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五人之战(1/2)
流云城上空,灵力激荡如沸,狂暴的能量气流席卷四方,将云层都搅得支离破碎。
刀光剑影交织成一片绚烂而致命的光网,凌厉的气劲划破长空,发出刺耳的呼啸声,震得下方围观者耳膜嗡嗡作响。
李惊玄、夜姬、苏念真、灵月、北羽五人,身陷飞云宗九位化神境护法的围攻之中,却丝毫未见败象,反倒各自施展出惊人战力,将这群成名已久、在神衡域北境赫赫有名的强者打得节节败退、叫苦不迭,毫无还手之力。
李惊玄身形如风,足尖点动间便在闲云翁与墨煅两名护法的夹击下游走,姿态从容得宛如闲庭信步,仿佛眼前的围攻并非生死之战,而是一场轻松的演练。
他手中那柄漆黑如墨的“葬天”古剑,每一次挥动都裹挟着令人心悸的死寂剑意,剑风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被割裂,泛起圈圈肉眼可见的空间涟漪,透着无尽的危险。
“‘灭道焚天’!”
李惊玄低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古剑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漆黑光芒,剑身嗡鸣作响,化作一道迅疾如电的流光,直刺闲云翁眉心要害,剑势凌厉无匹,避无可避。
闲云翁大惊失色,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连忙挥起手中长剑格挡。
剑身萦绕着浓郁的木系灵力,泛着苍翠的光泽,试图卸去这致命一击,保住性命。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墨煅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隙,眼中闪过一抹狠厉,手中厚背大刀裹挟着开山裂石的威势,狠狠劈向李惊玄后背,刀风呼啸如雷,势要将他劈成两半,以解被戏耍之恨。
“死吧!”墨煅目眦欲裂,怒吼出声,体内灵力疯狂涌入大刀,刀势又沉了几分,威力更盛。
然而,面对这前后夹击、避无可避的绝境,李惊玄嘴角却勾起一抹从容的冷笑,眼中毫无惧色,反而透着一丝掌控全局的淡然。
“‘虚空瞬易’!”
他周身空间微微扭曲,身形竟诡异地重叠了一瞬,下一秒便与正面格挡的闲云翁强制交换了位置。
这神出鬼没的空间秘术,瞬间扭转了战局,将危机转嫁他人。
“不好!”
墨煅眼睁睁看着自己势大力沉的大刀即将劈中老友,吓得亡魂皆冒,脸色惨白如纸。
他拼了老命强行收住刀势,手臂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气血翻涌不止,喉咙一阵发甜,险些喷出鲜血。
可惯性使然,大刀依旧擦着闲云翁的脸颊划过,锋利的刀刃削掉了他颌下一缕花白胡须,刀风还在他苍老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惊得闲云翁一身冷汗,后背瞬间被浸湿。
“‘疾风追魂’!”
李惊玄根本不给两人喘息的机会,趁着他们心神慌乱、招式散乱之际,古剑再次刺出,剑影如幻,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精准无比地刺入闲云翁的肩膀,直透骨血。
“噗嗤”一声,鲜血瞬间染红了他半边衣袍,顺着衣襟滴落,砸在下方的青石板上,晕开点点暗红。
闲云翁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了数步,脸色苍白,气息紊乱,显然已受不轻的伤势。
闲云翁与墨煅虽皆是化神境强者,修为深厚,浸淫武道数十载,却被李惊玄这神出鬼没的空间秘术耍得团团转,身上早已挂彩无数,衣袍破烂不堪,沾满了尘土与血迹,狼狈至极,连招架之力都渐渐不支,败局已定。
……
另一边的战团中,灵月面对雪天恒与狂剑两名护法的围攻,也彻底展现出了魔族圣女的强悍底蕴与恐怖实力。
自从上次大战中觉醒“琴圣”传承后,她对手中“阙冥琴”的掌控,已然攀升到了全新高度,琴音与魔功完美相融,威力倍增,远超从前。
“铮!铮!”
灵月玉指如飞,在阙冥琴的琴弦上急速拨动,指尖翻飞间,琴身之上的黑色契纹骤然亮起,散发出浓郁的魔气。
两道肉眼可见的紫黑色音波呼啸而出,带着尖锐的嗡鸣,如同两道蕴含着无尽怨念的毒蛇,直逼两名护法,声势骇人。
“‘怨逆?吞识咒’!”
