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光种（2/2）

“能量稳定性……异常提升？”星陨长老眼中露出困惑，“‘墟核’活动减弱，稳定提升本是趋势，但这次提升的‘波形’……不对劲，太‘干净’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梳理’局部规则……”

他立刻调取相关区域的数据，却只看到一片模糊和干扰。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刻意遮掩。

听涛崖。

澜溟长老正在温养“玄溟归墟定波大阵”的一处次级阵眼，忽然感到手中那枚护身符残片，再次传来一丝温热！这一次，比上次清晰得多，持续时间也长了数息！

不仅如此，她身周那浩瀚如海的“玄溟真水”之力，似乎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同源的“牵引”，朝着西南“沉渊”方向，自发地流动了一丝，虽然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林凡……”她霍然起身，望向西南，眼中不再是单纯的悲伤或怀念，而是多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是你吗？还是……别的什么？”

青云宗，悟道崖。

那仿佛石化的太上长老，再次睁开了眼。这一次，他浑浊的眼眸中，那点深邃的光明显亮了不少。

“混沌生漪，死寂孕韵……”他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矛盾统一，无中生有……此非自然演化，乃外力强植之‘变数’生根。然根基扭曲，养分杂乱，长成何物，未可知也。祸福……难料。”

他抬起枯瘦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缕几乎无形的道韵没入虚空，朝着丙七区方向飘去。这不是干涉，更像是一次更深层次的“标记”与“观察”。

诸天吃瓜镜。

镜面再次主动荡漾起涟漪，这次持续了更久，画面也清晰了一些。依旧是那片混沌，但混沌中心，那点“微光”已然变成了一个更加凝聚、微微脉动的“光点”。光点周围，混沌的乱流似乎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梳理”，形成了极其微弱的、旋涡状的纹路。

【弹幕（更多观众被惊动）：】

【它……在长大？虽然慢得令人发指！】

【那种波动……好奇特！我从未感受过这种矛盾统一的规则韵律！】

【像是把一堆互相冲突的法则强行捏合在一起，居然没炸？还形成了某种动态平衡？】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规则生命雏形？概念聚合体？还是‘归墟’变异了？】

【打赏（匿名）：一道‘规则解析波纹’（尝试解析未知规则结构的构成与倾向）。附言：有趣的结构，让我看看你的‘本质’。（波纹扫过，却如泥牛入海，未能传回有效信息）】

【解析失败……结构太复杂，且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无法定义。】

【它似乎在无意识地吸收、转化周围的混沌能量和规则碎片？这效率……低得可怜。】

【但它确实在‘成长’，以它自己的方式。】

【与林凡的因果线呢？还能感应到吗？】

【极其微弱，几乎断裂，但未被混沌彻底磨灭。那‘光点’内部，似乎有一丝属于他的‘印记’在起作用。】

【持续观察！这东西要是真能‘活’过来，乐子可就大了！】

镜面中的景象缓缓隐去，但这次，所有观众都意识到，那个曾经带来无数“乐子”的“小林子”，似乎以另一种方式，留下了一个可能更加不可思议的“遗产”。

混沌深处。

那凝聚的“光点”，在无数矛盾力量的挤压与对抗中，缓缓地、以一种违背所有常理的节奏，“搏动”着。

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尝试着定义自身，对抗着周围那无边的混沌与死寂。

它没有意识，没有目的。

只是在本能地……“存在”着。

如同一颗被播撒在绝对荒芜之地的、畸形的种子，在贪婪地、笨拙地、挣扎着，试图从混乱与毁灭中，汲取那微不足道的养分，去完成一场注定艰难、甚至不可能的发芽。

光种已凝，然前途未卜，祸福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