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无限流:文明淘汰赛 > 第135章 荆棘玫瑰的凋零誓约(二十三)

第135章 荆棘玫瑰的凋零誓约(二十三)(2/2)

目录

不仅说了鞋坊工厂里的鼓动与游行筹备,还特意提了瓦莱斯家族派人跟踪他的插曲。

末了,他从衣兜里摸出那枚双头鹰徽章:“喏,就是这个玩意儿,看着倒像是王室那边的东西。”

陆烬伸手拈起徽章,指尖细细摩挲着双头鹰上凹凸的纹路,眸光微凝:“这确实是王室制式的信物,只是一时辨不出归属。”

他扬声唤来近身侍卫,将徽章递过去:“去查清楚,这枚徽章的主人是谁。”

侍卫领命转身,脚步刚消失在门外,管家就领着一位裙裾曳地的淑女匆匆赶来。

没等管家通报,来人便径直闯了进来。

这副明艳又带着几分娇蛮的模样,若是祝卿安在此,定能一眼认出,正是那日茶会上见过的玛德琳公主。

“表哥,我有事找你。”玛德琳进来之后才看见里面有一个还拿着白面包和烤鸡狂吃的罗伊。

她眉头微蹙,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表哥,这人是谁?竟如此无礼。”

陆烬放下手中茶杯,神色淡然道:“这位是罗伯特,我朋友,你有话就直说。”

罗伊闻言,咽下嘴里的肉,抬眼冲玛德琳咧嘴一笑,算是打过招呼。

谁料玛德琳只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真是粗鲁。”

说罢,便撩着裙摆,自顾自地在旁边的丝绒沙发上坐下。

她将一卷羊皮纸放在茶几上,又开口问道:“对了,方才我进来时,与一个侍卫擦肩而过,瞧见他手里拿着的,分明是埃莉诺的披风徽章。他拿那东西去做什么?”

“你确定那是埃莉诺的?”陆烬抬眸看她。

玛德琳与他本是嫡亲表兄妹,两人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后来陆烬的母亲远嫁到神圣奥多巴帝国,成了老国王的情妇,而玛德琳的母亲则留在故国。

两国毗邻,交往素来密切,玛德琳这次前来,本是带着联姻的目的,想与大王子缔结姻缘。

谁曾想两人性情相冲,第一次见面就吵得不可开交,闹得不欢而散。

玛德琳轻哼一声:“我当然确定,这个东西是埃莉诺的披风徽章。我们之前打马球的时候我见过,怎么了?”

“没事,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谁的,查一下。”陆烬眸光微沉,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玛德琳将羊皮纸推给陆烬:“表哥,你看看这个?”

陆烬伸手接过,缓缓展开羊皮纸。

上面赫然是这个月卡利亚公国的皮货销售清单,数据清晰地显示,对神圣奥多巴帝国的出口量出现了断崖式下跌,几乎腰斩。

卡利亚公国本就是靠皮货生意立国,神圣奥多巴更是他们的第一大出口国,这般暴跌无疑是釜底抽薪。

可这终究是神圣奥多巴帝国的内政,他们卡利亚公国的人也不便直接干预。

陆烬扫了两眼之后看着玛德琳:“你想做什么?”

“表哥,我最近也听了不少风言风语,你似乎也不同意这个草案,不如我们联手啊。”玛德琳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玛德琳,看来你在我这儿也塞了人啊。”陆烬将羊皮纸放回桌面上,“这个东西对你们的影响其实也可以不大,只需要直接出口鞋子就好了,现在可能会稍微受点损失,但是过个一两年又可以恢复,而且就算是亲兄妹都要明算账,我跟你合作的必要性在哪儿?”

玛德琳垂眸思索。

一旁的罗伊擦干净手,凑过来探头探脑地打量着那张羊皮卷。

沉默片刻,玛德琳抬眼时,先前那份娇蛮傲气已然褪去大半,语气里添了几分她素来不肯外露的凝重与忧虑:“表哥,两个月前,卡利亚南部发了大洪水,无数村落被淹,灾民流离失所。本想着靠这批皮货的出口款填补国库亏空,好及时拨下救济粮,谁曾想,神圣奥多巴帝国这边竟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

陆烬挑了挑眉:“我记得,掌权的人是你哥哥吧?这般关乎国计民生的大事,他怎么不亲自来这边谈判?”

“他就是个流氓,不对,比流氓还不如。”玛德琳猛地提高了音量,胸口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精致的眉眼间满是气恼,“国库会亏空至此,全是他平日里挥霍无度、中饱私囊所致!若不是他这般行径,我们何至于连救济灾民的钱都拿不出来!”

“所以你这次来,是想绕过他?”陆烬声音低沉,目光锐利地盯着玛德琳。

玛德琳迎着他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却依旧挺直了脊背,不肯失了半分尊严:“我知道,这不合规矩。可那些灾民……他们等不起。”

陆烬沉默片刻,而后起身而立:“如果被你哥哥知道了,你想过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玛德琳仰头直视他的背影,声音微颤却坚定:“我知道。但若能救万人于水火,我愿以命相抵。”

一旁的罗伊却像是没听见这剑拔弩张的对话,他指尖摩挲着羊皮卷细腻的皮质。

忽然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这皮质是真好啊!就是你们国家出口的吗?”