这音波绝非寻常灵力冲击,更夹杂着能令人神魂颠倒、心智错乱的魔音,入耳便直刺识海,扰人心神,摧毁意志。
正欲并肩发起进攻的雪天恒与狂剑,只觉脑中一阵剧烈刺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同时扎刺,神魂瞬间恍惚,眼神变得涣散,动作也随之停滞了半息。
就是这半息的空隙,足以决定胜负生死。
紫黑色音波已然化作锋利无比的刃气,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逼两人要害,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
雪天恒与狂剑大惊失色,心中警铃大作,连忙向两侧狼狈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衣袖仍被音波刃气割裂,手臂上留下了几道深浅不一的血痕,灼热的痛感直透骨髓,让两人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脸色愈发凝重。
三人之间的战斗,与其说是两名护法围攻灵月,不如说是雪天恒与狂剑在被动挨打,苦苦支撑。
灵月凭借着快若闪电的身形,一边灵活闪避两人的攻击,如同鬼魅般穿梭,让他们难以锁定目标;
一边指尖不停弹奏阙冥琴,那防不胜防的魂音攻击,让两名护法苦不堪言,心神不宁,招式频频出错,连招架都显得力不从心,完全奈何不了她,只能被动防御,狼狈至极。
……
整场大战中,最令人震惊、也最让人难以置信的,莫过于北羽这边的战况。
面对手持巨斧、以力量着称、在飞云宗护法中力能排进前三的宋长仁护法,北羽的应对方式堪称颠覆认知。
她竟完全放弃了防守,选择了最原始、最暴力的硬碰硬,每一招都带着一往无前的悍勇与霸道,仿佛在她眼中,眼前的化神境强者不过是随手可碾的蝼蚁。
“给我开!”
宋长仁怒吼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抖。
他周身灵力暴涨,衣衫无风自动,手中巨斧裹挟着万钧之力,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横扫向北羽的腰部,势要将她拦腰斩断。
斧风呼啸,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沉闷的爆响,威力无穷。
北羽却是不避不闪,嘴角甚至还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完全没将这致命一击放在眼里。
她周身未见丝毫灵力波动,既未催动功法,也未祭出法宝,就这般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长空,传遍了整个流云城,震得围观者耳膜生疼,纷纷捂住耳朵。
巨斧狠狠劈在了北羽的腰间,却像是劈在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神铁之上,火星四溅,耀眼夺目,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
巨斧不仅没能破开她分毫皮肤,甚至连一丝白痕都未曾留下,反而被一股强悍到极致的反震力震得宋长仁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顺着斧柄滴落。
他手臂剧颤,气血翻涌,巨斧险些脱手飞出,整个人被震得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宋长仁惊骇欲绝,瞪着北羽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怪物,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肉身竟能强悍到这种地步,完全颠覆了他对肉身的认知。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北羽已然欺身而上,身形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瞬间便出现在宋长仁面前,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骨爪?裂脏’!”
她五指成爪,指尖闪烁着金属般的冷冽光芒,蕴含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抓向宋长仁的胸口,招式狠辣,直取要害。
“刺啦——”
伴随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响,宋长仁胸前的护体灵光瞬间破碎,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他胸口被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身前的虚空,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啊——!”
宋长仁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口中不断呕血,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奄奄。
他看着北羽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绝望,再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即便他拼尽全力与之对战,仍然不敌,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完全处于被吊打的被动局面,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惊骇。
……
战场的另一侧,苏念真正面对布明与汉犀两名护法的围攻,却意外施展出一套前所未有的诡异剑法。
剑势凌厉又带着几分空灵缥缈,与她往日所学的天道阁正统剑法截然不同,威力却远超前者,让人防不胜防。
起初,面对两人挥舞长刀的夹击,刀风如涛,攻势凶猛,苏念真下意识便想催动天道阁的正统剑法应对,这是她数十年来的本能反应。
但她将要施展时,愣了一下:
“自己憎恨那个宗门,今后不想再与它有一丝关联!可除了那天道阁的功法,别的自己并不会呀!”
可这个念头刚起,她灵海中那团沉寂已久的白光,仿佛读懂她心中所思,突然亮了起来,光芒璀璨夺目,瞬间照亮了整个识海,驱散了所有阴霾。
白光化作一个小巧的人形光影,在灵海中舞动起一套精妙绝伦、从未见过的剑法,招式灵动多变,虚实结合,蕴含着天地大道的韵味,玄奥无比。
与此同时,灵海中那团如蚕茧般的冰丝也开始微微颤动,一股股极致的寒气顺着经脉游走,源源不断涌入她手中的“霜落”长剑。
剑身瞬间覆盖上一层薄薄的白霜,散发出刺骨的寒意,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泛起淡淡的白雾。
苏念真福至心灵,几乎没有丝毫犹豫,便照着灵海中光影小人的动作挥剑而出,动作流畅自然,仿佛这套剑法她早已修炼了无数年。
“‘寒极?无返’!”
霜落长剑化作一道冰蓝色的寒流划过长空,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晶莹的冰霜,连周围的空间都仿佛被冻结,泛起淡淡的白霜,气温骤降,让周围的围观者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布明与汉犀只觉手中的长刀突然变得沉重无比,仿佛灌了铅一般,手臂也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包裹,血液流速都变慢了许多,动作瞬间迟缓下来,招式变得滞涩不堪,仿佛全身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实力大打折扣。
“这是什么剑法?!”
两人如坠冰窟,心中大骇,脸上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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