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光之国“危机”3（1/2）

第八章同归于尽的决绝，一缕魂魄的迷途与地球的既定归途

第一节星云炸裂的终局，独留战场的落寞身影

暗陨星云的死寂被骤然撕裂的强光打破，那道红蓝交织的光芒穿透了层层黑暗能量屏障，像一柄燃尽所有力量的利剑，狠狠撞向暗陨军团总部的核心区域。星核融合装置被暗陨领主架在死星的能量枢纽之上，数道黑暗能量束正疯狂涌入装置，让那通体漆黑的金属外壳泛着妖异的紫芒，距离彻底充能完毕，只剩下最后三分钟——一旦充能完成，这枚被赛罗改进得毫无弱点的装置，将释放出足以撕碎光之国三层能量屏障的冲击波，届时整个光之国的奥特战士都将陷入被动，宇宙的光明之地，会在顷刻间沦为废墟。

赛罗是在影陨将军转身的刹那挣断锁链的。那丝传递给赛文的“事”字讯号耗光了他体内残存的奥特能量，却也让他借着暗陨符文能量波动的间隙，将自身的红蓝奥特能量凝作细针，硬生生挑断了锁链上的黑暗符文。暗陨金属的冰冷还残留在手腕和脚踝的肌肤上，几道深可见骨的勒痕渗着淡金色的奥特血液，可他没有丝毫停顿，金色的眼眸里燃着决绝的火焰，一步一步朝着核心区域走去。

他的脚步踉跄，体内的奥特能量几乎见底，究极赛罗之剑被暗陨领主收在一旁，连基础的奥特飞踢都难以凝聚力量，可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光之国永远立着的那根能量光柱，哪怕濒临熄灭，也不肯弯下分毫。炎陨将军的火焰拳率先砸来，炙热的黑暗火焰烧得他的奥特皮肤滋滋作响，赛罗偏头躲过，用额头狠狠撞向对方的眉心，暗陨将军的头骨发出脆响，踉跄后退，而赛罗自己也被反震的力量震得嘴角溢出血来。

“赛罗奥特曼，你以为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能阻止我？”暗陨领主的声音从核心区域传来，带着戏谑的残忍，他的手指抚过星核融合装置的外壳，“你研发的东西，终究要毁了你最珍视的一切，这难道不是最可笑的结局吗？”

冰陨将军的冰霜寒气从侧面袭来，瞬间冻结了赛罗的半边身体，蓝色的冰棱缠上他的四肢，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赛罗咬碎牙关，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奥特本源能量，那一丝奥特本源能量，那是从诞生之初就刻在血脉里的光明力量，哪怕被黑暗能量压制，也依旧带着不灭的温度。他将这丝能量凝在掌心，拍向自己的胸口，逼出一口淤血的同时，也震碎了身上的冰棱，随后朝着星核融合装置，义无反顾地冲了过去。

影陨将军的黑暗触手从身后缠来，死死勒住他的脖颈，想要将他拖离核心区域。赛罗的视线开始模糊，窒息的痛苦让他的大脑嗡嗡作响，可他的手依旧朝着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接口伸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装置的构造，哪怕没有密码，哪怕没有究极武器，他也有办法让它失控。这个由他亲手研发、亲手改进的装置，终究要由他亲手终结，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性命。

他的指尖终于触到了能量接口，那处藏着装置最脆弱的能量节点，也是他当年特意留下的、唯一的自我毁灭开关。这个开关从未被记录在任何文档和笔记里，是他留给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一道以生命为代价的防线。赛罗用尽全力，将仅剩的所有奥特能量，连同自己的光明本源，一起注入了那个节点。

“暗陨领主，你想毁了光之国，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他的嘶吼声在暗陨星云里回荡，带着撕心裂肺的决绝，也带着对光之国最后的守护。星核融合装置的能量枢纽瞬间失控，三种融合的能量失去了平衡，在装置内部疯狂碰撞、炸裂，暗紫色的能量冲击波从装置内部涌出，瞬间吞噬了整个核心区域。炎陨将军和冰陨将军来不及躲避，被能量波狠狠掀飞，撞在暗陨金属的墙壁上，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影陨将军的黑暗触手瞬间被能量波熔断，连带着他的半个身躯，都在强光中化为乌有。

暗陨领主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他想要调动黑暗能量护住自己，却被失控的星核能量牢牢锁定，那股足以毁灭星球的力量，将他的身体层层撕裂，最终连一丝魂魄都未曾留下。

整个暗陨星云的中心，绽放出一道堪比超新星爆炸的强光，红蓝紫三色交织的能量波朝着宇宙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废弃的陨石被碾成粉末，浓厚的黑暗能量被冲散，连暗陨军团的地下基地，都在这场爆炸中化为了一片废墟。

光之国的方向，佐菲和奥特兄弟们正带着奥特警备队的精锐朝着暗陨星云疾驰，希卡利的科研局还在紧急研发新的对抗武器，赛文则站在宇宙观测台的顶端，死死盯着暗陨星云的方向，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那丝赛罗传递来的“事”字能量，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带着疼痛。

