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同人之赛罗是刑警篇(1/2)
霓虹深渊:失踪的刑警
雨夜劫走
傍晚六点十七分,滨海市的晚高峰准时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冷雨浇透。
细密的雨丝像是被无形的手揉碎的玻璃碴,斜斜地砸在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圈圈转瞬即逝的水花,将整座城市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而暧昧的色块。主干道上的车流龟速爬行,汽车尾灯连成两条绵延不绝的红色长龙,喇叭声、雨声、行人的抱怨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滨海市最寻常也最嘈杂的黄昏景象。
赛罗将警服的领口微微拉高了一点,阻挡着扑面而来的湿冷水汽。他今天负责的是老城区和平路一带的步巡,这片区域老旧小区密集,商铺林立,人员流动复杂,是盗窃、纠纷类警情的高发地段,也是监控盲区最多的地方。整条和平路除了路口的两个交通摄像头,中段和后段几乎没有任何公共监控设备,巷弄纵横交错,像一张巨大而隐秘的网,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角落。
他的身形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即便穿着宽松的制式警服,也遮掩不住那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肩宽腰窄,线条利落流畅,每一寸肌肉都藏在衣物之下,紧致而富有力量感,却又丝毫不显臃肿,活脱脱一副超模般的衣架子身材。可与之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他的体重,不足一百斤的体重让他看起来格外轻盈,像是一阵风就能吹起来,却又带着刑警独有的挺拔与锐利,眼神明亮如寒星,扫过街边每一个可疑的角落时,带着不容错辨的警惕。
腰间的警用装备带规整地挂着对讲机、警棍、手铐和执法记录仪,对讲机的指示灯偶尔闪烁一下绿色的微光,频道里偶尔传来指挥中心的调度声,或是其他巡逻同事的简短汇报,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平淡而有序。赛罗的脚步不急不缓,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鞋底碾过积水,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目光始终保持着高度集中,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和平路中段的一家便利店门口,聚集着几个躲雨的路人,三三两两地聊着天,雨水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角,却丝毫没有影响市井间的烟火气。赛罗刚走过便利店的转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前方十米处的一条窄巷口,视线骤然一凝。
巷口的阴影里,站着一男一女。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色连帽卫衣,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紧绷的下颌线,身形不算高大,却显得格外蛮横。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女人的手腕,另一只手抵在女人的后背,动作粗暴地往巷子里拽,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女人的手腕捏碎。
而被他拉住的女人,小腹微微隆起,赫然是一名怀孕至少五六个月的孕妇。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外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边,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紧皱着,身体不停地挣扎着,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声音被雨声和车流声掩盖,听不真切。
按理说,夫妻或是情侣之间的拉扯,在街头并不算罕见,可眼前这一幕,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和违和。
那男人的动作太僵硬了,拉扯的姿势毫无章法,甚至带着一种刻意表演的笨拙,说是强行拖拽,倒更像是在演一场漏洞百出的戏。而孕妇的反抗也显得有些刻意,眼泪像是挤出来的,挣扎的力度忽大忽小,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周围路人的目光对视,反而时不时地往四周瞟,像是在观察什么。
演技拙劣得一眼就能看穿。
赛罗的脚步瞬间顿住,刑警的职业本能让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不是普通的家庭纠纷,更不是情侣间的拌嘴,这分明是一场刻意摆出来的戏,目的就是吸引路人的注意,或是……吸引他这个穿着警服的巡逻刑警。
没有丝毫犹豫,赛罗拔腿就冲了过去。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的速度很快,轻盈的身体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不过两三秒就冲到了巷口。
“住手!”
一声冷喝穿透雨幕,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赛罗的声音清亮而有力,瞬间让周围几个注意到这边动静的路人都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过来。
那名穿卫衣的男人听到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攥着孕妇手腕的手下意识地松了松,却又立刻再次收紧,转头看向赛罗时,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刻意装出来的蛮横取代:“你谁啊?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用不着你管!”
