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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贝尔格莱德的问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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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告死鸟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车厢门后,直到那扇门“咔哒”一声彻底合拢,塞缪尔从冰冷的车底阴影中无声爬出。

现在回去吗?

那位基金会的调查员此刻恐怕已经在餐车搜寻自己,现在回去恐怕只会迎来盘问甚至更糟的检查,那太被动了。

列车长交给守军的那枚徽章——能让一个试图勒索的兵痞瞬间变脸,恭敬地称“自己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或许能解释列车长为何有恃无恐,甚至能解释她对“血食怪”和“基金会”这些超常事务的微妙态度。

“撒砂……”塞缪尔脑中计算着,给铁轨撒防滑砂,清理轨道,准备发车,这个过程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属于他的时间不多。

他的目光锁定了那个正转身朝车站建筑方向走去的守军背影,那人脚步有些虚浮,大概还沉浸在刚才“认亲”的放松和可能的后续好处幻想中。

于是塞缪尔利用站台上零星的货堆、灯柱和尚未完全融化的雪堆作为掩护,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守军没有回灯火通明的主站房,而是拐向了旁边几栋低矮、外观粗糙的附属建筑。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扇小窗透出昏黄的光,空气里弥漫着煤灰和机油的气味,应该属于是车站的后勤区域。

塞缪尔在一处堆放着生锈路牌的转角后停下,微微探出头。

只见那守军刚走到一扇虚掩的木板门前,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一个穿着皱巴巴制服、个子矮壮的男人探出身,脸上带着急切。

“怎么去了那么久?贝尔格莱德那边又在催了!电报嘀嘀嗒嗒响个不停。”矮个子压着嗓子,语气焦躁。

“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守军不耐烦地挥挥手,从怀里掏出那枚徽章,随手丢了过去,“告诉那边,列车已经准备发车了,让他们再耐心等等。”

矮个子手忙脚乱地接住徽章,嘴里嘟囔着:“说得轻巧……哎,你干嘛去?”

“撒泡尿!憋死了!”守军骂骂咧咧,转身朝着建筑另一头的角落走去。

塞缪尔等守军的身影没入那片黑暗,立刻闪出,几步便贴到了那栋矮屋的窗下。

窗户糊着一层油腻的污垢,但边缘有条不起眼的缝隙。

他将单眼凑近缝隙。

屋内,一张摇摇晃晃的木桌上摊着些文件,墙边堆着维修工具和旧零件,内侧摆着一台机器,指示灯微弱地闪烁,似是电报机。

那个矮个子背对着窗户,正走到木桌边。

他先是顺手将徽章“啪”地一下丢在桌面的文件堆上,然后径直走到那台电报机前坐下,戴上耳机,开始“嘀嘀嗒嗒”地敲击起电键。

塞缪尔的目光锁定在那枚被随意丢弃的徽章上。

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他努力分辨。

徽章不大,质地像是黄铜或某种深色金属,但有些距离,上面的图案看不清细节。

想弄清徽章是什么,塞缪尔必须进入房间,而“贝尔格莱德那边”的催促,也让塞缪尔感到一丝不寻常——

这趟“多瑙黎明号”的行程,似乎牵动着远方某些人的神经。

他需要制造一个短暂且合理的混乱,将那个矮个子从房间里引开。

塞缪尔的目光迅速扫过屋子,从电报机背后延伸出来的、包裹着胶皮的黑色电缆,沿着墙根钉着的简陋线卡,一路延伸向屋外不远处的几根电线杆,最终汇入几条复杂的线路网络。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矮屋与旁边一个废弃工具棚之间。

那里地面低洼,积着脏污的雪水,几段电缆在这里低垂,几乎贴着地面,而且线卡早已锈蚀脱落,线路只是被胡乱捆扎固定了一下,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他清楚该怎么做了。

塞缪尔悄摸地移动到那片区域,没有直接去破坏线路——那太明显,而且可能引发更长时间的排查。

他蹲下身,从沾满油污的雪水中捞起一小截不知谁丢弃的生锈铁丝。

然后,他轻轻拨开那几股缠绕的电线,找到其中两股包裹层略有磨损、铜芯隐约可见的位置。

他用那截生锈铁丝在两根电线裸露的铜芯之间,搭建了一个极其不稳定的“桥接”。

这“桥”脆弱得几乎一碰就散,但它足以在电流通过时,引入不稳定的电阻和间歇性的短路风险。

接着他松开手,让那截铁丝恰好卡在几股电线之间,不会被轻易发现。

效果立竿见影。

屋内,那盏悬挂在矮个子头顶、本就昏暗的灯泡,突然开始剧烈地闪烁起来,光线明灭不定。

同时,正戴着耳机全神贯注敲击电键的矮个子猛地一哆嗦,飞快地扯下了耳机,使劲掏了掏耳朵。

“嘶——!什么鬼动静!”他对着闪烁的灯泡低声咒骂,揉了揉因耳机里骤然爆发的尖锐杂音而刺痛的耳朵。

“这见鬼的天气,又犯什么病了?线路老化的比我奶的关节炎还严重!”

他烦躁地站起身,目光扫过窗外沉沉的夜色和飘落的雪花,显然将这一切归咎于恶劣的天气和老旧的设施。

“妈的……”他骂骂咧咧,看了一眼桌上沉寂下去的电报机,最终抓起桌上一把手电筒,气冲冲地拉开房门朝外走去。

他没有走向塞缪尔动手脚的低洼处,而是朝着电线杆和主线路的大致方向查看,这很合理,一般人都会先从主干线路查起。

他没有锁门,大概觉得这鬼地方除了老鼠没人会来,塞缪尔得以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虚掩。

他直奔木桌,那枚徽章正静静地躺在几份油污的站务报告和皱巴巴的列车时刻表上。

黄铜色泽,在昏暗灯光下泛着陈旧的油光,上面的图案……毫无美感。

线条扭曲缠绕,构成一种癫狂的几何结构,简直就像是……

就像重塑之手那帮疯子研究的图案……

塞缪尔的呼吸微微一滞,不错,这就是重塑之手的标志,他在卡利姆那里见过相似的图案。

列车长是重塑之手的人?

可如果她是重塑之手的成员,那她刚才在车厢里把自己的名字报给基金会的人干嘛?

按照重塑之手与圣洛夫基金会的立场,她不是应该直接联合守军,拿下那个落单的调查员吗?

塞缪尔脑子有点乱,但没时间细想。

头顶的灯泡又剧烈地闪烁了两下,映得桌上那枚徽章仿佛在跳动。

外面的矮个子守军应该已经找到线路出问题的地方了。

塞缪尔本应立即离开,但目光扫过桌面时,却被电报机旁散落的几张纸条吸引了。

最上面一张,密密麻麻刻满了长短不一的线段和点——这是电报机接收到的原始摩尔斯电码。

他用指节挪动出容:

【货已备好,静待黎明到来。——B】

落款只有一个字母:B。贝尔格莱德(Belgrade)的缩写?

货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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