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给你两个选择（2/2）

是时候，连本带利，收账了。

他弯腰，捡起了掉落在旁边的乌沉铁锹。铁锹入手冰凉，却让他感到无比的心安。

一步，一步，段恒生拖着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朝着那狐妖缓缓走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敲打在狐妖的心头。

狐妖眼中的惊恐达到了顶点，她拼命想要挣扎，想要调动体内哪怕一丝妖力，却只是徒劳。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如同打不死的小强般的人类，扛着那柄让她心悸的铁锹，一步步逼近。死亡的阴影，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不……不要杀我……我……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狐妖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颤抖着哀求，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段恒生脚步不停，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得像冰：“秘密？等爷度化了你，一样能问出来。”

他走到狐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妩媚却写满绝望的脸，没有丝毫怜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刚才若不是他皮糙肉厚恢复快，现在躺在这里等死的，就是他了。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乌沉铁锹，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锹身上反射出幽冷的光泽。

狐妖看着那不断放大的锹影，瞳孔缩成了针尖，发出了最后一声绝望的尖啸：“你会后悔的！！！”

段恒生充耳不闻，气沉丹田，将体内刚刚恢复的一些力气连同憋屈和怒火，尽数灌注于双臂，对着狐妖那颗漂亮的脑袋，用他那标志性的、充满力量感的腔调，大吼一声：

“八十！”

“嘭！！！！！”

一声闷响，如同砸碎了一个熟透的南瓜。

红的、白的，瞬间迸溅开来，沾染了旁边的草地和树干。

狐妖的尖啸戛然而止，娇媚的身躯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现出了原形——一只皮毛失去光泽的杂色狐狸。

段恒生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他迅速运转《梵音度厄》，手掌拂过狐妖的尸体。

这一次，一道凝实却充满怨毒与惊恐的狐妖魂魄，被他清晰地感知并强行扯了出来！那魂魄在他度化之意的禁锢下疯狂挣扎、扭曲，发出凄厉的尖啸，却根本无法挣脱。

那怨毒的精神波动，几乎要凝成实质，冲击着段恒生的识海。若是寻常筑基修士，恐怕早已被这股临死前的怨念冲击得心神动摇，甚至神识受损。但段恒生是个挂逼，有系统保护，神识早已坚韧异常，加上《梵音度厄》本身就对魂魄有压制净化之效，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便稳住了心神。

“消停点！”段恒生低喝一声，度化之力稍稍加强，如同无形的烙铁烫在魂魄之上。

“啊——！”狐妖魂魄发出一道凄厉至极的精神尖啸，挣扎的幅度明显减弱了几分，但那怨毒的眼神依旧死死“钉”在段恒生身上。

段恒生看着这道被自己捏在掌心，生死皆由自己掌控的魂魄，心中那口差点被阴死的恶气总算出了大半。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狐妖魂魄剧烈波动了一下，传递出警惕和一丝微不可查的希冀。

“一，”段恒生伸出食指，“爷我现在就送你魂飞魄散，彻底从这世间抹去，连做鬼的机会都没有。”

魂魄猛地一颤，怨毒中掺杂了更多的恐惧。彻底湮灭，是所有生灵最深层次的恐惧。

“二，”段恒生伸出第二根手指，“老老实实回答爷的问题，然后爷发发慈悲，用正宗佛法送你安然投胎，说不定下辈子还能做个普通人，或者继续当狐狸。”

他刻意顿了顿，让选择权似乎在对方手中，这才继续道：“选吧。是彻底玩完，还是留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