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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下定(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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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时龄见状笑了,“也不问问为什么?”

德安无赖的说,“有什么需要问的?你是嫡亲的小舅,总不能害我们。”

“你小子,就你无赖,偏还嘴甜……不让你们跟延霖一道回去,是因为他路上要赶行程,你们跟过去受罪。再来,不管哪里,路上都少不了山匪。你们不是妇孺,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们跟过去,我不放心。”

德安说,“如果是考量到这些,您更应该让我们跟表兄走。毕竟他是钦差,沿途有人护持。”

许时龄呵呵一笑,“到时候山匪来了,都去护你表兄了,你们就站在原地等死吧。”

德安讪讪,“也没到那种程度,我们多少也会一些拳脚。不过安全起见,我们还是跟着您吧……”

许时龄见状,隔空点了点外甥,又说起他明日去盛家提亲的事儿。

他这个当小舅的,不知道这件事且罢了,知道了,肯定要添点什么,不能让那场面太寒酸。

见赵璟在一旁坐着,默默的喝茶,许时龄又打趣他,“你也别委屈,等小舅腾出手,给清儿添一份厚厚的嫁妆。”

赵璟啼笑皆非,却也没有推辞,只拱手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延霖叔侄没有在赵家多呆,他们用了用了一顿午膳就离开了。

目的达成,他们也没必要久留。想来他们来过一趟,清儿在婆家的日子应该会更好过。

陈婉清:“……”

赵璟:“……”

虽然有些多余,但是,心意他们还是领了。

翌日一早,陈婉清和赵璟起身去了陈家。

彼时,许素英正拿着礼单,核对屋内的箱子盒子。

这些都是定礼,稍后要送去盛家的。

东西也不多,主要是图个吉利。

其中有大雁一双,糕点、茶叶、酒水各两份,成套的珠宝首饰两套,绫罗绸缎八匹,金元宝十个,银元宝十个,再就是米麦稻谷各一石,象征丰衣足食,另有猪羊鱼用于祭祀女方祖先,以示尊重。

东西不算多,也不算多贵重,就是零碎。拉拉杂杂的堆了满地,看的许素英头晕眼花。

好在陈婉清过来了,许素英一把将礼单交给她,让她核对,顺便催促赵璟,让他去东厢房看看德安,看他收拾好没有。

“一大早的,穿着身寝衣就出来了,他是完全忘记了今天要下定。被我骂了两句,撵回房了,到现在都没出来。”

“德安新女婿上门头一回,现在肯定很焦虑。他怕是不知道该穿那身衣裳去知府衙门,娘您就别怪他了。”

“他也是眼瞎,我把他今天要穿的衣裳,都放他床尾了,昨晚上就交代过他,他八成是没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这个混小子,他要不是我亲生的,我真懒得管他。”

嘴上嫌弃的不得了,到底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去了东厢房,指使德安穿衣裳去了。

陈婉清站在前院花厅中,都能听见她娘在训德安,“就你这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你还照顾开颜?你再好生练练吧。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照顾好了,能把人家姑娘照顾好了,娘再去商定婚期。”

德安求饶的声音传来,陈婉清正认真听着,就见许时龄和许延霖过来了。

她赶紧见礼,许时龄扶起她,指着东厢房问,“你娘训德安呢?”

陈婉清笑,“德安不争气,我娘有点恼。”

许延霖好奇,“德安又怎么不争气了?”

陈婉清如此如此一说,许延霖闻言就笑了,“许是太紧张,晚上睡的太迟,早起起来脑袋都是懵的,没回过神。”

“您说的有道理,表哥,您快去后边寻我娘,把您说的话说给我娘听听。我娘听了,许是就不恼了。”

说着闲话,许素英带着赵璟和德安从后边出来了,三人后边还跟着一个小尾巴,就是耀安。

小家伙今天也特意收拾了一下。

他穿着绛紫色的长衫,衣裳上绣有吉祥如意纹,腰间似模似样的挂着香囊玉佩,头上还戴了一顶缀有红玉的瓜皮帽。整个人看起来喜气洋洋,面颊如同糯米团子一般白嫩。

再看德安,他今天穿了一身枣红色滚黑边的圆领袍,腰上束着玉带,头上戴着金冠。你别说,这么一收拾,衬得整个人器宇轩昂,容貌甚伟,是放出去就能勾到小媳妇回家的青年才俊。

陈婉清频频点头,说,“不错!比上次去知府衙门时,收拾的还利索。盛夫人看见了,一定会满意的。”

说了几句闲话,就到了吉时,一家人乘车的乘车,步行的步行,这就往外走。

陈婉清和赵璟坠在最后边,两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攥上了。

两人越走越慢,渐渐的,落后众人十多步远。

陈婉清迈步要追,赵璟在后边扯着不让她太快过去。

他说,“阿姐让我今天穿的中规中矩些,原来是让我来给德安当陪衬的。”

陈婉清闻言一笑,“你不是早就知道?”

之前没吭声,现在又提意见,难道是对她夸奖的德安,没夸他,心中不满?

陈婉清好听话张口就来,“德安是难得出众一回,你不一样,你便是穿着布衣,站在那儿也照样夺人眼目。”

又点着头,强调说,“在我眼中,你就是最好的。”

赵璟闻言,发出磁哑的笑声。

他果然不再追究她遗忘他的仇,也不回击她的夸赞有点虚伪,只低低的喃了一句,“阿姐是知道怎么哄我开心的,只下一次话说的真诚些,我就更开怀了。”

陈婉清一笑,“还敢提意见?我经常夸你,都没见你夸过我。”

赵璟道,“我嘴上不说,心里有多稀罕阿姐,阿姐难道感觉不出来?”

又轻声念了计句诗,“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突然就不正经起来。

气的陈婉清拍了他一下,让他快闭嘴吧,让别人听见,他不嫌丢脸,她还嫌丢脸。

赵璟也是好脾气,被她拍了也不恼。他轻笑着拉上她,快步撵上前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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