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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荆棘玫瑰的凋零誓约(完结篇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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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密约里写得明明白白,皮货行会会长牵头,联合了进出口商会、关税署督办等共七家主事人,结成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利益网!”

“他们要做的,远不止低买高卖那么简单!”江衍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诛心,“关税署的人会篡改报关单,将上等皮料标注为次等废料,以此减免七成关税;

至于其他参与的行会会长,要么负责封锁消息,要么负责游说中小鞋匠签下霸王条款。

他们要联手做空进口皮料的实际成本,再借着草案推行、市面物资紧缺的风口,把本就微薄的鞋匠行当,压榨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份密约,美其名曰‘同业互助’,实则是一群蛀虫的分赃契约!”江衍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杯盏轻颤,“他们借着进出口贸易的灰色地带,把成本压到了极致,把利润抬到了顶峰,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份草案。

如果这份草案真的通过了的话,月卡利亚公国往我们这边的进口量将急剧减少,到时候他们卖不出去的皮货自然会降价,他们在以此来降低成本,这样巨大的利润

所以这份法案从头到尾就是错误的!”

殿内彻底死寂。

贝纳尔指尖轻叩着桌面,那份报价单此刻正平铺在他眼前。

他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倒是小瞧了自己这个弟弟。

还真是小看他了。

死寂被一声凌厉的拍案声骤然打破。

皮货行会会长猛地拍桌而起,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发颤:“我为行会呕心沥血,为的是让全城匠人都能有皮料可用!

高价卖给鞋匠?那是因为远洋运输的成本本就高得离谱!

你倒好,拿着一份不知从哪里扒来的假合同,就想把我钉在耻辱柱上?简直一派胡言!”

大祭司也缓过神来,他慢条斯理地拂了拂圣袍上的褶皱,缓步踱到众人身前,目光冷冽如刀,直直扫过江衍:“罗南大人,你这番说辞,怕不是为了阻挠草案通过,刻意编排出来的构陷之词吧?”

“这种随手就能伪造的文书,谁知道是不是你为了博眼球、拢人心,特意找人炮制的废纸?”

话音落下,殿内的风向陡然偏转,方才还聚焦在草案上的议论声,瞬间变成了对这份合同真伪的质疑。

江衍神色未变,依旧冷静得可怕。

他抬手将手中的合同递给身侧的民生部部长,声音平稳无波,字字清晰:“诸位若是有异议,尽可以查验。合同上不仅有皮货行会的会章,还有会长的亲笔签字,只差月卡利亚公国的最终签署。”

他抬眸,目光精准地落在皮货行会会长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讽:“您这般激动,是因为我毁了您的发财大计,还是因为我动了您背后之人的奶酪?”

“据我所知,您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瓦莱斯公爵一手提拔。想来这份草案,也给了公爵大人不少好处吧?”

坐在一旁的瓦莱斯公爵闻声,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神色莫测,并未开口辩驳。

反倒是戈弗雷,眼底淬着阴鸷的寒光,死死盯着江衍。

“一派胡言!”皮货行会会长厉声嘶吼,“我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全凭我自己多年的苦心经营!”

“是吗?”江衍挑眉,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半分波澜,“那您办公室保险箱里的那枚瓦莱斯家族徽章,又该作何解释?”

他慢悠悠地开口:“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不久前您与瓦莱斯伯爵密会的场景,顺带一提,你们当时签下的补充协议,也在我手上。”

说着,江衍俯身,从容不迫地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沓整理得整整齐齐的资料。

当时卿安在那个昏迷的男人身上搜到的那个钥匙呢,是拿到这份合同的关键。

在办公室搜到的那个钥匙则是打开行会会长箱子的关键里面就有这枚徽章。

至于那个老照片,是当年瓦莱斯伯爵资助他读书,一步一步让他成为今天皮行或行会会长的证据。

戈弗雷刚要开口驳斥,高台上的隼时雨却突然夸张的扬声打断,语气带着几分故作的讶异:“啊!我又得到了神的启示!”