玛德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插话搅乱了心绪,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敷衍地应了一声:“嗯。”

“殿下,我有个主意。”罗伊眼睛一亮,把羊皮卷往桌上一拍,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劲头。

等他们商量好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时分了。

玛德琳对这个卷毛的少年有了些改观:“你叫什么名字?”

罗伊挠了挠卷毛,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格外爽朗:“我叫罗伯特,记住了啊,殿下。”

玛德琳轻轻颔首,没再多言。

她起身理了理裙摆,方才那份凝重与恳切尽数敛去,重新挂上那副矜贵高傲的模样。

罗伊望着她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收回目光,转头对陆烬叹道:“她很厉害。”

语气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敬佩:“在这个时代,这种处处掣肘的环境里,一个女子能抛开身份,独自为国奔走,早已不止是厉害二字能形容的。”

“是很有勇气。”陆烬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叹惋,“只是可惜,若是她的这些谋划,被她哥哥或是大王子察觉,等待她的,怕是万丈深渊。”

历史从不铭记无名者,却总由这些敢为众生执炬的人,无声地推动着向前。

江衍整合了祝安从伊莉雅口中得到的线索,又结合观察沐恩家的相册和环境得出的结论。

很快有了明确的方向。

他当即调派人手,命他们去搜寻一处符合条件的村落。

那地方需得地势高旷,周遭常有鹿群出没,南边挨着层层叠叠的梯田,而且还不是富饶的村庄。

他要验证那个猜想:倘若国王当真就是沐恩的生父,那他手里,便攥住了一枚能狠狠掣肘王室的筹码。

而与此同时,关于国王眼下的境况,祝卿安换上了利落的作战服,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王宫深处。

卿安伏在老国王卧房的窗棂上,瞳孔骤然一缩。

窗内,竟有人正将一条条滑腻的水蛭,贴在国王手臂的伤口上吸血。

“他们这是嫌国王死得不够快?”卿安压低声音,将眼前这一幕复述给祝安。

“别管他们的手段,等侍从和医生离开,你就潜入进去迷晕国王,给他连上监测仪,然后换我。”祝安布置道。

她的心头掠过一丝疑虑,先前给伊莉雅用的道具全然无效,不知道这解毒剂对国王,会不会也是白费功夫。

不多时,水蛭吸得圆滚滚的,侍从与医生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卿安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档,翻窗而入,利落迷晕国王后,迅速将心电监测仪的贴片贴在了他胸口。

光影交错间,祝安已然接替了卿安的位置。

她俯身检查国王的体征,眉头越皱越紧:国王体内分明残留着毒素,水蛭吸血虽带出了一部分,却也让他失血过多,身子早已亏空到了极致。

就算注入解毒剂,后续的恢复怕是也难如登天。

纵然如此,祝安还是咬了咬牙,将解毒剂缓缓推入国王的静脉。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要搏上一搏。

不过片刻,监测仪上跳动的曲线渐渐平稳,国王的生命体征终于稳住了。

祝安迅速撤掉仪器,与卿安完成交接,后者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出了王宫。

“是箭毒蛙的毒,剂量不大。”祝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几分洞悉,“他们根本不想让国王死,只是不想让他健康地活着。”

“为什么?”卿安不解。

“好控制罢了。”祝安冷笑一声,“况且,国王一旦驾崩,两位王子的夺嫡之争定会彻底爆发,到时候谁还有心思顾得上那份草案?他们这是急着把生米煮成熟饭。”

话音未落,祝安忽然顿住,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卿安,我们进入这个副本,已经几天了?”

“今天是第十一天,副本期限是一个月。”卿安算了算,报出准确的数字。

“这就不对了。”祝安的语气凝重起来,“还有足足十九天,他们何必这么急?难不成……他们身上有额外的时限限制?”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

若是副本的难度对所有人一视同仁,那对方这般火急火燎。

定然是因为提前知晓了任务内容,也因此受了任务时限的掣肘。

另一边,中央大街临街的成衣店里,风铃叮当作响,一位身着考究礼服的绅士缓步走了进来。

“您好,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女店员立刻迎上前,脸上挂着标准的甜美笑容。

来人微微颔首,唇边噙着一抹儒雅的笑意,语气温和:“我想为我的未婚妻挑一条裙子,听闻贵店的师傅,手工是城中一绝。”

“您可真是有眼光!”女店员眼睛一亮,忙引着他往内间的贵宾室走,“快请进,咱们这儿的款式,全是独一份的。”

贵宾室雅致得很,浅米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帧精致的风景油画,厚密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宽大的丝绒沙发上堆着蓬松的抱枕。

正是当初江衍来过的那家店。

女店员转身正要询问喜好,却见对面的绅士忽然收了笑,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韩倩影小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尾音里带着几分玩味,“你对这个副本,倒是适应得极好,好到连我,都是最后一个才发现你的踪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戈弗雷·瓦莱斯。

被一语道破身份,韩倩影脸上的笑意骤然褪去。

她也不遮掩,直截了当地抬眼看向他:“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她微微挑眉,“我如今的身份地位,对你而言,可半点用处都没有。”

戈弗雷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分暖意。

“半点用处都没有?”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韩倩影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锐利,“韩小姐未免太妄自菲薄了。你蛰伏这么久,总不会只是为了在这家成衣店里,做个迎来送往的店员吧?”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