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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警长出动·鸟巢新筑·胡萝卜田的危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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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阁内,空气原本静得能听见尘埃飘落的声音,那面任务屏幕墙更是沉默如沉睡的巨兽。

忽然,一声沉闷的“嗡”鸣响起,像是巨兽从梦中苏醒时的低吟。

紧接着,幽蓝的光芒如同被唤醒的潮水,争先恐后地从屏幕缝隙中涌泻而出,瞬间将半面墙映照得如同浸在深邃神秘的深海之中,连周围器物的边缘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蓝光。

屏幕上,一个头像缓缓清晰——那是一只黑猫,戴着雪白的手套,手套边缘挺括有型,身着一身笔挺的警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正是森林里威名远扬的黑猫警长。

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在幽蓝光芒的映衬下,锐利得如同鹰隼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屏幕上的像素,直抵阁内每个人的心底。

他开口时,声音沉稳有力,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质感,像是敲击着光滑的石块,在诸天阁中缓缓回荡:“明楼先生,收到你的消息了。”

明楼闻言,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那笑意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时漾起的微澜,恰到好处。

他微微颔首,动作从容不迫,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即刻发出细微的“嘀”声,如同清脆的鸟鸣。

小明他们先前在现场传回的脚印和毛发照片便应声在主屏幕上展开,画面清晰得惊人,连脚印边缘带着湿润的泥土纹路、毛发上因干燥而起的细微分叉都展露无遗,仿佛那些证物就摆在眼前。

明楼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视线在脚印和毛发间缓缓移动,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根据这些线索来看,小松鼠的坚果也可能是他偷的,这是现场发现的证据,你可以参考一下。”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眼底藏着一丝对真相的探寻。

屏幕上的黑猫警长闻言,微微凑近了些,屏幕上他的影像也随之放大了几分。

他的视线在照片上细细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沟壑,眼睛不自觉地眯成两道锐利的缝,像是在飞速运转的齿轮般,高速分析着每一个细节——脚印的深浅能推断出作案者的体重,毛发的质地或许能锁定物种。

片刻后,他抬起戴着白手套的爪子,爪子在屏幕上那些关键信息处轻轻点了点,沉声道:“这些证据很重要,多谢提供。我现在就带队员过去搜查,一定会尽快查明真相。”

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

通讯刚一挂断,屏幕上的幽蓝光潮便迅速褪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乎是同时,店铺外传来了“突突突”的摩托车引擎声,那声音起初像远处滚过的闷雷,带着隐隐的震动,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近,逐渐变得清晰响亮,带着一股风风火火、势不可挡的气势——诸天阁内的人一听便知,这是黑猫警长那辆标志性的巡逻摩托来了。

明宇听到声音立刻转过身,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汪曼春则轻轻整理了一下衣襟,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很快,透过窗户能看到,摩托车的身影出现在林间小道上,车身上印着的醒目的金色警徽,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像一颗指引方向的启明星般引人注目。

一直在旁边踱来踱去的小松鼠,它的尾巴因为紧张,都快绞成一团毛线球了,爪子也时不时地在地面上抓挠着。

一听到这熟悉的引擎声,原本耷拉着的耳朵“唰”地一下竖了起来,像两只灵敏的小雷达,捕捉着每一个声波。

它立刻从凳子上“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带起了一小片扬起的灰尘。

小爪子紧紧扒着窗户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努力探着脑袋往外看,鼻尖因为紧张微微抽动着,小脸上写满了期待与忐忑,像是在等待一个关乎命运的判决。

明楼和汪曼春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都带着一丝了然——该来的总会来。

他们也跟着走了出去,小明、明悦、明萱、明宇几个孩子则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脸上满是好奇与兴奋。

只见黑猫警长正身姿挺拔地站在摩托车旁,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棵在寒风中依然坚韧的青松,没有丝毫弯曲。

