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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石头会打喷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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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场的小秘密

M78星云的奥特特训场,永远飘着淡淡的星尘,脚下是泛着银灰色光泽的星岩地面,远处是连绵的奥特群山,山巅绕着细碎的光带,风一吹,便簌簌地落着星光。这里是雷欧奥特曼的专属特训地,也是如今赛罗奥特曼最“头疼”的地方——毕竟,被雷欧抓着特训的日子,每一秒都像是在跟自己的体能极限死磕,连喘口气的功夫,都得看这位狮族奥特战士的脸色。

此刻的赛罗,正瘫在一块巨大的星岩旁,猩红与冰蓝交织的眼眸蔫蔫的,标志性的头镖贴在双颊两侧,连翘起来的弧度都弱了几分。他的奥特身躯上还泛着淡淡的光纹,那是刚刚结束一轮体能训练的痕迹,星力还在体内微微躁动,喉咙干得发紧,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快没了。

“呼……呼……雷欧师父也太狠了吧……”赛罗瘫在地上,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少年特有的桀骜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委屈,“不就是上次特训偷溜了五分钟吗?至于把我往死里练吗?”

话音刚落,一道小小的身影便哒哒哒地跑到了他的身边,圆滚滚的身子裹着浅棕色的绒毛,两只大大的黑眼睛滴溜溜转,头顶的小触角轻轻晃着,正是总爱往特训场跑的皮古蒙。这只小家伙是特训场的“小常客”,不怕生,还总爱黏着赛罗,每次赛罗被雷欧训得蔫头耷脑,它都会第一时间凑过来,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叽咕叽咕——叽叽——”皮古蒙凑到赛罗脸旁,小短手扒着他的奥特脸颊,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他,嘴里发出一连串软糯的叫声,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说着什么。

若是换做别的奥特战士,定然听不懂这串叽叽喳喳的话语,只当是小家伙的撒娇卖萌,可赛罗不一样。他自小天赋异禀,不仅星力觉醒得早,还天生能听懂宇宙间大多数生灵的语言,哪怕是皮古蒙这种软糯的小生灵,他也能听得明明白白。

起初赛罗还觉得这能力有点麻烦,毕竟总听到小家伙在耳边碎碎念,可时间久了,倒也习惯了,甚至觉得这只小家伙的碎碎念,是特训场里少有的乐趣。

赛罗瘫着身子,侧头看了看扒着自己脸颊的皮古蒙,猩红的眼尾还带着一丝训练后的疲惫,语气却软了几分:“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安慰我,不就是被训了吗?我赛罗才不会放在心上。”

可皮古蒙却依旧叽叽喳喳地叫着,小触角晃得更急了,黑眼睛里带着一丝认真,甚至还伸出小短手,指了指远处的奥特群山,又指了指赛罗的胸口,嘴里的叫声带着一丝急切,又带着一丝温柔。

赛罗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渐渐变得认真起来。他微微侧耳,仔细听着皮古蒙的话语,那双桀骜的眼眸里,慢慢褪去了疲惫,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皮古蒙的叫声,没有抱怨,没有安慰,而是在跟他说:“赛罗,我知道你心里憋着话,你想念那个人,却从来不说,把思念藏在心里,会很难受的。太过思念了,就将这份思念喊出来,喊出来,心里就会好受多啦。”

赛罗怔怔地看着皮古蒙,圆滚滚的小家伙依旧扒着他的脸颊,黑眼睛里满是真诚,小触角轻轻蹭着他的奥特皮肤,软糯的叫声还在耳边萦绕。

他沉默了几秒,猩红与冰蓝交织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思念,有委屈,还有一丝少年人特有的倔强。他想起了那个总是站在奥特警备队队伍最前方的身影,想起了那道深蓝色的奥特身躯,想起了那个人总是严肃的神情,却会在无人注意时,偷偷望向自己的温柔目光。

