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文脉守夜人(二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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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江衍去到了图书馆将票子放在桌子上:“这里一共五张票,你们想去的都分一下。
去问问温知远,叶倩他们去不去,把票给他们送过去。”
他说着起身,走到桌边捻起纸笔,笔尖落纸的沙沙声。
陆烬垂眸扫过那沓票子,指节无意识地叩了叩桌面。
“你去见吴正霖了?”他开口时,声音比平时沉了半分。
江衍的笔尖顿了顿,头也没抬,笔尖在纸页上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偶然遇见的。”
“偶然?”陆烬的声音又低了些,视线黏在江衍的侧脸上。
心里悄悄泛起一丝酸涩:“你知道他的票如今都炒到十五法币一张了吗?”
他刻意加重了“十五法币”几个字。
“这么抢手?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受欢迎了,这才多久。”江衍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淡的意外,却依旧没抬头看他,笔尖依旧在纸上流畅地移动。
沈念欢挨着罗伊坐,指尖悄悄地戳了戳罗伊的胳膊,压低声音:“你信不信,陆烬哥肯定是吃醋了。”
罗伊点点头,眼底藏着促狭的笑,小声接话:“那可不,妥妥的大醋缸子。你看他那眼神,都快在票子上凿个洞了。”
“那今晚,我们有饺子吃了。”沈念欢捂着嘴笑,眉眼间漾着细碎的光。
“我看行。”罗伊跟着笑。
陆烬深吸一口气,喉结滚了滚:“他为什么突然给你票?”
“算是还他人情。”江衍终于写完,将纸笔往桌上一放,抬眼时眼底带着点刚处理完事务的松弛,“把其他人都叫过来吧。”
陆烬心头虽仍存疑惑,却也依着江衍的话,转身去召集众人。
江衍在此刻抬手,轻声唤道:“司马公、太白先生、时珍先生,烦请三位现身。”
话音落下,三道虚影缓缓在屋内凝实,衣袂翩跹,各自带一身迥然不同的气韵。
江衍朝着他们深深拱手,语气郑重无比:“晚辈斗胆请教各位前辈,如今国家危难之际,各位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三位先贤齐齐一怔,随即各自敛神,神色皆变得凝重万分。
李白率先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字字皆是热血赤诚,没有半分迟疑:“我一生仗剑天涯,以诗为戈,以笔作戟。
只道文章能耀千秋,死可以,节不可屈;笔可断,志不可灭。
如今国破如此,愿以诗为檄,以血为墨,走遍山河,唤醒千万国人。”
他话音铿锵,满室皆荡着不屈的豪情。
司马迁目光沉如深渊,却又透着磐石般的坚毅,他缓缓开口,一字一句,稳如泰山:“吾忍死苟活,只为存史。
史者,国之根,族之魂。
史亡,则族亡。某别无所长,唯有一支笔、一腔志。
愿冒死奔走,抢救典籍,收录史实,记下此国难。
只要史书还在,华夏便永远有重来之日。”
最后,李时珍语气温和却字字果决:“我一生踏遍山川,尝遍百草,只为救人活命。
国难当前,医者亦有守土之责,百姓流离,伤兵遍野,饥寒交迫。
某愿走遍战地乡间,以草木为兵,以医术为甲,救伤民,护生民。”
待三位先贤言毕,江衍再度郑重拱手,目光坚定:“前辈们一身风骨,心系家国,晚辈敬佩至极。
如今我们正肩负守护华夏之责,不知诸位,可愿与我们并肩同行?”
“自然愿意!”
可话音落下,他们眉宇间却染上了难以掩饰的犹疑与落寞。
司马迁轻叹一声:“即使现在老先生恢复了不少,但是我们的灵力还是很低,也就太白兄的高一些。
至于我们,连现代的物品都已经触碰不到了,怕是有心无力。”
江衍闻言,语气沉稳笃定:“若是晚辈有办法,能帮三位前辈恢复灵力,让你们重新有力气在这世间奔走呢?”
说罢,他将手中攥了许久的纸张缓缓展开,轻轻平放在桌案之上,纸上写满了细致的推演与办法。
李白的灵力,可能系于人心,只要后世之人诵读他的诗、认可他的诗,文脉相传,力量便会慢慢回归。
李时珍则靠医者仁心延续,只要有人依照《本草纲目》上的药方治病救人,善行汇聚,灵力便能慢慢复苏。
至于司马迁的江衍给出了两种猜测:一是由他继续执笔写史,且所记内容能真正传于世间,被人看见;
二是让越来越多的人爱上历史、亲近历史,以传承之心滋养他的灵体。
纸上还写着有关于《山海经》的线索:
饕餮一直跟着叶倩,说是跟着她有好吃的,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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