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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一举三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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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袁修想给范睢一个教训。

想借由他诬告朝廷命官之罪,剥夺他身上的生员功名。

范睢又不傻,几乎是立刻就看透了龚袁修歹毒的心思。

他那肯坐以待毙?

又故技重施,抱着龚袁修狠狠一咬。

这次不是咬腿,而是箍住他的脸,狗一样狠狠的啃了一口他的耳朵。

若非周围的差役见状不对,赶紧过去拉扯——拉扯了也没用,差役们心存顾忌,不敢生拉硬拽,唯恐范睢真将龚袁修的耳朵咬下来。

如今是没咬下来,但与咬下来也差不到哪里去,没看范睢的嘴边在滴滴答答滴血么?

那都是龚袁修的血。

周巡抚见状,人都给吓精神了。

“嘴下留耳!”

“你这后生,怎么动不动就咬人,你又不是属狗的,快快将人放开。若龚大人出个好歹,你没罪,也要获罪!你还有大好的前程……”

周巡抚殷殷劝导,龚袁修忍着疼威逼利诱,又有一众看客在下边喊着什么“三思而后行”“为这种人损了功名不值得”“且想想以后”,种种声音传到耳边,范睢到底松了口。

这一松口,后怕的情绪席卷全身,范睢伏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

“大人,学生冤枉啊。”

“大人,龚大人尸位素餐,要逼学生去死啊!”

龚袁修目眦欲裂,捂着撕裂开的耳朵,疼得眼眶都红了。

他狰狞着面孔,又去踢踹范睢。

“你个胆大包天的穷酸秀才,你竟敢对本官动手。本官是陛下钦点的钦差,动我如同动圣上!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忤逆犯上之……”人!

“啪!”一声轻响,一枚臭鸡蛋砸在龚袁修脸上。

与此同时,一股恶臭味在整个公堂席卷开了。

龚袁修被臭鸡蛋糊了满面,人都愣住了。但这还没完,这枚臭鸡蛋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下边的百姓纷纷将手上的可用之物,猛烈的砸向龚袁修。

“砸死这贪官!”

“坏透了!简直坏透了!”

“怪不得被人打的鼻青脸肿,要我看,打的轻了!陛下怎么想的,怎么会安排这种人当主考官,他把陛下的脸面都丢尽了。”

先不说人都是护短的,在本地人与外地人有争执时,普遍会维护本地人。

就说人都是同情怜悯弱小的,与龚袁修一对比,范睢岂不是那弱小无助又可怜的穷酸书生?而龚袁修就是那仗着权势,为所欲为,不将律法看在眼里的狂妄之徒。

他在公堂上都这么嚣张,可想而知,私下里又是怎样的做派。

这样的人,打死都活该!

烂菜叶子,石头蛋子,吃了一半的糕点,甚至还有一串糖葫芦,都一股脑砸在龚袁修身上。

龚袁修左躲右藏,整个人猴儿一样滑稽。偏他丢了脸还不求饶,还要张狂恐吓将人吓回去,得空就给堂下众人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敢打朝廷命官,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差役呢,还不快快将这些人拿下!”

“穷山恶水出刁民,看本官回了京城,不在陛

一切闹剧,随着惊堂木拍案的声音落下停止。

一贯当和事老,面上总是挂着无害又宽和的表情的周巡抚,此时眸中不见浑浊,他腰板挺直坐在公案后,双眸中放着犀利的光。通身凛然的威仪,竟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静。

龚袁修习惯了老迈昏庸的周巡抚,看到眼前跟换了个人一样精明强干的人,心中一咯噔,直觉不好。

周巡抚中气十足的冲着他一声斥责,“荒唐,何其荒唐!你也是朝廷命官,岂能如同市井泼妇一样,在公堂之上骂街威胁?龚大人,你的修养体面呢?你可是陛下派来的钦差,你损的都是陛下的颜面,将皇权赋予你的气派作践至此,回头你怎么和陛下交代?”

龚袁修:“……”这还成我的不是了?

难道不是你不作为在先,才逼得我不得不反抗?

龚袁修气的头发倒竖,目眦欲裂,青紫交加的面容更加狰狞。

他想呐喊出声,痛斥河源省的官员沆瀣一气,排挤坑害他。

但是,这些话都没说出口,就听惊堂木又是一拍,眸中放着灼灼精光的周巡抚说,“废话少说,传物证与盛、许两位大人。”

盛明传与许延霖是作为受害者登场的,两人直接从后堂绕出来,对着周巡抚一拱手,就在差役们搬来的椅子上坐下了。

同朝为官,待遇却截然不同。

龚袁修看着安然自在的两人,心中的不平之气更甚。

但他现在无暇计较,因为他在忧心那传说中的物证。

会是什么?

能是什么?

他前天离开知府衙门后,派亲随前去打探。亲随说范睢进城时,如同叫花子一样。不仅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就连衣衫也破破烂烂,露出里边的皮肉。

他这模样,明显就是遭人抢劫了。侥幸保下一条命已是不易,那能还留着他送与他的荷包和银票。

即便银票留着他也不怕,那都是古家人敬献给他的。便是凭着银票查到钱庄,也只会查到古家人。

古家人只要不是傻子,就绝对不会承认曾贿赂过他,那他就能高枕无忧。

至于荷包,是这边的红楼妓女送的,妓女每天接待的恩客无数,怕是早忘了他是那个,如何能来指正他?

龚袁修想着这些,就见一个差役端着一个托盘上来。

托盘中只有一样东西,就是那个荷包。

见状,龚袁修一愣,随即又是气定神闲。

他们竟真将荷包找回来了,这委实出乎他的意料。但无伤大雅,荷包不会说话,也指正不了他。

事情又出乎了龚袁修的意料。

因为周巡抚指着那荷包,让差役拿给龚袁修看,“龚大人怕是没想到,这荷里边是有刺绣的。角落绣了一个‘云’字,乃是怡红楼的云娘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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