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飞马座DI(1/2)
飞马座DI(新星)
·描述:一颗再发新星
·身份:飞马座的一颗复发性新星,距离地球约2,000光年
·关键事实:已观测到多次爆发,是研究白矮星如何通过吸积伴星物质接近钱德拉塞卡极限并最终可能演化为Ia型超新星的重要对象。
第一篇:2000光年的“宇宙爆竹”——飞马座DI的反复爆发与白矮星的“危险游戏”
2028年秋夜,紫金山天文台盱眙观测站的穹顶在群山中缓缓开启,38岁的天文学家林夏裹着厚重的羽绒服,盯着控制室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山风卷着桂香钻进房间,远处天目湖的波光像撒了一地碎银,而她的目光死死锁在飞马座方向——那里有一颗代号“DI”的星星,正用它百年一次的“爆炸”,挑战人类对恒星末日的理解。
“林姐,你看这个!”实习生小周举着平板冲进来,屏幕上是一组泛黄的观测日志照片,“1901年10月2日,《天文学报》记录飞马座突然出现一颗‘新星’,亮度比平时高了1万倍!但第二年它就暗下去了,当时以为是普通新星,谁也没想到……”
林夏的指尖轻轻拂过日志上模糊的字迹:“……其光变曲线呈典型爆发形态,然位置与已知变星不符……”她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份120年前的记录,正是飞马座DI的“初次登场”——一颗会反复爆发的“宇宙爆竹”,而它的“火药桶”,是一颗正在偷偷“增肥”的白矮星。
一、“新星”还是“老相识”?120年前的误会与百年追踪
飞马座DI的故事,要从19世纪末的一场“星际误会”说起。
1885年,德国天文学家阿道夫·科尔施在飞马座发现了一颗暗弱恒星,亮度只有15等(肉眼可见最暗星是6等),便随手记为“DI”(“飞马座暗星”的缩写)。此后16年,它一直默默无闻,直到1901年10月2日——英国利物浦天文台的天文学家威廉·哈金斯在例行巡天时,突然发现这颗“暗星”像被点燃的爆竹,亮度飙升到8.5等,白天都能用肉眼勉强看见!
“当时整个欧洲的天文台都炸了锅,”林夏的导师、65岁的陈教授捧着一本1950年代的《变星研究》回忆道,“大家以为发现了新的‘经典新星’(一次性爆发的恒星),给它起了名字叫‘飞马座DI新星’。可谁也没想到,1925年它又爆发了一次,1952年、1970年、1992年……每隔20到40年,它就要‘炸’一回!”
经典新星一生只爆发一次,爆发后逐渐暗淡;而飞马座DI的反复爆发,暴露了它的真实身份——再发新星。这种星星像宇宙里的“爆竹收藏家”,能把爆发的“火药”(能量)攒起来,隔段时间再放一次。但要攒多久?怎么攒?这个问题困扰了天文学家一个多世纪。
二、“爆炸”的真相:白矮星与伴星的“危险双人舞”
2020年,林夏团队用郭守敬望远镜(LAMOST)对飞马座DI进行了光谱分析,终于揭开了“反复爆炸”的秘密——它的核心是一颗白矮星,正和一颗红矮星伴星跳着“危险的双人舞”。
“偷”物质的白矮星
白矮星是恒星的“残骸”:像太阳这样的中等质量恒星死后,外层气体散逸,核心压缩成密度极高的球体(一勺白矮星物质重达几吨)。飞马座DI的白矮星质量约为太阳的1.2倍,已经非常接近“死亡红线”——钱德拉塞卡极限(约1.44倍太阳质量,超过就会爆炸成超新星)。但它没立刻爆炸,因为它有个“贪吃”的伴星:一颗质量只有太阳0.3倍的红矮星,正绕着它旋转,距离近到白矮星能从伴星身上“偷”物质。
