队列,走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每走一步,脚下的金砖都仿佛在诉说着历史——父王曾走过这里,祖父曾走过这里,历代姜氏君主都曾走过这里。

现在,轮到她了。

甬道尽头,是九级台阶。台阶之上,是祭天台。台中央设香案,供奉天地牌位;左侧是姜氏宗庙,右侧是社稷神坛。

姜宓在台阶前停步,转身,面向百官。

晏婴率先跪拜:“臣等恭迎君上——”

“恭迎君上——”百官齐声,跪倒一片。

姜宓抬手:“众卿平身。”

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广场,清亮沉稳,没有丝毫颤抖。

她开始登阶。一级,两级,三级……九旒轻摇,袍袖翻飞。晨光恰好在这一刻刺破云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色光晕。

观礼人群中,公羊毅握紧拳头,眼中含泪。他想起了三年前那个雨夜,那个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公主。如今,她站在这里,即将成为一国之君。这份蜕变,让他既欣慰又心疼。

林凡静静看着。作为丈夫,他为妻子骄傲;作为华夏元首,他知道这一刻的意义——息国正统的回归,意味着九州棋局又落下一枚关键棋子。

第九级台阶。

姜宓站定,面向香案。太常寺卿奉上三炷高香,香头青烟袅袅升起。

“臣姜宓,谨以玄圭,昭告皇天后土——”

她声音朗朗,回荡在天地间:

“自先王蒙难,国贼篡位,三载以来,社稷倾颓,生灵涂炭。今赖天地庇佑,先祖威灵,忠臣效命,百姓归心,奸佞伏诛,山河重光。”

“宓以姜氏唯一血脉,承天命,顺民心,即国君位。誓曰:勤政爱民,重整河山;选贤任能,革除弊政;强兵富国,抵御外侮;使老有所终,幼有所长,鳏寡孤独皆有所养。”

“天地共鉴,祖宗明察。若违此誓,人神共弃!”

说完,她将镇圭高举过头,三拜九叩。

礼乐再起,这次是《颂》乐,庄严肃穆。

拜天,拜地,拜祖宗,拜社稷。

每一拜都郑重无比,每一叩都发自肺腑。

礼成,姜宓起身,转向百官。

晏婴率众臣再次跪拜:“臣等拜见君上!愿君上万年!息国永昌!”

“万年!永昌!”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震云霄。

姜宓抬手虚扶:“众卿请起。今日之后,朕与诸位,当同心协力,共治息国。”

她用了“朕”这个自称。从公主到国君,从“我”到“朕”,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接下来是授玺仪式。

晏婴双手捧上一个紫檀木匣,匣中正是息国传国玉玺——三年前姬偃篡位时夺走的,三日前从宫城密库中寻回。玉玺缺了一角,用黄金镶补,那是百年前战乱时留下的痕迹,如今成了正统的象征。

姜宓接过玉玺,高举示众。阳光下,玉玺上的蟠龙钮仿佛活了过来。

“自今日起,国号仍为‘息’,年号……”她顿了顿,“定为‘更生’。意为去旧布新,重获新生。”

“更生元年——”礼官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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