当那道强光划破宇宙的黑暗，照亮了整片星云带时，赛文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那道强光里，他感受到了赛罗的奥特能量，感受到了那份光明本源的消散，还有那股同归于尽的决绝。

“赛罗……”他的声音沙哑，几乎喊不出声，脚下的能量光柱都因为他的情绪波动而变得忽明忽暗。

佐菲的飞船率先抵达暗陨星云的爆炸中心，眼前的景象让所有奥特战士都心头一沉：暗陨军团的基地荡然无存，到处都是破碎的金属和消散的黑暗能量，星核融合装置的外壳散落在各处，可那枚核心的能量体，却依旧在爆炸的余波中悬浮着，虽然能量有所损耗，却依旧泛着淡淡的紫芒，没有丝毫损坏。

而在那片狼藉的正中央，在爆炸的余波里，一个身影稳稳地站着。

那是赛罗。

他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红蓝相间的奥特身躯上布满了伤痕，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底下淡银色的奥特本源，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金色血液，身上的奥特能量微弱到几乎难以探测，可他确实站着，完好无损，没有在那场同归于尽的爆炸中消散。

所有奥特战士都愣住了，佐菲率先反应过来，快步走上前：“赛罗！你怎么样？”

赛文几乎是踉跄着冲到赛罗面前，他伸出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儿子，想要确认他是否真的安好，可他的手伸到半空，却停住了。

因为赛罗的眼神，变了。

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眼神里永远燃着火焰、永远喊着“我要成为最强奥特战士”的赛罗，此刻的金色眼眸里，没有了丝毫光芒，像一片沉寂的星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尽的黑暗和落寞。他的目光空洞，没有看向前方的赛文，也没有看向佐菲和奥特兄弟们，只是定定地盯着地面上的星核融合装置核心，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和无尽的自卑。

他没有回答任何人的话，只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雕塑，任凭赛文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任凭佐菲在他耳边呼喊，都没有丝毫反应。

这场同归于尽的爆炸，毁掉了暗陨军团，毁掉了暗陨领主，却没有毁掉星核融合装置。他拼尽了性命，耗尽了所有的奥特能量，甚至赌上了自己的光明本源，最终却依旧没能彻底销毁这个由他亲手研发的装置。

它还在那里，完好无损，像一个嘲讽的符号，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的无能，他的失败。

他以为自己能守护光之国，以为自己能亲手终结这场由自己引发的危机，可最终，他还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得连最后的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第二节战场的沉默与颓废，未熄的危机悬顶

奥特战士们将赛罗和星核融合装置的核心一同带回了光之国。

迎接他们的，没有欢呼，没有庆祝，只有一片沉重的沉默。光之国的居民们站在能量广场的两侧，看着那个被赛文扶着的、眼神空洞的赛罗，看着那个依旧泛着妖异紫芒的能量核心，所有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巨石。

他们赢了吗？赢了，因为毁掉了觊觎光之国的暗陨军团，除掉了穷凶极恶的暗陨领主。可他们又输了，因为星核融合装置依旧存在，危机依旧没有解除，而那个曾经守护着宇宙、守护着光之国的赛罗奥特曼，变成了如今这副颓废落寞的样子。

赛罗被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个曾经简洁却充满活力的房间，此刻却变得死气沉沉。他不说话，不吃饭，也不调动奥特能量修复自己的伤口，只是坐在房间的角落，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定定地看着窗外的光之国星云。他的眼神依旧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个失去了所有情绪的木偶。

赛文寸步不离地守在他的身边，他尝试着和赛罗说话，尝试着给他输送奥特能量，尝试着提起他曾经最在意的终极赛罗警备队，提起他在外历练时的那些辉煌战绩，可赛罗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丝毫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赛罗，你看看爸爸，”赛文坐在他的面前，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无奈，“暗陨军团已经被消灭了，你已经守护了光之国，你做得很好，你不是失败者，你是光之国的英雄。”

赛罗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将自己的脸藏在膝盖之间，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却连哭都哭不出来。

在他的心里，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他是那个研发出了足以毁灭光之国的装置的人，是那个拼尽一切却依旧没能销毁它的人，是那个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光之国始终处于危机之中的罪人。

如果不是他年少气盛，研发出了这个装置；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将装置藏在希卡利的科研局；如果不是他偷偷改进装置，消除了它的弱点；如果不是他能力不足，没能在同归于尽的爆炸中彻底毁掉它……光之国就不会经历这场危机，就不会让所有人都为他的失误买单。

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配做光之国的奥特战士，不配做赛文的儿子，更不配被称为“究极奥特战士”。

这样的自我厌恶，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无法呼吸，也无法挣脱。他陷入了极致的eo之中，将自己与整个世界隔绝开来，拒绝所有人的靠近，也拒绝所有的安慰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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