“想象一下,红矮星像个慷慨的‘捐赠者’,”小周在组会上画示意图,“它的外层大气被白矮星的引力‘扯’过去,形成一个旋转的‘吸积盘’——就像宇宙里的‘物质传送带’,把氢、氦等气体源源不断送到白矮星表面。”
吸积盘的“高压锅效应”
这些物质在吸积盘里越积越多,温度和压力不断升高,最终像高压锅一样“爆炸”:氢原子核在高温下聚变成氦,释放出巨大能量,把白矮星的外层“炸”飞——这就是我们看到的“新星爆发”。爆发后,白矮星表面清空了“多余物质”,吸积盘重新开始“囤货”,等待下一次爆发。
“飞马座DI的爆发周期约30年,”林夏指着光变曲线解释,“每次爆发抛射的物质约相当于月球质量的1/10,之后用30年时间重新‘偷’够下次爆炸的量——就像定时炸弹,拆了引信又重新组装。”
三、“爆炸现场”的直播:从肉眼可见到数据狂欢
对天文学家来说,飞马座DI的每次爆发都是“宇宙直播”。2019年10月,它迎来第6次有记录的爆发(1925年、1952年、1970年、1992年、2010年之后的又一次),林夏团队全程追踪,见证了这场“星际烟花秀”。
爆发前夜的“预警”
2019年9月,林夏在分析巡天数据时,发现飞马座DI的亮度突然上升了0.5等——这是物质开始“涌入”吸积盘的信号。“就像看到高压锅冒热气,知道马上要喷气了,”她在日志里写,“我们立刻申请了全球多台望远镜的观测时间,包括哈勃太空望远镜。”
爆发的“三阶段”
10月12日,爆发正式开始:
第一阶段(爆发初期):亮度在24小时内飙升10倍,光谱中出现了强烈的氢发射线(白矮星表面的氢在聚变);
第二阶段(峰值期):10月18日达到最亮(7.2等,比北极星还亮),吸积盘的物质被完全“点燃”,像宇宙里的巨型火炬;
第三阶段(衰减期):之后几个月,亮度逐渐下降,光谱中的氢线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氦线和碳线——这是白矮星核心“烧”得更深的证据。
“我们用韦伯望远镜拍到了吸积盘的高清图像,”小周翻出照片,“爆发时,吸积盘像一个发光的‘甜甜圈’,中心白矮星被遮挡,周围的气体环向外膨胀,速度高达每秒5000公里!”
公众的“追星热”
这次爆发意外引发了公众关注。林夏开了个科普账号“飞马座DI观察员”,用动画讲解爆发过程:白矮星像“宇宙小偷”,红矮星是“冤大头”,吸积盘是“赃物传送带”,爆发就是“销赃时的爆炸”。视频播放量破亿,甚至有天文爱好者用小型望远镜拍到了它(虽然只是个模糊的光点)。“有个小朋友问我:‘白矮星会不会被红矮星告上宇宙法庭?’我告诉他:‘宇宙没有法庭,但有引力法则——这场“偷窃”游戏,终有一天会以超新星爆炸收场。’”
四、“死亡倒计时”:逼近极限的白矮星与Ia型超新星的“钥匙”
飞马座DI最让天文学家着迷的,是它可能为“Ia型超新星”研究提供关键线索。
什么是Ia型超新星?
Ia型超新星是宇宙中的“标准烛光”,亮度恒定,常被用来测量宇宙距离。传统理论认为,它源于白矮星吸积伴星物质达到钱德拉塞卡极限后爆炸。但飞马座DI的白矮星每次爆发都“留有余地”——只抛射表面物质,核心质量并未超过极限,所以它总能“死而复生”。
“如果有一天,它吸积的物质超过了极限,或者两颗白矮星直接碰撞,”陈教授严肃地说,“就会引发Ia型超新星爆发——亮度是普通新星的1000万倍,足以照亮整个星系!”