孕妇也跟着附和,声音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哭腔:“警察同志,你别管他,他就是一时生气……”
话没说完,她又故意往男人身边缩了缩,演技拙劣到近乎可笑。
赛罗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掰男人攥着孕妇手腕的手指,眼神冷冽如冰:“我是辖区刑警赛罗,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当街拖拽孕妇,涉嫌故意伤害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现在立刻放开她,跟我回所里接受调查。”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骨节分明,触碰到男人手腕的瞬间,男人明显感觉到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可就在赛罗以为能轻松将两人分开的时候,异变突生。
原本还在“挣扎”的孕妇,突然停止了所有动作,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褪去了所有伪装,眼神变得阴狠而冷漠,哪里还有半分柔弱的样子。她猛地抬手,看似柔弱的手掌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浸满了透明液体的白色毛巾,带着一股刺鼻的甜腻气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赛罗的口鼻捂了过来!
迷药!
赛罗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他反应极快,立刻偏头躲避,同时抬手去挡,可对方的动作太快,加上距离太近,那块带着迷药的毛巾还是擦过了他的鼻尖,一股浓烈的甜香瞬间钻入鼻腔,脑袋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眩晕感。
不好!是圈套!
这根本不是什么夫妻纠纷,这两个人是一伙的,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
赛罗心中瞬间明了,可已经晚了。
就在他躲避迷药的瞬间,原本狭窄的巷弄两侧,突然冲出了十几个黑影。
这些人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个个穿着深色的衣物,脸上戴着口罩和帽子,遮住了所有容貌,身形有高有矮,却个个动作麻利,眼神凶狠,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同伙。不过眨眼之间,十几个人就将赛罗团团围在了中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赛罗的体重不足一百斤,身形轻盈得近乎单薄,在这群人高马大的壮汉面前,显得格外渺小。他立刻摆出防御姿势,身体微微下蹲,重心压低,双手护在身前,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敌人,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突围的办法。
可对方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两个人从左侧包抄过来,伸手就去抓他的胳膊,两个人从右侧突袭,瞄准了他的腿,还有人直接从身后扑上来,环住了他的腰。赛罗奋力挣扎,他的身手不算弱,作为刑警,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一拳一脚都带着力道,可架不住对方人多,加上身形太过轻盈,体重太轻,根本扛不住十几个人的蛮力拉扯。
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抓着他胳膊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因为体重太轻,他甚至被对方轻易地拎起来,双脚短暂地脱离地面,整个人像是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偶,被人随意地拖拽、拉扯。
“放开!你们知道袭警是什么后果吗!”赛罗厉声呵斥,声音里带着怒火,他拼命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可每一次挣扎,都只会让对方抓得更紧。
混乱中,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再次将那块浸满迷药的毛巾捂到了他的口鼻上。这一次,赛罗没能完全躲开,浓烈的迷药气味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呼吸道,眩晕感越来越强烈,四肢开始变得酸软无力,原本有力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雨声、喊叫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他的意识在一点点流失,身体越来越沉,却依旧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他拼命地抬起手,想要去抓身边的任何东西,想要留下一点痕迹,可就在这时,其中一个劫匪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小型美工刀,在混乱的拉扯中,刀刃狠狠地划过赛罗的右手手掌。
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划破了皮肤表层,鲜血立刻从伤口处涌了出来,温热的血液顺着掌心往下滴落,一滴、两滴、三滴,砸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与雨水混合在一起,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色血花。
赛罗疼得闷哼一声,手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更多的鲜血从指缝间渗出,落在地上,留下了一串清晰可见的血迹。即便意识已经模糊,他依旧死死地记着,要留下痕迹,留下能让人发现他踪迹的线索。
可劫匪们显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几个人合力架起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的赛罗,他的身体轻得不像话,两个壮汉单手就能轻松地将他架起来,肩膀扛着他的胳膊,拖着他往巷口停着的一辆白色无牌面包车走去。面包车的车门早就被打开,车厢里黑漆漆的,像是一张张开的野兽巨口,等待着将猎物吞噬。
