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西方二圣到（2/2）

鲲鹏那遮天蔽日的巨鸟法相开始模糊，北冥归墟之力被不断分解吸收，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

冥河的无边血海被三色漩涡疯狂净化吞噬，血海面积急剧收缩，无数阿修罗在惨叫声中灰飞烟灭。

“玄奘！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如来嘶声怒吼。

“你可知杀了我们，会引发何等后果？！天道不会允许！圣人更不会坐视！”

玄奘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佛祖现在知道讲天道，谈后果了？”

“那狮驼岭下亿万生灵被吞噬时，佛祖可曾想过后果？”

“那灭法国中僧魂哀嚎时，佛祖可曾在意过天道？”

“那一路走来，被你们佛门算计、操弄、牺牲的无辜者，他们的后果，谁来承担？！”

每问一句，三色漩涡的吞噬之力便增强一分！

如来、鲲鹏、冥河三人的抵抗越来越弱，本源被疯狂抽取，气息已然跌落至谷底！

眼看三位纵横洪荒无数元会的顶尖大能，就要在此地彻底陨落……

突然！

九天之上，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威压降临！

那威压并非针对任何人，而是弥漫在整个天地间，仿佛整个洪荒世界都在这一刻苏醒了过来！

而后，两道恢弘、慈悲却又冷漠到极致的意念，自无穷高处垂落。

“够了。”

这一声，仿佛并非从某个具体方位传来，而是自无穷高远的天道深处、自万古时空的源头、自一切因果与法则的起点与终点同时响起！慈悲又冷漠！

慈悲？是的，那意念中蕴含着渡尽众生苦海的宏愿悲悯。

冷漠？更是，那是一种凌驾于万物兴衰、众生喜怒之上的、如同日月星辰运行般恒定不移的天道之理！

随着这圣人之言落下，整个西牛贺洲，不，是整个洪荒天地，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凝滞。

崩塌的灵山碎片悬停半空，奔涌的血海定格如画，溃散的佛光与归墟之力凝固如琥珀。

甚至连时光长河的流淌，在此刻都仿佛放缓了亿万倍，唯有那两道浩瀚的圣人意念，如同无形却绝对的主宰，弥漫在每一寸空间，烙印在每一个生灵的神魂深处。

玄奘那威能无匹、正在疯狂吞噬三位大能本源的三色漩涡，如同被投入无形神金铸就的模具，死死定住，再也无法转动分毫，更无法继续吞噬。

漩涡边缘，净化、毁灭、轮回三种大道真意发出不甘的哀鸣，却无法挣脱那更高层面的束缚。

如来、鲲鹏、冥河三人压力骤减，得以喘息，但面上并无喜色，反而更加敬畏，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圣人之下皆蝼蚁，此言不虚。

即便是他们这等屹立洪荒巅峰的存在，在圣人真正的意志面前，依旧如同风中残烛，生死不由己。

孙悟空、猪八戒、沙悟净更是不堪，在那浩瀚圣威之下，神魂几乎冻结，连思维都变得迟滞，只能凭借顽强的意志死死守住灵台最后一点清明，担忧地望向他们的师父。

但此时的玄奘，却缓缓抬起了头。

他面色依旧苍白，方才演化混沌开天、催动三莲共鸣的消耗远超想象，体内法力十不存一，混沌源气的恢复也赶不上这等恐怖的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