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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认亲(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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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天胡开局,偏有个拖后腿的娘。

他那个娘,面甜心苦,嘴上为儿子好,心里只想着娘家。

因为要扶娘家侄女上位,她把儿子坑惨了。

本是能官运亨通的严承,浪费了大好天赋,二十年过去,只是六品。

反观他如今的小姑父。

草莽出身,早先大字不识一个,如今再瞧,他不仅能驾轻就熟的,处理盐运衙门的各类文书,且来到府城还不到半年时间,就已经成了盛知府的左膀右臂……

人生的际遇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转了个弯。只看你能不能掌好舵,成功处理这一波又一波的危机。

知府衙门近在眼前,随从快走几步上前报上名姓。

守门的门丁一听是许大人来访,赶紧见礼。

“大人交代过了,说若是您过来,就直接请您进去。”

“有劳了。”

“不麻烦,许大人,您这边请。”

盛明传正在前院的花厅中,看书、煮茶、烤栗子。

今年新下来的栗子,下午下人才扒了壳送过来。

放在煮茶的小炉子上,被猩红的炭火一烘,不一会儿就冒出甜滋滋的香味儿来。

“世叔好清闲,当真羡煞侄儿了。”

许延霖进了花厅,一板一眼的给盛明传见礼。

盛明传见他面上喜色外溢,显然是事情进展顺利。一时间,他就真挺惆怅的。

他准备给自家找个托底的人家,可没准备找个各方面都不逊色于自家的人家。

还是怪陈德安的狗屎运太强了,这种事儿都能让他摊上,那他还能说啥?

盛明传招手,让许延霖过来身边坐下。

“认亲的事情顺利么?”

“还算顺利。”

“顺利就是顺利,不顺利就是不顺利,什么叫还算顺利?我老头子老了,你别说些云深雾罩的话来考我。”

“我是认准了她是我姑母,只是,姑母还心存犹豫。我们决定等小叔来了,让小叔认认人,再做进一步的打算。”

“都决定让你小叔来认人了,那还有错吗?”

“我觉得没错,但姑母失忆了,她要进一步验证,我也只能随姑母去。”

“真失忆了?”

“千真万确。若没有失忆,姑母断不至于这么些年不回家。”

“你说的也对。”

盛知府顿了顿,才喊许延霖的字,“望亭啊,你知道我今天下午派文枢去了陈家吧?”

许延霖闻言笑了,“知道。世叔您是想说,您有意与陈家结亲,将开颜妹妹许配给表弟的事情吧?”

盛明传颔首,“早先延和路过兴怀府,我见了他一面。事后延和去了梁春府,见你小叔。加恩科的消息传过来后,你小叔特意来信与我说,延和在国子监名列前茅,若下场,必定会中。他念着我膝下有一女未嫁,也知道我一直以来的心结,有意撮合延和和开颜。”

“世叔您拒绝了?”

“拒绝了。”盛明传说,“你们家的人品,我是放心的。若将开颜送到你们家,我求之不得。但强扭的瓜不甜。开颜已经有了心上人。我为人父的,余生给不了她庇佑,便只能顺着她的心意,为她择一良人。”

“德安便是开颜妹妹的心上人?”

“正是。”

许延霖闻言又笑了,“不管是嫁给延和,还是德安,总归都是我们许家的人。有我们在一天,世叔您就不用担心开颜与开林被人欺负。”

盛明传没再继续说亲事,只点着炉子上的栗子,“尝尝”。

盛明传要说的,就是开颜的意中人,一直都是德安,并不存在其他人。

也省的许素英与亲人相认,届时时龄提起此事,再闹误会。

不过许素英竟然真是故人的妹妹,这真是他掏空脑袋,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我与你爹的交情,满打满算也有二十年了。想当初在京城为官,我闲暇时,还多次去你家喝酒。”

许延霖的父亲许时年,是许家老两口的嫡长子,许素英是嫡幼女。两兄妹之间差了将近二十岁。

鉴于此,盛明传对许素英记忆浅之又浅。

也许去许家时,他也曾见过许素英。

毕竟许素英早年是真得宠,整个许家几乎都是她一个人的游乐场。她总是会突然从某个假山中,或是某棵大树上露面,将人吓得吱哇乱叫,她则高兴的哈哈跑远。

记忆中似乎还有这么一件事情,他和时年酒兴正浓,正俯身捞起酒坛子,要开一坛新酒,不想从桌子垂下的帷幔底下,钻出一个梳着花苞头的小姑娘……

盛明传扶着胡须,轻笑起来,“再是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缘分。若知道她就是陈松的夫人,我该早些请他们两口子来府里坐一坐,许是话赶话,就将人认出来了。”

“如今也不晚。您不是已经下了请帖,请我姑母明天登门么?”

“我可没请,是你伯母请的。你也知道,开颜是她拼着命生下来的,自小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开颜要择婿,她自然得亲眼见过才放心。不过,若知道德安的母亲是素英,你伯母这心,想必就直接搁在肚子里了。”

栗子被火烘烤的发出“噼啪”声,一个个爆裂开来。

许延霖剥了两颗,放在盛明传手边。盛明传笑道,“你吃吧,我老了,牙口不中用了,稍微硬一些的东西都咬不动。”

“就当是侄儿的一点孝心,您好歹尝一颗。”

盛明传当真尝了一颗,随即看着许延霖,“你小子,有话直说,不用在我这里搞借花献佛这一套。”

“还是世叔慧眼如炬,侄儿的那点小伎俩,一眼就被您窥破了。世叔,侄儿也没别的事儿,只想问您打听打听陈松的为人。”

“这是担心你姑母所托非人啊?不是我说,一个人嫁的是不是良人,只看她的精神状态,就可窥见知一二。你姑母面容憔悴否?”

“自然没有。”

“可是早早就添了皱纹,头上染上霜白?”

“那也没有。”

“在夫婿和儿女面前畏畏缩缩,说不起话?”

“那更没有。”

“那你还打听什么?”

“多打听打听总没错,回头我要去信给家里。去信时,我写什么?总不能只写个籍贯、人名,若真如此,父亲怕是要千里跋涉,亲自跑到兴怀府打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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