那个人,是赛文,是他的父亲。

自他被送到雷欧这里特训,已经有一段日子了。他知道父亲是为了他好,知道父亲希望他能成为一名强大的奥特战士,能独当一面,可少年人的心思,总是敏感又别扭。他想念父亲,想念那个总是对他严格要求,却又默默守护着他的人,可他从来不肯说出口,哪怕训练再苦再累,哪怕受了委屈,也只会咬着牙扛着,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总觉得,自己是赛文的儿子,是要成为最强奥特战士的人,不能轻易流露出思念,不能轻易示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深夜里躺在星岩上,望着M78星云的星光时,那份思念会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赛罗看着眼前的皮古蒙,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少年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又无比清晰:“你是说,太过思念了,就将这份思念喊出来,对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皮古蒙瞬间停止了叽叽喳喳的叫声,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了起来,小脑袋使劲点了点,小短手还拍了拍赛罗的脸颊,像是在说“对啦对啦”,那副模样,可爱到了极点。

赛罗看着皮古蒙这副模样,原本憋在心底的委屈与思念,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他撑着身子,慢慢坐了起来,猩红与冰蓝交织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少年人的狡黠,还有一丝释然,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对着皮古蒙扬了扬下巴:“好主意!不愧是你这个小家伙,比我还懂我!”

皮古蒙被夸得开心极了,小短手挥舞着,又叽叽喳喳地叫了几声,像是在邀功,又像是在催促赛罗赶紧行动。

赛罗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星尘,活动了一下筋骨,虽然还有些疲惫,可眼底却重新燃起了光芒。他看了看四周,特训场里此刻没有别的奥特战士,只有他和皮古蒙,远处的奥特群山静静伫立,星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星光,正是个宣泄思念的好地方。

他转头看向皮古蒙,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小家伙圆滚滚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走,小家伙,跟我一起喊!把心里的思念,全都喊出来!”

皮古蒙使劲点了点头,小短手攥成了小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黑眼睛里满是期待。

赛罗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站在空旷的特训场上,目光望向M78星云的方向,望向奥特警备队驻地的方向,那里有他思念的人。他酝酿了几秒,然后张开嘴,用尽全力,喊出了那个藏在心底许久的称呼,那个代表着父亲的称呼:“欧亚几——!”

少年的嗓音,清亮而桀骜,带着一丝宣泄的畅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软糯,在空旷的特训场上回荡,穿过星风,越过星岩,朝着M78星云的深处飘去。

一旁的皮古蒙也跟着张开小嘴,发出软糯的“叽咕”声,虽然喊不出清晰的话语,却也跟着赛罗的节奏,小身子一颠一颠的,模样格外认真。

“欧亚几——!”赛罗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响亮,更畅快,心底的思念与委屈,像是随着这声呼喊,一点点消散,连体内的星力,都变得顺畅了许多。

“欧亚几——!”他喊了一遍又一遍,每喊一遍,心底就舒坦一分,少年的身影在星光下,显得格外耀眼,那份桀骜里,藏着最真挚的思念。

而此刻,在赛罗身后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星岩后面,一道深蓝色的奥特身影正躲在那里,周身的星力微微收敛,生怕被前方的少年发现。正是偷偷溜来看赛罗特训的赛文。

赛文原本是处理完奥特警备队的公务,放心不下赛罗,便悄悄来到了特训场。他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怕打扰到赛罗的训练,也怕自己这张严肃的脸,会让敏感的儿子更加别扭,只能躲在星岩后面,远远地看着。

他看着赛罗被雷欧训得瘫在地上,心里既心疼,又欣慰——心疼儿子的辛苦,欣慰儿子的坚持。他看着皮古蒙凑到赛罗身边,叽叽喳喳地安慰他,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可当他听到赛罗听懂了皮古蒙的话,说出那句“太过思念了,就将这份思念喊出来,对吗”时,赛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他知道,儿子想念他,就像他想念儿子一样。

