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巷尾的少年血染苍穹 > 第449章 徐天野的“面试”

第449章 徐天野的“面试”(1/2)

目录

周六下午,城市中心区边缘,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街角矗立着一栋外观低调的三层建筑,深色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略显苍白的阳光,门口没有显眼的招牌,只在一块磨砂黑底的金属板上,用极细的银灰色字体镌刻着“深蓝台球俱乐部”几个字,不仔细看几乎会忽略过去。

林秋按照手机上的地址找到这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一件普通的黑色连帽衫,站在俱乐部门口,与周围偶尔进出的、衣着光鲜或气质不凡的客人显得格格不入。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头看了看那块低调的招牌,然后推开了沉重的玻璃门。

门内是另一个世界,光线被巧妙设计得昏暗而柔和,深色的地毯吸走了绝大部分脚步声,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茄烟味、皮革味和某种昂贵的香薰气息,宽敞的大厅里,几张斯诺克球台整齐排列,墨绿色的台尼在射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客人不多,都安静地专注于自己眼前的球局,偶尔响起清脆的击球声和低低的交谈。

一个穿着合体西装、面容俊朗的年轻侍者迎了上来,目光在林秋朴素的衣着上停留了半秒,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带着职业化的微笑:“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徐先生约的。”林秋报出名字。

侍者眼中闪过一丝恍然,态度更加恭敬了几分:“先生,请跟我来,徐先生在贵宾室等您。”

侍者引着林秋穿过大厅,来到走廊尽头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侧身示意林秋进去。

贵宾室比外面大厅更加私密和奢华,面积不大,但装修考究,墙壁是深胡桃木色,挂着抽象油画,角落里的真皮沙发看起来价值不菲。房间中央,一张精致的英式斯诺克球台占据了主要位置。球桌边,徐天野正微微俯身,专注地瞄准一颗红球。

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休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解开两颗扣子,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精壮的手腕和一块看似朴素但价值不菲的腕表。听到开门声,他并没有立刻击球,而是保持着瞄准的姿势,直到侍者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并带上门,他才轻轻吐出一口气,手腕稳定地送出球杆。

“砰。”

清脆的撞击声,红球精准地落袋,母球走位完美,停在了一个击打黑球的绝佳位置。

徐天野这才直起身,将球杆靠在台边,转过身看向林秋。他脸上带着惯有的、那种似乎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的笑容,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来了?坐,喝点什么?我这里有不错的威士忌,不过……你这个年纪,喝茶还是果汁?”

“不用,谢谢野哥。”林秋走到沙发边,没有立刻坐下,目光平静地迎向徐天野。

徐天野也不在意,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杯琥珀色液体,轻轻晃了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到球台另一侧,重新拿起球杆,一边用巧克粉擦拭杆头,一边像是闲聊般开口:

“昨天放学,挺热闹啊?”

林秋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黑子回去后肯定把情况汇报了,“一点小麻烦。”他回答得简洁。

“小麻烦?”徐天野轻笑一声,俯身,再次出杆,又一颗红球应声入袋,“陈峰那小子,可不是小麻烦。黑子说,他身手不错,路子也野,招招往要害上招呼,是见过血的。”

林秋沉默,没接话。

徐天野继续不紧不慢地打着球,姿态优雅从容,仿佛真的只是在享受台球乐趣。“刚子手伸得是越来越长了,连学校这种地方都不放过,不过他这个手下,有点意思。”他顿了顿,瞄了一眼林秋,“陈峰,当过几年兵,后来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严重违纪,被开除了。心黑,手狠,脑子也不笨,是块当刀的好材料,刚子很看重他,当心腹在养。”

“旁边那两个,板寸头的叫陈奎,是陈峰的亲弟弟,跟着他哥混的,身手也不错,就是性子比他哥还莽。额角有疤的那个,叫滕禹华,不是亲兄弟,但据说小时候救过陈奎的命,陈峰也把他当亲弟弟一样看,走到哪带到哪,这两人,是陈峰的死忠,只听陈峰的。”

徐天野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介绍几个无关紧要的路人,但透露出的信息却精准而致命。他不仅知道陈峰的来历,连陈奎和滕禹华的背景、与陈峰的关系都一清二楚。

林秋心中微凛,徐天野的消息,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致深入灵通。这不仅仅是对手下的了解,更是一种无声的展示——展示他的能量,展示他对局面的掌控。

“兵?”林秋重复了一遍,语气没什么波澜,但心里已经将陈峰的威胁等级再次调高。难怪出手如此狠辣精准,带着明显的军人格杀术痕迹,却又夹杂着街头斗殴的野路子。

“对,兵。被军队踢出来的兵,往往比纯粹的混混更难缠,因为他们更懂纪律,也更没有底线。”徐天野笑了笑,又打进一颗彩球,台面上红球所剩无几。“所以,你觉得他怎么样?能应付吗?”

这是在问林秋的看法,也是在试探林秋的底气和能力。

“比较棘手。”林秋回答得直接,点明了核心矛盾,避开了对自己能力的评价。“他进学校,目标是我,也会针对我身边的人。”

徐天野点点头,似乎对林秋的回答并不意外。他放下球杆,走到小几旁,拿起那杯酒抿了一口,然后转身,靠在球桌边,目光落在林秋身上,那目光不再漫不经心,而是带着一种审视和评估。

“刚子最近手头紧,摊子铺得太大,沙场那边风声有点不对,码头那摊生意又吃进一批‘硬货’,急着找下家脱手。他派陈峰进学校,一方面是对付你,另一方面,恐怕也是想在学校里发展点‘新路子’,弄点快钱,或者……物色点‘新鲜货色’。”徐天野慢条斯理地说着,像是在分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