他旋即扫向台下鸦雀无声的众人:“诸位应该都察觉到了吧?直到此刻,我们依旧没能见到尊贵的梅利斯顿公爵与泰伯琉斯大人的身影。神谕告诉我,他们恐怕……已然遭遇不测!”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骤然锁定了席位上的大公主。

不等对方从惊愕中回过神,一道刺目的白光便如方才那般,精准无误地笼罩了她全身。

隼时雨步步紧逼,声音冷冽如冰:“公主殿下,是您派人去屠戮了梅林斯顿公爵满门吗?”

白光之下,大公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控制,出声:“是我又怎样?那老东西本就该死!如今除了躲在会场里的马库斯,梅林斯顿家该是一个活口都不剩了吧!”

尖利又癫狂的笑声在殿内炸开,听得人心头发麻。

戈弗雷下意识便想如法炮制,掷出石子将她打晕。

可转念一想,又怕落得和方才一样被隼时雨扣上“违背神意”的罪名。

他们攥在手里的,都是些摆得上台面的政治筹码。

谁能料到对方竟会这般釜底抽薪,用这般诡谲的手段撕破一切伪装!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大祭司忽然出声,语气四平八稳,听不出丝毫波澜:“大公主常年患有精神衰弱之症,经方才这番刺激,怕是神智已然不清醒了。一个疯癫之人的胡言乱语,又岂能当真?”

他语气笃定,似乎就应该是这样。

大公主何等机敏,闻言立刻顺着台阶往下走,浑身一颤,状若疯癫地瘫坐在椅子上,嘴里开始胡言乱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坐在她身侧的大王子狠狠一震。

大王子强压下心头的震惊,面色一沉,厉声喝道:“你看看你这疯疯癫癫的样子!满口胡言乱语,简直是丢尽了王室的脸面,父王还妄图带你进入政坛,可笑!”

一番话滴水不漏,硬生生将方才的惊天丑闻,粉饰成了疯癫之人的妄言。

大公主并非真的疯癫,听着大王子这般睁眼说瞎话,怒火顿时直冲头顶。

她猛地抬起手,一缕淡紫色的毒雾无声无息地朝着大王子席卷而去。

后者猝不及防,只觉一股奇痒瞬间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当即抱着胳膊,开始抓心挠肝地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议事厅厚重的大门打开。

为首的两道身影并肩步入,一人身披玄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另一人则是马库斯·梅林斯顿公爵。

他们身后,紧跟着警察局副局长与一众神情肃穆的警官,靴声整齐,踏碎了殿内的死寂。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牢牢钉在门口,坐在梅林斯顿公爵席位上的陆烬,起身走下来准备进行下一步行动。

“原来是你!”马库斯的声音里淬着冰碴,字字泣血,“我们梅林斯顿家与你无冤无仇,我们甚至已应允将妹妹嫁入王室,你为何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话音未落,那道身披斗篷的身影抬手掀落兜帽,露出一张泪痕交错却眼神凌厉的脸。

正是伊莉雅·梅林斯顿。

大公主、戈弗雷、大祭司,还有前排端坐的莱利伯伯爵,看清那张脸的瞬间,齐齐心头一震。

怎么会?

派去的人失手了?

不可能!那人可是他们手中最顶尖的!

伊莉雅红着眼眶,目光死死锁住席位上的大公主,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殿下!我梅林斯顿家更是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你为何要下此毒手??!”

可大公主却全然没听进这些质问,她还沉浸在“最强杀手失手”的震愕里。

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会?怎么可能?他人呢?

大公主指尖不动声色地摸向袖中,拿出一个道具。

戈弗雷看得真切,急忙朝她递去一个眼神,眉头微蹙,示意她稍安勿躁。

先静观其变,切莫冲动。

紧随其后的警察局副局长上前一步,恭敬躬身:“各位大人安好。就在一小时前,本局接到两位女士的报警,她们于今日下午两点四十分抵达梅林斯顿公爵府,竟撞见府中数具尸体,当即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联系了我们。”

他话锋一转:“方才我似乎亲耳听到,有人在此承认,是自己派人谋害了梅林斯顿公爵满门。我们已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名手持凶器死亡的男性嫌疑人。”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谁也没料到,一场原本聚焦于草案的议事,竟会牵扯出一桩惊天谋杀案。

局势瞬间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江衍眸光微动,趁这短暂的间隙抬眼望向格雷索恩公爵。

却见对方面色平静无波,好像早就知道了。

隼时雨缓缓转过身,目光再次锁定大公主,语气凉薄如冰:“殿下,是您主动坦白,还是要我再次动用神力,让您亲口道出真相?”

