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代价具象化（2/2）

窒息感来了。

不是游戏模拟，而是真实的、来自现实身体的反馈——肺部扩张却吸不进空气，二氧化碳在血液中堆积，大脑因缺氧开始发出尖锐的警报。

视野边缘，倒计时以血红色数字闪烁：

10...

9...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手里还握着那把噬魂短匕。匕首在纯白空间中依然保持实体，刃面上倒映着他龟裂的脸和燃烧的瞳孔。

8...

7...

现实中的窒息感越来越强。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出现黑斑。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在这里，连“挣扎”这个概念都不存在。

6...

5...

要死在这里了吗？

因为一个游戏里的机制，在现实中被活活憋死？

然后，他看见了。

在纯白空间的深处，有一点微弱的金光在闪烁。

那金光……很熟悉。

是Ω钥匙碎片的纹路。

4...

凌夜的思维因缺氧而变得迟钝，但某个更深处的东西——也许是伊修塔尔留下的逻辑模块，也许是神性碎片的求生本能——突然给出了一个推断：

钥匙碎片在旋转。

它们切割空间，发出悲鸣。

如果空间是连续的……

那么被切割出的“伤口”，会不会在所有维度都有映射？

包括这个放逐异空间？

3...

没有时间验证了。

凌夜用尽最后的力气，举起短匕，不是刺向虚空，而是刺向记忆中钥匙碎片的旋转轨迹。

不是胡乱刺。

是根据白羽之前干扰时观察到的轨道参数，根据赫密斯计算出的空间稳定性节点，根据他自己对那十二枚碎片长达三分钟的凝视——

刺向一个“应该”有钥匙经过的坐标。

2...

匕首刺入纯白。

没有触感。

但下一秒——

“叮！”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金属撞击音。

短匕的刃尖，精准地磕在了一枚正在“经过”此维度映射点的Ω钥匙碎片上！

碎片被撞击，从不可见的虚空中显形。它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流淌的几何纹路因冲击而短暂紊乱。

1...

凌夜左手如闪电般探出，在碎片重新隐入维度间隙前，死死抓住了它。

触感冰凉。

像是握着一块绝对零度的金属。

0...

“异空间持续时间结束”

“强制遣返——”

纯白地狱崩裂。

不是破碎，而是向内坍缩，将凌夜如炮弹般“吐”回了主空间。

他出现在祭坛正上方三米处，正以高速坠向中央的虚空源质。

手里还握着那枚钥匙碎片。

以及……因撞击钥匙而获得的反冲力方向。

凌夜在半空中调整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