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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范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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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又耽搁不了多长时间。”

坐在赵璟隔壁的陈延年,莞尔一笑,“有好戏看了。”

赵璟闻声,提起桌上的茶盏,给他斟了一杯茶。陈延年双手接过,好整以暇的与赵璟一起戏来。

还当真是一出好戏。

范睢随即就把龚袁修如何伪装成商贾,如何挑拨离间、火上浇油,还贴补了他一笔银子,怂恿他进京告御状的事情说了。

事实上,他还真的离开兴怀府,往京城去了。

只是出发第一天,路宿驿站时,他就被里边的偷儿偷走了大笔钱财。

只剩下放在绔裤里边的一张银票,可能那小偷也没想到,他会将银钱藏在这么私密的地方,倒是让他侥幸留下了一张。

但那张银票才刚换开,就又丢了。

问题出在他不敢在驿站住宿,也不敢走官道,就转到附近的县城去。

熟料县城的泼皮无赖更多。

他不过是多看了一个路过的妇人两眼,主要是看她刚从酒楼买来的红烧肉,结果,那妇人的夫君就以他是登徒浪子为名,将他一顿好打。

厮打时,他身上的碎银子跑了出来,不知被过路的谁拿走了。

那些人见他这样穷酸的人,身上竟有这么多散碎银子,又见他无人帮衬,就趁着他与人厮打,装作来拉架,将他身上一顿搜刮,他身上仅剩下的那点碎银,全没了。

挨了打,吃了亏,又丢了全部的银子,甚至就连包袱都被人抢走了,眼看天渐渐冷了,他凭一身正气走到京城么?

这件事严重打击了他的心气,他在破庙里养了两天伤,听了老乞丐的话,开始往回走。

走着走着,许是冻得狠了,脑子越发清明了。

这一清明,他就觉得那商贾怕是存了歹心。

仔细琢磨商贾的话,好似每一句都带套,每一句都在火上浇油。当时他被气蒙了脑袋,顾不上多想,如今细想,他好似中了别人的女干计。

范睢气的倒仰,把受到的这些磨难,全都归咎于商贾。

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一路乞讨回了兴怀府,进城门时,恰好看到有人落了一本选本再地上,他捡起来要还给那书生,熟料翻开第一页,就见里边是赵璟的文章……

文章才看完,他又听见有人说今天是鹿鸣宴。诸位大人与举人老爷们在知府衙门宴饮,是何等风光。

又有人巧笑,说若是现在过去喊冤,立马就会被受理。谁要是敢推辞搪塞,那些新进的举人老爷们,肯定会站起来反对,他们就等着这个出名的机会呢。

范睢脑子一热,马不停蹄的跑到了知府衙门。

现在就要说,他藏了心眼儿,将自己的文章,缝在了衣衫中。所以,即便浑身的家当都被偷走了,那几份攸关他前程的试卷,却保存的完好无缺。只是藏的地方私密,又藏了那么多时间,多少带了点味儿。

原本还担心诸位大人们会嫌弃,结果进来一眼就看见了龚袁修。

此人穿六品官服,与另外两位大人一起站在众位举人前,等着众人拜见。

联系到他的年龄,他的身份是谁,那不明摆着的事儿么?

范睢又不是真傻,此时那还反应不过来,他成了龚袁修捅往盛知府和许延霖身上的刀。

他上当了!

可恨的是,他还真信了他的话,为此几次三番差点丢了性命。

他遭了这么大的罪,全都是龚袁修害的。

新仇旧恨,范睢添油加醋,将龚袁修的作为一番好说。

“学生一时意气,受了龚袁修的糊弄。可学生很快就反应过来,乡试后要出选本,若赵璟的文章当真不能服众,许大人是要担干系的。他岂能因为欣赏赵璟,就拼上自己的前程?许大人不是糊涂人,盛大人自然也不会。直到方才,学生也不明白,龚大人怂恿学生告御状是因为什么,现在学生想明白了。赵璟的才学,必定是真的,龚大人不怕人闹,也不怕因此事吃挂落。他想看到的,就是许大人和盛大人被牵连。学生是不知道两位大人和龚大人有什么仇怨,但学生敢保证,此话没有一个字作假。不信诸位大人可以派人去金玉酒楼,查问八月十八当天,我和龚大人是否有去过哪里。我当时激怒之下,还掀翻了桌子,引得小二过来查看,这点小二也是可以作证的……”

范睢一番话说出来,现场别说这些新科举人们瞪着眼不动了,就是在坐的诸位大人们,也都沉默的不发出任何一点声音。

但他们的目光却有如实质,直勾勾的看着龚袁修。

看的龚袁修浑身发凉,脊背汗毛倒竖,腿软的需要扶住桌子才能站得住。

盛明传不紧不慢的盖上茶盖,伴着“当啷”一声轻响,将茶盏放在了桌子上。

“龚大人,此学生的话可当真?”

许延霖也站出来,“这个问题我也好奇,还麻烦龚大人给我解惑。”

龚袁修能说什么?

他自然是忙不迭的摆手,惶恐万分的说,“竖子之言,安敢为信?我与两位大人无冤无仇,何故害你们……”

“既然如此,那就请金玉酒楼的小二与掌柜来一趟。”

龚袁修更惶恐了,“不,不用了吧?”

“为了龚大人的清白,还是请人来一趟的好。”

金玉酒楼就在知府衙门附近,人很快就请来了。

小二与掌柜听了盛明传的问话,不敢打马虎眼,他们仔细看了看龚袁修,又盯着范睢瞅了瞅,最终确认,“就是这两位老爷……”

龚袁修大怒,“敢攀扯本官,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知府大人,巡抚大人在上,小人在酒楼做掌柜有二十年了,远近都知道我钟某人的秉性,草民万万不敢说一字谎话。那日您来金玉酒楼,还带着这位老爷,与您身边的亲随。结账时,因为您那间包厢砸坏了一张桌子,一套茶盏与几个盘子,我们要您补上二两银子,您那随从不肯给,只扔下几十个铜板就扬长而去。欠下的那二两银子,最后还是老朽补上的。可怜老朽一个月月银才五两,一下少了三两银,老朽家这些日子过的紧巴巴,家里连块肉都不舍得买。”

现实肯定没有掌柜说的这么惨。

毕竟金玉酒楼是兴怀府首屈一指的大酒楼,能在里边当掌柜,少说也是东家的心腹。

虽然可能每个月月例银子就五两,但类似这种心腹,拿的可不只是月例那么简单,他们还有分红可拿,如此才对东家忠心耿耿。

但掌柜还是当众卖惨,无他,纯粹是人老成精,看出了盛知府不喜欢这位龚大人。

他们的酒楼在兴怀府的生意,还要多仰仗这位父母官,哪能不说些知府大人爱听的?何况他说的这些,本来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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