大公主冷哼一声,索性不再装疯卖傻,挺直脊背坐回椅中。

她瞥了眼身侧的大王子。

那人正被奇痒折磨得面目扭曲,却碍于场合不敢乱动分毫,不由得又嗤笑一声,满眼轻蔑。

就在这时,贝纳尔缓缓起身,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议事厅:“依我看,公主殿下之所以痛下杀手,不过是怕梅林斯顿家的存在,碍了您的大事吧……”

接下来的话语与凶手对祝卿安说的几乎分毫不差。

末了,贝纳尔的语气里染上几分惋惜:“公主殿下,您实在不该对他们动手的。或许您早已不记得,十年前您去南城游玩,曾被倒塌的房梁砸中,是一位手工匠人的女儿拼了性命,才将您从废墟里救了出来。即便您一心要推动草案通过,也不该对这些无辜之人抱有如此深重的敌意。”

江衍听到这里,有些惋惜,毕竟这个壳子里的也不是原本的公主。

而高台上的这场大戏,还远远没有落幕。

警察局副局长再次躬身:“各位大人,今日,除了禀报梅林斯顿公爵府一案,另有一桩要事需向诸位通报。”

他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戈弗雷身上,字字清晰:“今日上午十点三十分,警方在戈弗雷·瓦莱斯大人的高级公寓内,发现了一具女尸。”

“死者名为薇薇安,是三年前迁出王都的没落贵族之女。法医到场勘验时,遗体早已冰凉,死亡时间初步判定在昨天下午。”

副局长微微侧身,将一份卷宗高举过顶:“经核查,戈弗雷大人的公寓并非第一案发现场,真正的凶案发生地,是城南的一条偏僻小巷。而据多方人证所言,昨天下午恰是死者的死亡推定时间内,戈弗雷大人曾现身那条街巷,行踪确凿。”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砸进沸腾的油锅,整个议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惊呼声、倒抽冷气声、交头接耳的议论声交织成一片,原本紧绷的局势彻底失控。

虽说这接连爆出的桩桩丑闻,并未直接让鞋匠的社会地位得到显着提升,却已然瓦解了众人对瓦莱斯与王室的信任。

三人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二话不说从光脑中抽出武器。

前排几位议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已身首异处。

滚烫的鲜血溅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团浓烈的烟雾毫无征兆地爆开,将整个议会厅笼罩在一片混沌之中。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与哭喊声交织,恐慌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一个角落,秩序彻底崩塌。

就在这时,一道身着紫色薄纱的身影,踩着悠闲的步伐,缓缓逼近议会厅的大门。

战斗一触即发。

陆烬率先动了,他周身爆发出骇人的力量,肌肉贲张,每一次挥拳都裹挟着雷霆之势,硬生生将扑面而来的攻击震碎。

戈弗雷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精准捕捉到陆烬的攻击间隙,手中武器划出刁钻的弧度,直逼陆烬的破绽。

两人的身影在烟雾中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祝安则守在后方,将伊莉雅等人疏散出去。

江衍手持短刃,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混乱的战场。

他没有贸然冲入战局,而是凭借着过人的洞察力,冷静地分析着局势。

紧接着就被大公主缠上了。

隼时雨迅速跑开,在议会厅的高处架起狙击枪。

大祭司刚要抬手释放辅助技能,便被隼时雨精准锁定,一发能量弹破空而来,堪堪擦过大祭司的手腕,逼得他仓促收手。

他的狙击从不落空,每一次射击都恰到好处地打断敌方的配合,成为了悬在敌人头顶的一把利刃。

烟雾之中,刀光剑影交错,能量碰撞的光芒此起彼伏。

一方是配合默契、攻守兼备的团队,一方是狠辣决绝、毫无顾忌的反扑,议会厅内的厮杀,已然进入了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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