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朱宸涛施压，朱觐镒妥协，宁藩改革现曙光（1/2）
“父亲，大哥，你们究竟想死，还是想活？”
朱宸涛的声音不大，却如一道惊雷，在狭小的柴房里炸响。
朱觐镒和朱宸洪浑身一僵，脸上的绝望和慌乱瞬间被一种复杂情绪取代。
有被晚辈质问的气恼，有生死关头的本能畏惧，更有走投无路的无奈。
“你……你这逆子！竟然敢这么跟本将军说话！”
朱觐镒强撑着最后的威严，厉声呵斥，可语气里的底气早已荡然无存。
朱宸洪更是脸色涨红，想发作，却被朱宸涛锐利的眼神死死盯住。
到了嘴边的怒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们都知道，朱宸涛现在问出这句话，就意味着他有办法让他们活下来。
在生死面前，那点可怜的威严和傲气，根本不值一提。
朱觐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沙哑地说道：“废话！谁不想活？！”
朱宸洪也连忙附和，语气急切：“二哥，我们想活！我们当然想活！只要你能帮我们度过难关，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朱宸涛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草，眼神平静地看着他们：“想活，就简单。”
“从现在起，彻底放弃你们那套顽固的想法，全力支持朝廷的宗室改革。”
“你们亲自出面，去安抚那些被你们镇压的宗亲，加入他们的联名，带头签署自愿放弃爵位、参加科举的文书。”
“不仅如此，你们还要主动联络其他顽固的宗亲，劝说他们支持改革，向朝廷表忠心。”
“只要你们做得足够彻底，让朝廷看到你们的诚意，那些罪证，自然就不会再被拿出来。”
朱觐镒和朱宸洪听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让他们支持改革？
让他们去安抚那些被自己镇压的宗亲？
还要带头放弃爵位，参加科举？
这简直是在打他们的脸！
“你……你这是在羞辱本将军！”
朱觐镒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朱宸涛，“让本将军去跟那些旁支宗亲低头，去放弃祖宗传下来的爵位，绝不可能！”
朱宸洪也跟着附和：“二哥，这太过分了！我们就算是死，也不能做这种丢尽宗室脸面的事！”
朱宸涛嗤笑一声，眼神冰冷：“脸面？在生死面前，脸面值几个钱？”
“你们要是不答应，那些罪证明天就会出现在朝廷的案桌上，到时候，你们不仅会丢了爵位，丢了脸面，还会丢了性命，甚至连累整个奉国将军府的宗亲！”
“到时候，你们就是家族的罪人！”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更何况，你们以为，你们不答应，就有别的选择吗？”
“我实话告诉你们，那些罪证，是锦衣卫送来的。朝廷早就把你们的一举一动，都摸得清清楚楚。”
“你们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顺着朝廷的意思走，全力支持改革。”
“若是你们不答应，我大可以袖手旁观。等到你们被朝廷处置，父亲的奉国将军爵位，按照宗室规制，自然会由我继承。”
“到时候，我照样可以带领兄弟们支持改革，照样可以改变命运。而你们，只会成为大明律例下的亡魂，成为天下人的笑柄！”
“你……你敢！”
朱觐镒气得眼睛都红了，他没想到，朱宸涛竟然敢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敢觊觎他的爵位！
朱宸洪更是怒不可遏：“朱宸涛！你做梦！父亲的爵位，只能由我继承！轮不到你这个逆子！”
“轮不轮得到我，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朱宸涛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笃定，“是朝廷说了算，是大明的规制说了算。”
“你们要是执意对抗朝廷，最终的下场，就是身败名裂，家破人亡。到时候，别说爵位，你们连命都保不住！”
朱觐镒和朱宸洪被朱宸涛怼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气又急，却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他们知道，朱宸涛说的是实话。
若是他们不答应，等待他们的，就是死路一条。
而朱宸涛，确实有机会继承他的爵位。
“好！好！好！”
朱觐镒怒极反笑，指着朱宸涛，“你这个逆子！翅膀硬了！敢跟本将军谈条件了！”
“我们走！”
说完，他再也不想多看朱宸涛一眼，猛地转身，一把推开房门，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朱宸洪也狠狠瞪了朱宸涛一眼，咬着牙，跟了上去。
走到柴房门口，朱觐镒还不解气，对着门口的家仆厉声喝道：“把门锁好！不准任何人靠近！”
家仆们不敢怠慢，连忙上前，重新锁上了柴房的门。
朱觐镒和朱宸洪一前一后，快步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内，父子二人脸色铁青地坐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怒火和无奈。
“父亲，这朱宸涛太过分了！竟然敢威胁我们，还觊觎您的爵位！”
朱宸洪率先打破沉默，语气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朱觐镒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地说道：“逆子！真是个逆子！本将军当初就不该生下他！”
愤怒归愤怒，可冷静下来之后，他们不得不面对现实。
朱宸涛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们的心里。
他们知道，朱宸涛说的是对的，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除了答应朱宸涛的条件，全力支持改革，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生路。
书房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父子二人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朱宸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看着朱觐镒，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和无奈：“父亲……要不……我们就……就试试二哥的办法吧？”
“试？试什么？试去跟那些旁支宗亲低头？试去放弃祖宗传下来的爵位？”
朱觐镒猛地抬起头，怒视着朱宸洪，“你想让本将军，成为宁藩宗室的笑柄吗？”
“可是父亲……”
朱宸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哀求，“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啊！”
“若是不答应二哥的条件，我们就真的死定了！那些罪证，是锦衣卫送来的，朝廷随时都能处置我们！”
“笑柄总比死了强啊！只要能活下来，只要能保住我们的地位，就算是低头，就算是放弃爵位，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二哥说了，只要我们全力支持改革，向朝廷表忠心，那些罪证就不会被拿出来。我们还有机会保住自己的性命，甚至保住一部分权势！”
朱觐镒沉默了。
朱宸洪的话，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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