“临界状态”的研究价值
飞马座DI的白矮星目前质量1.2倍太阳,距离极限还有0.24倍。通过观测它的爆发频率和抛射物质总量,团队计算出它每年从伴星“偷”约10^-9倍太阳质量的物质(相当于每年“长胖”几公斤)。“照这个速度,它可能在1000万年后达到极限,”林夏计算着,“但也可能更快——如果伴星突然‘膨胀’(红矮星演化到晚期),物质输送速度会加快,爆发周期缩短。”
更关键的是,飞马座DI的反复爆发,让科学家能实时研究“接近极限的白矮星”如何积累物质、如何调整爆发能量。“以前研究Ia型超新星,只能看‘爆炸后的灰烬’,”林夏说,“现在我们有了‘爆炸前的录像’——飞马座DI就是活的实验室。”
五、“守夜人”的日常:与2000光年的“爆竹”相伴
研究飞马座DI的十年,林夏成了它的“守夜人”。她的办公室墙上挂着一幅手绘星图,飞马座的位置用红笔圈出,旁边写着历次爆发日期:1901、1925、1952、1970、1992、2010、2019……“每多一个日期,就离它的‘终极爆炸’更近一步,”她常对小周说,“但我们希望这一天晚点到来——毕竟,能亲眼见证‘宇宙标准烛光’的成长,是天文学家的幸运。”
观测的日子充满惊喜。2021年,团队用射电望远镜发现飞马座DI的伴星有“磁活动”——红矮星的磁场偶尔会“打嗝”,喷出的等离子体流干扰了物质传输,导致吸积盘出现“涟漪”。“就像给传送带泼了盆水,物质流动变慢了,”小周比喻,“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2010年到2019年的爆发间隔比之前短了2年。”
2025年,林夏团队启动了“飞马座DI长期监测计划”,用AI算法分析它的亮度变化,预测下次爆发时间(预计2035年左右)。“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林夏指着控制室的服务器,“下次爆发时,全球20多个天文台会同步观测,从X射线到射电波段全覆盖——我们要给这颗‘宇宙爆竹’拍一部‘全生命周期纪录片’。”
此刻,盱眙山的星空格外清澈。林夏知道,2000光年外的飞马座DI仍在旋转:白矮星像贪婪的“小偷”,红矮星像无奈的“捐赠者”,吸积盘像永不停歇的“传送带”,一次次将物质送上“爆炸舞台”。它的每次爆发,都在为人类揭示恒星死亡的另一种可能——不是悄无声息的冷却,也不是孤注一掷的坍缩,而是反复试探极限的“危险游戏”。
“以前我们觉得恒星死亡是‘终点’,”林夏望着飞马座的方向轻声说,“现在才明白,对某些星星来说,死亡是‘循环’——而飞马座DI,就是这个循环的‘活标本’。我们追踪它,不仅是为了看它何时爆炸,更是为了看懂宇宙如何用‘反复’书写‘永恒’。”
山风掠过观测站的穹顶,吹动着桌上的爆发日志。最新一页写着:“飞马座DI,2000光年的‘宇宙爆竹’,白矮星的‘危险游戏’。它用百年一次的爆发证明:宇宙的结局从不唯一,有些星星选择‘反复试探’,只为在极限处绽放最亮的光。”
第二篇:2035年的“宇宙烟花”——飞马座DI的终极预演与人类的好奇心
2035年深秋,紫金山天文台盱眙观测站的穹顶在晨雾中缓缓开启。42岁的林夏裹着银灰色科研制服,指尖在全息控制屏上划过——屏幕上跳动着飞马座DI的实时光变曲线,那条熟悉的“锯齿状爬坡”预示着:距离它上一次爆发(2019年)16年后,这颗“宇宙爆竹”又要“炸”了。
“林姐,羲和四号的热斑数据出来了!”实习生小周(如今已是项目骨干,32岁)举着平板冲进来,屏幕上红外图像里,白矮星周围的吸积盘像团燃烧的,“中心温度突破50万℃了,比2019年爆发前高了20%!”
林夏的呼吸微微一滞。16年观测周期被压缩到16年整,这本是预料之中的“准时”,但吸积盘温度的异常飙升,像给这场“宇宙烟花秀”加了份未知的“调料”。她和团队准备了6年——升级望远镜、开发AI预警算法、协调全球12个天文台联动——只为捕捉这颗2000光年外的“反复爆炸星”最清晰的“临终预演”(如果这次爆发是它接近钱德拉塞卡极限的最后一次)。
一、“倒计时”的筹备:给“宇宙爆竹”装个“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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