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那我自己……（2/2）

她仰头豪饮，目光灼灼，毫不掩饰对凌浩的亲近之意。

凌浩也举杯回应，心中暗道。

好歹这次没说出要双修的话了，学会了委婉一点的话，看来上次的成果还是挺好的。

涂山白灵姿态慵懒地倚在席间，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含着盈盈笑意，遥遥望向凌浩。

月浅浅像只快乐的小雀鸟，端着盘子穿梭在点心桌和凌浩之间。她献宝似的将一块晶莹剔透的糕点送到凌浩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至尊至尊！尝尝这个，我新学的，肯定比上次的好吃！”

她完全无视了其他人投来的目光，满心满眼都是凌浩对她手艺的评价。

兰知微安静地坐在角落，清冷的眸子看着面前的食物，实则心神早已飞远。

每当凌浩那边传来动静，或是安红袖爽朗的笑声，或是月浅浅清脆的嗓音，她都会忍不住抬眼飞快地瞥一下，又迅速收回目光，耳根悄然染上薄红，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微微蜷起。

她又想起了那天在竹林看的景象。

后面的她回过神来，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问题。

比如说，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是没有听见殿内大师姐的声音的，神识刚蔓延出去时，也“看不见”殿内景象。

是在某个时候，自己才得以听见和“看见”的。而能做这事得人不可能是大师姐，那么只有……

兰知微又抬头看向凌浩方向。这次，正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兰知微马上低下头，心跳如鼓。

水婉清与水琉璃这对姑侄则更像旁观者。

水婉清气质温润如水，安静品茗，偶尔与侄女低语几句。

水琉璃则睁大了一双好奇的紫瞳，小脑袋转来转去，目光在席间众多女子身上流连。

她惊讶地发现，从姑姑水婉清，到威严的女帝、妖娆的狐族族长，师姐们等，甚至那些侍奉在侧的侍女们，看向师尊凌浩的眼神都带着不同寻常的光彩。

或倾慕，或敬畏，或羞涩，或热切。

她心中惊叹，“师尊的魅力……也太惊人了！”

其实她自己心底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但想到姑姑，又立刻压下。

苏凤仪和夜星澜作为身份最高者，自然不便亲自下场，只能各自怀着复杂的心绪旁观。

最终，宴席将散时，苏凤仪开口，单独留下了凌浩与顾清瑶。

…………

水鸢苑。

水琉璃凑到水婉清身边，眨着大眼睛打趣道：“姑姑，刚才宴会上，我看那些仙子们看师尊的眼神，可都不一般呢！“

“我看那凤梧天尊，还有那国师都对师尊有意图，会成为你的竞争对手……“

“有什么好竞争的。”

水婉清神色平静道。

竞争对手？或许吧。但说到底，一切皆取决于宗主的心意。

若真要说……我的对手，又何止眼前这些？

她心中默然承认了那份悄然滋长的情愫。

水琉璃困惑不解道：“姑姑，您明明很喜欢宗主至尊的呀？难道……您就一点危机感都没有吗？”

水婉清轻轻摇头，起身离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待回到月影宗，你自会明白。”

水琉璃愣在原地，更加疑惑。

蓦然间，她想起曾听过的市井传闻，一个大胆到荒谬的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难道……难道师尊他真的就如传言那般……整个宗门都是他的……？！”

她震惊地捂住小嘴，眼睛瞪得溜圆。

“那……那我自己……也逃不掉？”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面红耳赤，心乱如麻。

“我被姑姑拉进了一个……”

不对，好像是我自己要加入的？！是自己主动拜他为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