他身后跟着两名同样穿着整齐制服的白猫警员,他们神情严肃,眼神专注,站姿端正得如同两尊雕塑,一举一动都透着训练有素的干练。

看到明楼他们出来,黑猫警长上前一步,爪子在身侧微微一握,形成一个紧实的拳头,语气依旧严肃却带着一丝笃定。

“我们在狐狸洞附近找到了大量坚果,初步判断就是红狐狸偷窃所得,已经全部起获,现在正在核对失主信息。”

小松鼠一听,原本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突然被点亮的黑宝石,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它兴奋得尾巴都快竖成了一根小旗杆,蓬松的毛丝根根分明,仿佛每一根都充满了力量。

它“嗖”地一下跳过去,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小爪子因为兴奋有些颤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急切,像是怕慢一秒就会错过什么。

“有我的!有我的!我在我的坚果上都做了特殊的记号,是用小石子刻的小星星,一定能认出来!”它一边说,一边还用小爪子在空中比划着星星的形状。

一名白猫警员闻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立刻从随身的棕色皮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记录本,那记录本的纸页边缘有些磨损发毛,显然是经常被翻阅,见证了无数案件的处理。

他翻开本子,动作轻柔地递给小松鼠,声音温和得像春日里的细雨:“你仔细看看,有没有你的。”

小松鼠凑近了,小鼻子几乎要碰到纸页,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小爪子指着其中几项记录,准确地报出了自己做的记号——这个是在侧面刻了个五角星,那个是在顶端刻了个四角星。

每说一个,眼睛就亮一分,像是点燃了一盏又一盏小灯。

确认无误后,两名白猫警员很快从摩托车旁搬过来几袋坚果,袋子上还沾着不少新鲜的泥土,带着山林里特有的潮湿气息,显然是刚从狐狸洞里取出来的,但袋子本身却完好无损,没有一丝破损,看得出警员们搬运时的小心。

“谢谢你们!太谢谢警长了!”

小松鼠小心翼翼地抱着属于自己的坚果袋,感受着袋子里沉甸甸的分量,那分量里藏着它整个冬天的希望。

它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像两颗晶莹的珍珠,差一点就要掉下来,却又强忍着没让它滚落,只是用毛茸茸的爪子胡乱抹了一下眼角。

它转头看向明楼一家,小身子微微前倾,郑重地深深鞠了一躬,那鞠躬的幅度很大,带着满满的诚意,声音带着浓浓的感激和一丝后怕。

“真的要不是你们帮忙联系警长,还提供了线索,我冬天可真的要饿肚子了,太感谢你们了!你们就是我的大恩人!”

汪曼春看着小松鼠激动又感激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像春风拂过湖面,漾起暖暖的涟漪,连眼角的细纹都变得柔和起来。

她轻轻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小松鼠的头,绒毛软软的、暖暖的触感很舒服,语气亲切得像对待自家孩子:“不用这么客气呀。以后呀,你可以把坚果存在我们诸天阁的时间静止仓库哦,不仅安全,还免费保管,这样就不用担心再被偷了,好不好?”

她说话时,眼神里满是慈爱。

小松鼠一听,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嘴巴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小小的门牙,愣了几秒后,它惊喜地眨了眨眼,像是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小爪子在胸前轻轻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确认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再也不用每天晚上睡不着,提心吊胆地想着我的坚果藏得够不够隐蔽,会不会被发现了!”

它的语气里充满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等黑猫警长带着两名警员,载着剩下的待核对物品离开后,摩托车的“突突”声渐渐远去,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慢慢平复。

一直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颗刚摘的野果的明宇,那野果的汁液顺着他的指缝微微渗出,他看着小松鼠抱着坚果时眉开眼笑的样子,忍不住咂了咂嘴,发出“啧”的一声。

感慨道:“这红狐狸也太贪心了吧,偷了这么多东西,不管是鸡妈妈的鸡宝宝还是小松鼠的坚果,真是啥都不放过,就不怕撑着吗?”他皱着小眉头,一脸不理解的样子。

明楼听了,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诸天阁周围郁郁葱葱的树木上,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在地面上跳跃舞动。