而当赛罗一声声喊出“欧亚几”时,那清亮的少年嗓音,像是带着温热的星光,直直地撞进了赛文的心底。他的眼眶微微发热,周身的星力都跟着躁动起来,连鼻子都变得酸酸的。

他想冲出去,抱住那个喊着“欧亚几”的少年,想告诉他,父亲也想念他,想摸摸他的头,告诉他训练辛苦了,可他终究还是忍住了,依旧躲在星岩后面,默默听着,默默感受着那份属于父子二人的,沉默却真挚的思念。

可这份情绪太过浓烈,星力的躁动也愈发明显,终于,在赛罗又一次喊出“欧亚几”时,赛文再也忍不住,捂住鼻子,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嚏!”

那声喷嚏,不算响亮,却在空旷的特训场里,格外清晰,尤其是在赛罗喊完话的间隙,更是听得一清二楚。

正在喊着“欧亚几”的赛罗,瞬间停住了嘴,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眨了眨猩红与冰蓝交织的眼眸,脸上的畅快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疑惑。他缓缓转过头,目光望向身后的方向,视线落在了那块巨大的星岩上,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着:“刚刚……是不是有声音?”

一旁的皮古蒙也停下了软糯的叫声,小脑袋转来转去,黑眼睛里满是疑惑,小触角轻轻晃着,像是也听到了那声喷嚏。

赛罗盯着那块星岩,看了好一会儿,又侧耳听了听,特训场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星风吹过的声音,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他皱着眉,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死死地盯着星岩,嘴里嘀咕着:“刚刚石头是不是打喷嚏了?不可能吧……石头怎么会打喷嚏?”

他伸出手,挠了挠头,猩红的眼尾带着一丝迷茫,心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训练太累了,出现了幻觉。毕竟,这特训场除了他和皮古蒙,就只有冷冰冰的星岩和远处的群山,怎么可能会有喷嚏声?更不可能是石头打喷嚏啊!

“难道是我喊得太用力,出现幻听了?”赛罗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脸的疑惑,又对着星岩看了半天,见没有任何动静,才慢慢放下了警惕,心里暗暗想着,肯定是自己训练太累了,脑子都不清醒了,连石头打喷嚏这种离谱的事情都能想出来。

躲在星岩后面的赛文,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连周身的星力都收敛到了极致,生怕被儿子发现。他的心里又尴尬又好笑,还有一丝慌乱——尴尬的是自己竟然忍不住打了喷嚏,差点被发现;好笑的是儿子那副疑惑的模样,竟然怀疑是石头打喷嚏;慌乱的是,万一儿子起了疑心,过来查看,那自己这偷偷摸摸的样子,可就太丢人了。

赛文躲在星岩后面,心脏砰砰直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目光透过星岩的缝隙,偷偷看着外面的赛罗,只希望儿子能赶紧打消疑虑,不要再盯着这边看了。

而就在赛罗还在对着星岩疑神疑鬼,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真的出现幻觉时,一道洪亮而威严的声音,突然从特训场的上空传来,带着狮族奥特战士特有的霸气,瞬间打破了现场的安静:“赛罗!发什么呆!训练还没结束,立刻归位!”

赛罗听到这道声音,浑身一僵,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天空中那道金黄色的奥特身影,雷欧奥特曼正悬浮在半空中,眉头微皱,目光严肃地盯着他,周身的星力带着浓浓的压迫感。

完了,被抓包了。

赛罗在心里哀嚎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石头打喷嚏的疑惑了,赶紧站直了身子,对着雷欧敬了一个奥特礼,语气里带着一丝心虚:“是!雷欧师父!”

皮古蒙也被雷欧的气势吓到了,赶紧躲到了赛罗的身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黑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模样。

雷欧缓缓降落在赛罗面前,目光扫过他,又扫过他身后的皮古蒙,语气依旧严肃:“特训时间,不许偷懒,更不许分心!刚刚在做什么?喊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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