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茶道（2/2）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烫，有些……痛。”

凌浩放下茶杯，安抚地轻吻她的鬓角，声音温柔道：

“抱歉，是我心急了，这第一次，确是烫了些。无妨，良夜方长，这茶我们……慢慢品鉴便是。”

说完，凌浩再次动手。

“我准备泡茶第二杯，温热一点的。”

“嗯。”

…………

“还烫吗？”

玉泠灵脸色滚烫，摇头道：

“不……不烫了。”

“那便好，接下来，你自己……慢慢享用。”

凌浩将双手稳稳地放在她腰侧，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温热与细微颤抖，目光扫过石桌上已备好的另外几盏香茗，

“我这里，还有许多好茶等你逐一品尝。譬如红袍龙井的醇厚，雨花抱露的清雅回味，锁宫春秋的回甘……”

玉泠灵依言，伸手端起一杯，仰首一饮而尽。

被长时间坐着，凌浩感觉也有些麻木，不自觉动了动身体，一时间让正在喝茶的玉泠灵难以自持，些许温热的茶汤顺着她微张的嘴角蜿蜒流下，滑过白皙的颈项，没入微敞的领口深处。

“咕……嗯……”

“好……茶……”

…………

不知过了多久，月轮已悄然滑过中天，向西沉落。

“砰……！”

“砰……！”

桌面突然一阵震动，两只空杯被无意扫落，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溅起的茶汤洒了玉泠灵一身。

“啊！烫！茶水……”

玉泠灵一个激灵，猛地从凌浩身上站起，左脚上的细带高跟凉鞋都因慌乱而滑脱。

月华下，只见她浅碧色的真丝睡袍自胸口至大腿处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肌肤上。

茶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缓缓流下，将本就透薄的丝袜浸染得更加贴身，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水珠甚至滴落在她仅剩的右脚高跟鞋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抱歉，都怪我不小心。”

玉泠灵脸上红潮未退，微微偏过头，显得有气无力的。

“无妨。”

凌浩声音温和道。

他站起身，将浑身发软的玉泠灵轻轻抱起，小心地放在旁边干净的石凳上。

“我帮你擦掉吧。”

说着，凌浩自然而然地握住她沾了茶汤的右脚踝。

触手温软滑腻，那小巧的玉足似乎还在微微颤抖蜷缩，或许是刚才被烫得狠了。

凌浩动作轻柔地褪下那湿透的丝袜，露出莹白如玉的足掌。

取出一方素帕，凌浩细细擦拭着上面的水渍，从圆润的脚趾到微弓的足心，每一处都温柔以待。

一边擦拭，一边温声问道：“今夜泠灵你品了我的这许多茶，泠灵觉得……滋味如何？”

玉泠灵看着他堂堂大乘至尊，此刻却为自己做着这般细致入微的事，心中甜蜜满溢。明明一个清洁术就能解决，他却如此珍而重之。

她回味着方才品茶的种种，脸上红晕更深，小声道：

“碎甲红梅初尝过于猛烈；雨花抱露香韵清雅，回味悠长；重茶香韵……浓郁霸道，相比较其他的却时短；至于最后的残雪吟……甘美清冽，最是令人……回味无穷。”

凌浩指尖在她光洁的足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份细腻光滑，低笑道：

“茶道之妙，在于静心体悟，可涤荡尘虑，通体舒畅，神思清明，于修行……亦大有裨益。”

凌浩抬眸，微笑看着她，

“日后，你若想再品此中真味，随时可来寻我。”

“……嗯。”

玉泠灵轻声应道，眼波流转间情意绵绵。

她曾独自或者与南宫百里两位长老品过无数灵茶仙茗，却从未有一次如今夜这般刻骨铭心。

这一场特殊的茶会，不仅让她尝尽了世间至味，更让她与眼前这人的心，在一声声中紧紧相连。

……

庭院外的一处山崖上，百里翘和南宫媚两人静静伫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