他语气深沉却带着一丝温和,像是在给孩子们讲述一个古老的道理:“森林里的生存确实不易,秋风一吹,树叶落了,果实少了,大家都在为了过冬努力攒粮,这是本能。

但无论如何,偷窃这种行为总是不对的,违背了森林里的规矩,也伤害了别人辛苦的成果。”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身边的孩子们,继续说道:“我们经营这诸天阁,不光是为了卖东西做交易,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大家解决这些麻烦,让大家都能安心地等着冬天过去,春天到来,看着万物重新发芽生长,才是更重要的事啊。”

站在一旁的明悦、明萱听着爸爸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明悦伸手轻轻拂去落在袖口的一片落叶,那落叶边缘已经有些泛黄,她看着落叶,仿佛从中明白了些什么。

明萱则看着小松鼠抱着坚果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那背影轻快又雀跃,她的心里都泛起了一阵暖意,像冬日里晒到的第一缕阳光,温暖而明媚。

诸天阁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山林的清新气息,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而美好。

那场暴风雨来得迅猛又凶狠,仿佛是天空被捅破了个大窟窿,倾盆的雨水裹挟着狂怒的风,将整片森林搅得天翻地覆。

狂风像无数只无形的大手,带着撕裂一切的蛮横力道,疯狂地扯拽着参天古树的枝叶,将低矮的灌木按在地上摩擦,连空气都被搅得猎猎作响,天地间一片混沌。

诸天阁的木门在狂风的持续猛攻下,被吹得“哐哐”作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有巨锤在狠狠砸击,门框上的木栓被震得嗡嗡发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崩裂开来。

门板上那些原本清晰的木纹,在这般剧烈的晃动中,仿佛都扭曲成了一张张痛苦的脸。

雨点密集得像断了线的珠子,密密麻麻地砸在屋顶的瓦片和窗户的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响,最终汇成一片嘈杂的轰鸣,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场狂暴的暴雨吞噬,再无其他声音可寻。

明楼刚用一根手臂粗的粗壮木棍,牢牢顶在吱呀作响的窗户内侧,将松动的窗扇加固好。

他额头上还带着些许细密的汗珠,那是刚才用力时憋出来的,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又混乱的“扑棱扑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慌乱中毫无章法地撞击着门板,力道不大,却透着一股绝望的急切。

紧接着,“砰”的一声,那扇本就被风吹得有些松动的木门,竟被硬生生撞开了一道缝隙,一群彩色的小鸟从缝隙里挤了进来,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屋里。

它们的羽毛被冰冷的雨水彻底打湿,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的绒线球,紧紧地贴在身上,把原本圆润可爱的身形勾勒得瘦骨嶙峋,每一根细弱的骨头都隐约可见,显得格外狼狈。

有的小鸟翅膀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冻的,也是吓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像受惊的小鹿,嘴里发出细碎的“啾啾”哀鸣,听着让人心头发紧。

“我们的家!我们的家没了!”

领头的那只蓝鸟,头顶的羽毛因为潮湿乱糟糟地翘着,像一撮没打理好的蓝毛,它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还夹杂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要被风吹散。

它扑棱着湿漉漉、沉甸甸的翅膀,踉跄地扑到柜台上,小爪子因为沾满雨水在光滑的木面上蹬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翅膀急切地指着窗外,泪水混着雨水从它的眼角滚落,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那棵我们住了好几代的大橡树,被刚才那道可怕的雷劈中了,像火龙一样的闪电,‘咔嚓’一声,整个树干都断了……我们的鸟窝全碎了,什么都没剩下,连一片完整的羽毛都找不到了。”

其他小鸟也跟着叽叽喳喳地附和起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悲伤和挥之不去的恐惧。

有的小鸟用翅膀笨拙地抹着眼泪,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水渍;有的则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睛紧闭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刚才那可怕的一幕,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明悦看着小鸟们这副可怜的模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一阵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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