赛罗的意识已经濒临崩溃,迷药的药效彻底发作,他只能隐约感觉到自己被人塞进了狭窄的车厢里,冰冷的座椅硌着他的后背,手掌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沾到了车厢的座椅上,也沾到了劫匪的衣服上。他想睁开眼睛,想看清这些人的脸,想记住这辆车的特征,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倒在车厢里,任由面包车发动引擎,在雨幕中飞速驶离,消失在和平路的尽头。
整个劫持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
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狠得让人胆战心惊。
而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躲在便利店屋檐下避雨的一个中年男人尽收眼底。
男人手里攥着一把伞,吓得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出。他距离巷口不过五六米远,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了个大概:穿着警服的年轻警察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围攻,被强行捂上了什么东西,然后被架着塞进了面包车里,地上还留下了血迹。
他看得不算清楚,劫匪们都戴着口罩帽子,动作太快,雨又大,视线受阻,他只能勉强确认,被抓走的那个人,穿着警服,是个警察,看起来很年轻,身材很瘦,被人架着走的时候,轻得像一片纸。
他想拿出手机报警,可手抖得厉害,连手机都拿不稳,等他好不容易解锁屏幕,那辆白色面包车早就没了踪影,巷口只剩下空荡荡的路面,和一滩被雨水冲刷得渐渐变淡的血迹。
男人不敢久留,慌慌张张地收起伞,冲进雨里跑了,连报警电话都没敢打,只当自己撞见了一场可怕的凶案,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而在劫匪们拖拽赛罗的过程中,因为剧烈的挣扎,赛罗腰间挂着的警用对讲机,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黑色的对讲机落在湿漉漉的柏油路面上,外壳沾了泥水和一点点淡淡的血迹,指示灯还在微弱地闪烁着绿色的光,频道里偶尔传来指挥中心的呼叫,却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劫匪们走得匆忙,根本没有留意这个掉落的对讲机,就像没有留意地上那串血迹一样。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路面,试图将所有痕迹都掩盖掉。
和平路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车流依旧,行人依旧,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劫持,从来没有发生过。
没有监控,没有清晰的目击者,只有地上一滩即将被雨水冲散的血迹,一个无人认领的警用对讲机,和一个凭空消失的年轻刑警。
晚上八点零三分,滨海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办公大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作为全市刑事案件的核心办案单位,刑警支队永远没有真正的下班时间,白天出警、勘查现场、审讯嫌疑人,晚上整理卷宗、分析案情、调度警力,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是家常便饭。楼道里时不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办公室里的电脑屏幕亮着白光,打印机不停地吞吐着纸张,空气中弥漫着咖啡、香烟和打印墨水混合的味道,紧张而忙碌。
支队办公室的内勤民警林晚,正在整理当天的巡逻报备记录和考勤表。她坐在电脑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目光落在屏幕上的人员出勤表上,一行行地核对,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今天的步巡排班表上,和平路路段的巡逻民警是赛罗,报备的巡逻时间是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四个小时的巡逻时长,按照规定,巡逻民警每一个小时要在工作群里报备一次位置,八点巡逻结束后,必须第一时间回到支队销假,或是在群里报备下班。
现在已经过了八点零三分,距离赛罗的巡逻结束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林晚原本没太在意,晚几分钟是常有的事,晚高峰堵车,或是处理一些小纠纷,都会耽误一点时间。她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继续整理其他资料,等着赛罗的报备消息。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八点二十五分。
赛罗依旧没有任何消息,没有在工作群里报备,没有给内勤发消息,甚至连对讲机里,都再也没有传来过他的声音。
林晚的心里,渐渐升起一丝不安。
赛罗这个年轻刑警,她是了解的。入职不到两年,做事极其认真负责,守时守约,纪律性极强,从来不会出现无故迟到、早退、失联的情况。别说巡逻结束后二十分钟不报备,就算是路上耽误一分钟,他都会提前发消息说明情况,绝不会让单位担心。
而且,赛罗的对讲机是全天开机的,频道里偶尔会听到他和其他同事的简短交流,或是回应指挥中心的调度,可从傍晚六点多开始,对讲机里就再也没有过他的声音,指挥中心几次呼叫和平路巡逻民警赛罗,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一开始大家以为是信号不好,老城区的巷弄里信号差是常事,可现在都过去两个多小时了,就算信号不好,也该走到信号强的地方了,不可能一直没有回应。
林晚放下手中的笔,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赛罗的私人手机。
“嘟……嘟……嘟……”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始终无人接听。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再次拨打,依旧是无人接听。
她又切换到对讲机频道,调到赛罗所在的巡逻频道,清了清嗓子,开口呼叫:“赛罗赛罗,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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