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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光之国“危机”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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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蜀地烟霞逢故影,星脉相认意暗生

第一节锦官城外寻清宁,蜀地风光慰心澜

温瑜抵川时,蓉城正浸在一场温软的秋雾里,满城桂香裹着湿润的风,漫过青瓦白墙,绕着临江的吊脚楼。他未回常住的科研院所,反倒驱车往青城山脚去——随行的是助理兼挚友林砚,一个性子爽朗的川籍青年,知晓他连日来心绪不宁,特意邀他来蜀地寻些清净,既解烦忧,也顺道考察当地的宇宙能源观测站。

林砚熟门熟路地领着温瑜到了山脚下一处临溪的民宿,院角栽着金桂,阶前流着山泉,倒真应了“幽意无断绝”的意境。放下行李,温瑜便披了件薄衫,与林砚沿溪漫步,脚下是青润的石板,耳边是泉鸣与鸟鸣相和,灵魂深处那点残留的躁动,竟被这蜀地的温柔揉得渐渐舒展。

“温哥,你这趟回来看着总算松快些了,”林砚递给他一瓶冰镇的酸梅汤,笑着打趣,“之前在国外开研讨会,看你脸白的,我都怕你撑不住。”

温瑜接过酸梅汤,指尖触到微凉的瓶身,浅琥珀色的眼眸弯了弯,眼底漾着少见的柔和:“许是蜀地合心意,来了便觉得安稳。”

他这话并非虚言。自踏上蜀地的土地,胸腔里那缠人的闷痛便淡了大半,连灵魂深处的星核,都似被这方山水的气息包裹,轻轻跳动着,满是惬意。赛罗刻在星核里的偏爱,何止是对中国的笼统执念,更是对这蜀地的情有独钟——曾踏过青城的云海,登过峨眉的金顶,尝过蓉城的烟火,这方藏着山川灵秀与人间暖意的土地,是他在地球最眷恋的角落。

此刻的温瑜,尚不知这份“合心意”的背后是星脉的共鸣,只当是他乡遇故知的亲切。他与林砚沿着溪径慢行,偶尔驻足看溪中悠游的锦鲤,偶尔俯身摸一摸阶前苍绿的苔藓,眉眼间的倦意散了,只剩难得的松弛。

林砚见他心情大好,便提议往山深处走走,说那处有片古松林,晨雾未散时如入仙境。温瑜欣然应允,二人便沿着蜿蜒的石板路往上走,秋雾轻笼,将周遭的草木晕成朦胧的黛色,倒真有几分出世的意境。

他们谁也没留意,前方的松林拐角处,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立在桂树旁,目光凝望着溪径的方向,周身虽覆着普通人的装束,却难掩那股源自光之国的沉稳锋芒——那是赛文,亦是诸星团。

第二节星父寻子踏蜀地,凭风识脉感星魂

赛文会来地球,会辗转至蜀地,原是情理之中。

光之国的危机传来时,他便知晓赛罗的残魂遗失在地球,虽有新生代一众小辈前往搜寻,可他终究是赛罗的父亲,骨肉连心,哪能安坐光之国静待消息。更何况赛罗那孩子,性子看着桀骜,骨子里却藏着柔软,如今化作残魂,失了记忆,孤身坠在陌生的人间,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不忧心。

更别提光之国里,那具失去一缕残魂的赛罗本体,终日守在星核融合装置的密封舱旁,不言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舱体,眼底覆着一层化不开的落寞,任谁劝都无用,活脱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赛文瞧着这般的儿子,纵有叮嘱,也终究说不出口,索性收拾行装,亲自来地球寻这缕遗失的魂。

他比新生代更早抵达地球,未随他们囿于会展中心,也未轻信地脉共振的线索奔赴东瀛——赛文太了解赛罗了,这孩子看似随遇而安,实则骨子里有着自己的执念,他的残魂,绝不会循着旁人预判的轨迹停留,只会往自己最眷恋、最安心的地方去。

而赛罗最眷恋的地球角落,赛文记着——是蜀地。

那还是赛罗年少时,初随他来地球历练,第一站便是蓉城。彼时的赛罗尚带着少年人的跳脱,嫌光之国的规矩繁琐,竟在蜀地流连了许久,跟着当地人吃火锅、逛古镇、登青城,嘴里说着“这地方太磨人,少了点战斗的锐气”,脚下却迟迟不肯离开,最后还是被他催了数次,才不情不愿地归了光之国。可自那以后,赛罗每次来地球,必往蜀地走一遭,哪怕只是找个江边的茶馆,坐着喝一下午的盖碗茶,也觉心安。

这份藏在桀骜之下的柔软,唯有赛文这般知他甚深的人,才看得分明。

是以赛文绕开了东瀛,径直来了蜀地,从蓉城的闹市,寻到青城的山脚,凭着光之国父与子独有的星脉羁绊,循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星核气息,一路走到了这青城山脚的溪径旁。

他化作诸星团的模样,身着深色休闲装,立在古松与金桂之间,目光穿过轻笼的秋雾,落在溪径的尽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藏在口袋里的奥特眼镜,那眼镜上凝着他的星力,正微微发烫——那是与同源星核产生的微弱共鸣,提示着他,目标就在附近。

赛文的眼底凝着沉稳,亦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他寻了数日,星脉的共鸣时强时弱,却始终未曾捕捉到清晰的残魂气息,想来是赛罗的残魂失了记忆,星核蛰伏,气息藏得极深。可他并不着急,光之国的危机虽迫在眉睫,可父子连心,他知道,自己终究会找到他。

而此刻,那道让他寻了数日的星脉气息,正随着温瑜的脚步,一点点靠近,藏在温瑜灵魂深处的赛罗星魂,似是感受到了血脉的召唤,原本安稳跳动的星核,竟轻轻震颤起来,带着一丝莫名的悸动。

第三节溪径相逢初不识,星脉暗涌意难平

温瑜与林砚行至松林拐角时,秋雾恰好散了几分,漏下几缕细碎的阳光,落在青石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而拐角处立着的那道身影,也在此时清晰地落入二人眼中。

那是个看着约莫中年的男人,身形挺拔,脊背绷得笔直,哪怕只是随意站着,也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沉稳。他穿着深色的外套,袖口挽着,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头发是利落的黑色,鬓角微霜,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线,周身的气息偏冷,却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与温瑜在会展中心遇到的那群人,有着异曲同工的星核气场。

温瑜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灵魂深处的星核,在见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突然剧烈地跳动起来,比在会展中心听到“赛罗”二字时更甚,那股悸动里,藏着一丝莫名的亲近,一丝难以察觉的依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懂的委屈。胸腔里的闷痛再次袭来,却并非以往的钝痛,而是带着一丝酸涩的暖意,让他的眼眶竟微微发热。

他不明白,为何见到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会有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可那股熟悉感,却像刻在骨血里一般,让他无法移开目光,只想靠近,只想看清那人的眉眼。

林砚并未察觉温瑜的异样,只当是偶遇了来登山的游客,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大叔,您也来逛青城啊?这雾天走山路,可得小心点。”

诸星团的目光,自温瑜出现的那一刻,便牢牢锁在了他身上。

他的瞳孔,在触及温瑜那雪白色的长发、浅琥珀色的眼眸时,微微收缩。眼前的青年,气质温润,眉眼柔和,与赛罗本体的桀骜张扬判若两人,可那藏在他周身的星脉气息,那与自己同源的星核波动,却做不了假——那是他的儿子,是赛罗的残魂,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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